偌笙终于知道怕了,他怕被定死在鸡巴上,被捣烂喉咙死去时嘴里还含着一个狰狞的鸡巴,他哭起来,泪珠子连成串滑落脸颊,连同唇角溢出的被凿成白沫的精液混合在一起,最终砸在嘴里进出的鸡巴上凿出一朵朵水花,水光亮滑的大肉棒更湿漉漉了。

偌笙怕得浑身抖个不停,嘴巴也抖,焉哒哒肿胀的软舌也抖,深入喉间的龟头只觉遭受前所未有的挤压与舔弄,饥渴难耐的少年不停嘬吸马眼,好似急于渴求男人的精液。

本就强忍射精冲动的阴茎再也无法忍耐,啵一声抽出粗长肉棒,没有阻挡物的津液顿时从唇角流淌出来,福泽谕吉握住自己的兄弟对着那张靡艳惑人的脸喷出精液。

大量浓白精液喷薄在少年脸上,滚烫腥浓的液体有些喷射在多情勾人的眉眼,有些射在潮红美丽的脸颊,也有些不甘示弱地射进张开的嫣红小嘴,顺着形状优美的唇瓣滑落,小巧下巴湿漉漉一片,像喝过牛奶没来得及擦嘴。

与此同时对着屏幕的森林太郎也发泄出来,白浊高高喷射而出,飞溅在屏幕上少年那张清艳绝伦的脸上、嘴里,和另一个男人的精液重合,隔着屏幕好的两人像在一起肏弄自己的师母。

窗帘拉着,房间昏暗,比屋内更暗的是森林太郎的眼睛,他抚上屏幕中少年艳红的唇瓣,仿佛这样就能感受到被娇嫩包裹吞咽的极致美妙。

嘴巴在鸡巴粗暴穿凿下已然肿胀,透过闭合不上的缝隙能看见里面水光弥漫同样被肏弄成烂红,白浊射进嘴里,偌笙迷迷糊糊下意识去舔,不同于食物的味道让他被情欲熏晕的大脑一时间分不清那是什么,于是又舔了一下。

看在男人眼里就是他迫不及待吞下射进嘴巴里的精液。

“真是淫荡啊,平时饭吃那么少,是因为吃老师的精液吃饱了吗?”

福泽谕吉捏住少年精致的下巴,迫使那张射满白浊的脸看向自己。

他不是那种喜欢在性事中折辱情人的人,更为与老师的恋人上床而羞愧难当,本应该避开和老师有关的一切话题,当看见少年双眼迷离双颊晕红醉倒在精液里靡艳风情,顿时想要欺负对方。

发泄过后偌笙短暂地恢复了神志,当意识到被自己拉上床的是漱石的学生有瞬间瞳孔收缩,全身僵住,但很快汹涌而来的情潮淹没理智,除了腮边留下的一串泪珠,无人发现他也曾挣扎过。

福泽谕吉感受到手下身体的僵硬,还以为少年因为自己的话而羞耻,男人的占有欲和掌控欲压过歉意,再次不受控制地开口。

“这么淫荡,一定经历过不少男人吧,老师和你在一起才多长时间,有掌握你的敏感点吗?能让你满足吗?”

“森林太郎也被你勾上床了吧,老师不在你就靠他舒缓欲望?做过几次,有我厉害吗,嗯?”

住口!住口!

福泽谕吉从来不知道原来自己是这样恶劣的人,可看着昳丽清绝的少年因自己的羞辱而露出羞耻与战栗,不由自主贪婪地想要得到更多。

嘴停住了,手上力道不由加重。

大掌整个包裹住小奶包揉弄,不算轻的力道很快导致玉白奶包变成艳粉,乳尖儿俏生生挺立枝头等待采撷,豆乳般白嫩的乳肉从指缝溢出,弹性极佳的软肉好似充气气球,用力一捏就生出即将被捏爆的危险。

拥在怀中的身体轻颤不止,在哀婉呜咽中刚发泄过的玉茎再次挺立。

“轻、轻点嗯啊。”

纤细葱白的手指覆上男人大掌,指尖无力抓挠,柔软指腹像猫儿爪垫挠在心间,令人心神一荡。

爱猫人士顿时被迷得晕头转型,猫有什么错呢,不过是贪玩了一点,主人多了一点而已。

银发武士双臂微微用力提起纤细腰身令少年跨坐在自己怀里,激荡的感情在胸腔碰撞,他急于做点什么才能舒缓,于是用力拥住柔软的身体啃咬舔弄,将这幅淫荡的娇躯打上自己的记号,令他永远记住自己的尺寸。

带着粗茧的大掌抚弄过每一寸肌肤,很快便学会掌控力道,在娇嫩雪白胴体上留下不轻不重的红色痕迹。

他叼住嫣红唇瓣啃咬,小狗似的轻一下重一下,被粗暴蹂躏过的唇舌经不起太过残暴的对待,过重的力道带来胀痛,下一秒又被粗长的舌温柔抚弄,实在是冰火两重天,弄得少年只能软瘫在结实的臂弯被动喘息。

福泽谕吉第一次吻人,苦修士般的生活令他的吻青涩莽撞,快要三十的人做起爱来却单纯懵懂的好似孩童,没有他的同学那般丰富的技巧,也不像他的老师那般温柔小意,凶狠的吻生疏且极富侵略意味,即使他表现得在体贴包容,仍无法掩饰顶尖剑客深入骨髓的强烈进攻欲望。

他很快不再满足唇瓣相贴,长舌凶猛地挤进肿胀唇缝而来,缠住灵巧的小舌便是一段嘬吸舔吮,恨不能将小舌吞吃入腹。

含弄过男人的下体,又吞吃过男人精液,福泽谕吉本以为少年嘴巴里的味道不太好,吻上去才知道是自己多虑了,甜美津液流出喉间的一刻全身浴火突然高涨,因为任务潜伏一天没来及吃东西,后知后觉感到饥饿难耐,直想将怀中少年揉碎骨头吞入腹中。

银发剑士是行动派,这样想的便也这样做了。

灼热的吻落在小巧精致的下巴,厚厚舌苔舔过修长脖颈留下一路暧昧水痕,激吻所过之处激起阵阵酥麻,偌笙纤弱的双臂不自觉抱紧男人脑袋,指尖在柔软的银发间穿梭,发丝戳刺在胸脯细肉的感觉难耐且充实。

他能感觉到男人的鼻尖正磨蹭乳头,滚烫气息喷薄在乳珠上泛起一片酥麻,他腰身一软,吟哦出声,下一刻便被牙齿叼住乳珠往外拉扯。

“啊啊啊咬掉了咬掉了!不要啊嗯放、放开.......”

吟哦突然高涨化作哀泣,男人却没有因为哀求心软,只觉得少年放荡,乳肉被拉长成一体线,拉到极致,就在偌笙以为乳头真的要被咬掉的时候倏然松口,乳珠啪得回弹,布满水光的艳红豆豆俨然肿胀糜烂得不成样子。

长舌细细舔过颤巍巍的乳头以示安慰,温热舌苔擦过破皮的乳粒酸胀疼痛,难受夹杂无法忽视的快感袭遍全身。

偌笙皱起眉头想让对方不要作弄自己,双臂无力地搭在结实健硕的肩膀上更像是无声催促对方更多一点,身体好似有自己的想法,胸膛不自觉拱起方便男人吸嘬抚慰。

少年双眼微阖扬起脖颈细细喘息,在男人的卖力吸吮下软成液体,浑圆的双丘被一双大掌握住揉捏玩弄,呻吟高了一瞬,下榻的细腰情不自禁紧贴小麦色腹肌。

高高翘起的玉茎与粗长巨大的阴茎相击,玉茎在对方结实的腹部留下透明水痕。

那如钻石坚硬的粗长物体同样撞在偌笙小腹,好巧不巧戳进圆圆的肚脐眼,男人挺动腰身,柔软肚脐被戳得更加凹陷进去,滚烫强壮的温度和力道令偌笙产生这肉棒会捅开肚脐插入进去的危险。

他忙不迭护住下腹,几乎哭着哀求对方住手,下一秒天旋地转被按压在床上。

银发男人把住修长白皙的双腿放在宽阔肩膀上细细啄吻,无师自通地在少年悬空的腰下垫上软枕,M型姿势对承受者的身体柔软度要求极高,由身下人做来毫不费力,似乎早就习惯被这样对待。

一想到其他男人也像他这样扒开少年双腿,将丑陋狰狞的男根对准那靡艳诱人之地,福泽谕吉心底又酸又涩,偏他自己才是偷情的那个,根本没有立场去指责别人,赫赫有名的银狼阁下平生第一次体会到嫉妒是何等滋味。

想要偌笙记住我。

想要偌笙离不开我。

这场绮丽美妙的梦不该只是一场没有结果的艳遇。

抱着这样的念头,年近三十初体验的银发青年硬生生忍住快要爆炸的欲望,掰开少年腿根舔了上去。

菊穴早已泥泞不堪,在没有任何抚慰的情况下饥渴难耐地不停收缩,穴眼一张一合间淫水从中流淌出来,湿润了股缝,福泽谕吉凑上去为爱人清扫路径,舌尖细细舔过粉嫩褶皱,结果水越舔越多。

他卷起长舌捅入形状优美的肉穴,饥渴已久的菊穴受不了这般刺激骤然紧缩,大股淫水喷射在舌上。

“嗯......出、出去......”

偌笙不自觉夹住双腿想要阻止异物入侵,结果将男人夹得更紧了,本就紧致的肉穴层层叠叠挤压长舌,大股大股清甜的淫液淋在舌尖好似永远没有断绝,从未体验过的湿热美好足以令任何雄性沉溺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