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动腰肢企图故技重施,却被男人死死掐住臀部不能挪动半分。
哪怕下身胀痛到似乎下一秒就要爆炸,森林太郎也没有更进一步,也不让偌笙做小动作。
对于掌控欲十足的森林太郎来说,他不能忍受身边人超出掌控,更不能容忍自己被别人掌控,情爱的主导权必须自己手里。
早就泥泞不堪的菊穴热情嘬吸马眼,邀请大肉棒进门做客,只差一步就登堂入室,两人却僵持住了。
森林太郎是男人,不是太监,怎么可能不难受,但再难以忍受他也要夺回这场情事的主导权。
他不好受,偌笙更不好受,饱受情欲煎熬的身体渴望得到男人安抚,就如饿得只剩一口气的狼狗看到大肉包子,得不到的时候还能忍受,只差一步的时候是无论如何也忍不住的。
偌笙张了张嘴,闭上眼,一串晶莹泪珠湿润了微颤睫毛,顺着瓷白脸颊滑落,“请、请插进来,请把大肉棒给我吃。”
心理防线一旦突破,接下来便顺理成章,属于偌笙本人的意识沉入欲海深处,因为情欲而浑身泛粉散发惊人魅力的少年扭动腰肢发出放浪的哀求:“插进来!求你,快点啊,肉棒快插进来呃啊啊啊!”
森林太郎赤红着双眼,瘦劲腰身骤然发力,蓄势待发的硕大肉棒终于捅进偌笙体内。
普一进入两人齐齐闷哼声。
小穴空旷日久,无比渴望被炽热滚烫的肉棒填满,穴内早已泥泞不堪,男人的阴茎捅入时还有浴缸里的水一并进入。
甬道温度居高不下,浴缸里的冰却还没有完全化掉,一刹那冰火两重天,被满足的同时菊穴在刺激下骤然紧缩,本就没有得到完善开拓的菊穴因为这段时间没有男人进入,早已紧致如初,顿时紧紧箍住肉棒,令硕大阴茎不得寸进。
森林太郎不是新手,自然察觉穴中的湿滑不止来源于冰水,只是没想到能自动分泌淫液的身体竟如此紧致,千万只小手齐齐抚慰阴茎,妥帖地伺弄淫具每一处地方,同时推阻外物入侵,不让他再进入半分。
上面的嘴淫浪放荡,下面的嘴明明很好客地在邀请进入,如今进去了却又如处女般害羞推却,身体和本能的反差足以令任何男人失控。
森林太郎狠狠地想,欲迎还拒玩得这样出色,也不知和多少男人玩过。
半截阴茎泡在冰水里,和插入软滑湿润的穴内享受极致抚慰的另半截形成鲜明对比,阴茎渴望全部进入,森林太郎也想给偌笙一个深刻教训。
他略微停顿便掐住细腰重重捣了进去,这下毫不留情又快又猛,不顾偌笙踢打的小腿和似痛似爽的呻吟直接一插到底。
森林太郎的阴茎不仅长还略弯,龟头不用费力便抵住隐蔽的穴心,肠道深处最敏感的嫩肉被男人抱着报复的心情狠命顶弄。
旷了许久的菊穴终于被填满,因欲望堆积却得不到发泄而愈发敏感的身体,在男人毫不怜惜地对待下再次高潮。
纤细笔直的双腿不受控制痉挛,脚跟不自觉反复摩挲浴缸,因为水有浮力且浴缸十分光滑,令浮沉在虚空的少年想要抓住点什么却总是无法抓住。
直到曲起的膝盖摸索到男人滚烫的肉体,出于本能,坐在男人阴茎上大敞开腿的少年下意识夹紧男人的腰,如攀附在男人身上柔软无骨的水妖,靠在结实的臂膀上发出满足叹息。
与此同时肉穴绞紧,刚被破开的穴道再次箍紧硕大阳具,前面的玉茎在流水,后面的穴眼也在流水,大股大股淫水浇在马眼龟头上,给本就湿淋淋的肉棒来了个淫水浴。
湿滑的穴肉越发柔媚,妥帖无比地包裹硕大阴茎,每一处阴茎都被无数张小嘴舔舐吸吮,本就粗长坚硬的淫具越发膨胀,愣是将挤挤挨挨贴上来的穴肉往外挤了挤。
森林太郎没忍住低喘出声,脸色难看地低头打量靠在自己肩膀喘息的少年,他还没享受到呢,这家伙倒先一脸满足,这是把他当成自动按摩棒了?
军医难得升起年轻人独有的胜负欲。
掐住纤细腰肢把少年从阴茎上拔出来,穴肉细细密密裹住硕大阴茎,进去难拔出来更难,刚才还羞涩不已拒绝插入的窄穴此时态度一转变得热情好客,不舍侵入者离开,无比殷勤地吸吮挽留它。
刚被填满的偌笙不大乐意,抵在男人肩膀用精致细腻的脸颊肉在森林太郎侧颈蹭来蹭去,喉咙哼哼唧唧,拿白皙玉足轻踢男人,像一只被娇惯的猫儿催促主人快点喂食。
殊不知这动作简直就是火上浇油,羊主动送入虎口。
森林太郎眼眸深了深,面上的淡定几乎绷不住,要不是变态的控制欲作祟,恐怕早已丢盔弃甲顺了少年的意。
咽下到嘴边的低喘,森林太郎稳稳托起少年,阴茎在软嫩穴肉的热情挽留下一点点拔出来。
这个过程两人都不好受,待卡在肉穴边缘的龟头终于恋恋不舍退出,两人不约而同松口气,都感觉过去了一个世纪,实际上秒针还没有走过两格。
隔着水一切声响都显得沉闷,硕大阴茎抽出淫荡肉穴的啵声却好似响在耳边。
偌笙空虚无比,刚得到满足的身子哪能经受这种折磨,小声呜咽着在男人掌中扭来扭去想要更多,小穴如同它的主人一样放浪,穴口不断翕张想要吞吃点什么坚硬滚烫的巨大物体。
不等穴口完全闭合,骤然被硕大肉棒捅了个彻底。
“都是你逼我的,做好接受惩罚的准备了吗,师母”
重力加上体位缘故使这下捅得前所未有深入,微弯的龟头狠狠摩擦过穴心,少年的不满顿时化作高昂呻吟。
“啊啊啊慢、慢点, 太快了!”
受到强烈刺激的不止后穴,连整个身体都在颤抖,夹在男人两侧的腿无意识抖动,高高翘起又无力地砸回水面,水花四溅,冰冷水珠落在滚烫肉体上带来别样刺激。
森林太郎对少年的求饶充耳不闻,对着小穴大力穿凿起来。
他心里带着气,既恨这人屡次打破自己的计划,又恨他勾引自己犯错,动作便粗暴起来,抱着肏穿小穴让这人再也不能勾引别人的念头,挺动腰身疯狂抽插。
森林太郎看着比一般军人痩些,实际身形颀长该有的肌肉一样不缺,轻松托起偌笙整个人,不待龟头完全脱离窄穴便抱着人按压下去,同时腰部用力,腹部鼓起块状肌肉,挺动淫具狠狠撞入穴道。
盛满精液的囊袋拍打在双股中间,布满凌虐指痕的靡艳臀部反复遭受重击,重力加速度作用下每次撞击都像要凿穿窄穴,激烈狠辣的情事令高潮过两次敏感之极的偌笙受不了地哭出来。
“嗯啊、啊啊.......慢、慢点......啊啊要出来了要出来了呃......”
偌笙仿佛骑在一匹狂躁的疯马上,随着马撅蹄子而疯狂晃动,随时都有摔下去的可能。
他想逃离这危险境地,又被死死钉在竖起的棒子上,棒子坚硬如铁,随着疯马晃动在穴中狂插乱肏,那棒子太长太大,每次都擦过穴心,好似要穿透肠道插进胃里,连胃一同肏开。
偌笙在狂风巨浪中沉浮,欲拒还休的甬道很快被插得软烂,淫水一波接着一波浇在龟头,窄穴竟然被肏成巨棒形状的鸡巴套子,乖巧地跟随滚烫棒子插入的方向改变自身形状。
阻力不再,阴茎插得一次比一次深,偌笙坐在男人阴茎上哀婉抽泣,不应期还没过去就被如此对待,整个身子都痉挛颤抖,男人却不见丝毫怜惜,他哭成这样连安慰都没有,只顾埋头疯狂顶弄。
后穴被填满的感觉令偌笙无比满足,爽到极致又泛起疼,又爽又疼,那根东西形状可观,每次都插进最深处,且次次深入结肠口,抽插起来没有丝毫停顿。
偌笙只觉那又硬又烫的淫具要顶破胃袋钻出来,不禁生出恐惧,手捂住胃部,竟真的隐隐感觉到那里凸起肉棒的形状。
他像无枝可依的浮萍,本能为自己寻找依靠,于是抱紧男人脖颈,柔媚无力地靠在男人怀中任由他肏弄,借此寻求一丝安全感,嘴里喃喃念叨着“肉棒要出来了”之类的荤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