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休假这天,他拿着早早批好的外出事假条上老师家拜访。
夏目漱石的家是栋普通二层复式民居,唯一特别在于院子很大,前任主人是爱花之人,院子里种满各色花草,夏目漱石买下房子后并没有铲去,他一介单身汉一年四季有大半时间外出游走在各方势力,没人打理的花草在院子里肆意生长,四季花开不断,常吸引路人驻足欣赏。
森林太郎熟门熟路推开门,第一时间发现院子的变化。
正是椿花将将凋谢姬著我盛开之时,热烈的椿与黄白相间的姬著我交相争艳,在这片土地上一如既往开得灿烂,他敏锐察觉花草是经过细心打理的。
那是一种很微妙的感觉,一种“家”的感觉。
森林太郎脚步一顿,开始怀疑自己之前的猜测,也许老师的喜不是来自家国大事,更可能发生于自身?
不过转念又觉得自己多想了。老师四处为家,一看就是终生孤寡,怎么可能几个月不见就给他带个师母回来,如今战事胶着,人到中年忽然老房子着火这种事,怎么想都不可能发生在心系家国的老师身上。
家庭温情什么的,根本不是他们这种人的追求,果然是自己的错觉吧。
这么想着,年轻的森军医对上花丛中一双眼眸。
花簇簌簌,绝色少年自姬著我丛中坐起,花瓣亲吻少年乌黑顺滑的长发久久不愿离去,正是早春时节,中午日头温暖,后来回想今日森鸥外已想不起少年当时是何种神情,自己是何种表情,只记得满园春色不及少年绚烂,而惊艳过后,刻入灵魂再难忘记的却是那双眼眸。
澄澈剔透,波光流转间多出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媚意,他没有在勾引你,你也知道他没有勾引你,少年眼角那抹红痕却似情思丝丝缠绵上你的心头,不可抗拒。
少年的眼极其出彩,连好颜色都压下三分,以致于见到他的人第一眼因容貌而心动,此后注意力却集中在那双眼上,少年眼底一片沉寂,那是时光堆积起来的苍茫和荒芜,森林太郎很好奇,年纪轻轻的人怎么会有这样一双眼睛。
探究心起,妄念顿生。
“你是?”他下意识摆出自己最温和的笑。
偌笙喜欢山水也喜欢花草,阳光正好,便拿着一本书躺在花丛中晒太阳,身上暖意融融不知不觉便打起盹儿,直到陌生人靠近的脚步吵醒他。
睁开眼便看见一个年轻男人推门而入,男人一身墨绿色军装,黑色长靴裹住强健有力的小腿,身姿挺拔,带着沙场中人独有的凛然和杀气,这人是偌笙在这个世界见到的第一个留长发的男人,黑色发丝随意绑住束在身后,矜贵中平添几分温和,看起来出身不错。
只一眼偌笙便断定这个年轻军人不是战场一线人员,他没有战士独有的正气,更像出谋划策的高层或躲在背后的阴谋家。
那个笑容,一看就很假。
偌笙不太喜欢这个年轻人,哪怕他很英俊。
【作家想说的话:】
新年快乐!祝大家新的一年身体健康,阖家欢乐,心想事成,一帆风顺!2022再见,2023加油!!
哈哈哈终于写到初代双黑了,激动搓手手,看黑心森医生搞师娘。
窥觑师母(森军医h/春梦无痕/强迫小师母/彩蛋:森内射师母
森林太郎出身显贵,年纪轻轻就见识过普通人大半辈子都见不到的风景,正因为都试过,森林太郎才早早决定未来要走的路。
想要成为一名政治家,资历能力家世缺一不可,而走军队路线无疑是一条快速晋升的途径,正值战乱,最不缺的就是军功,上层的大人物们为了鼓励军人建功立业,非常乐意看到更多年轻人出头。
只要有实打实的军功在手,就算资历尚浅,森林太郎也有足够自信在三十岁前迈入参议会大门。
森林太郎计划很好,可惜异能不适合正面战场,以致于他只能作为军医留在大后方支援战斗。
这与他投身战场的初衷完全背离。
不过没关系,通往成功的道路不止一条,深思熟虑后森林太郎向军队高层提交不死军团计划,即利用治愈系异能将作战中濒死的士兵抢救回来,然后再次投入战场。
耗材实现循环利用,国家不用再担心兵源不够,士兵们没有死亡的后顾之忧会更加悍勇无畏,普通民众也会信心大增为支援国家战争而努力工作,一举三得,皆大欢喜。
如森林太郎所料,计划很快得到高层批准并交由他负责,森林太郎也一跃成为炙手可热的军中新贵。
森林太郎年轻有为,眼看就是一颗冉冉升起的新星,自然有无数人上赶着结识他,其中不乏钱色交易。
当然也不是所有接近的女郎都怀有不可告人的心思,他家世能力样样不缺,相貌远远甩开国民平均水平,这样一个优秀的男人自然不缺真心恋慕他的人。
感情方面森林太郎不是小白,不过对他来说感情只是生活的调剂品,完全不能跟事业相提并论。
他见过各式各样的美人,纯真妖媚各种风情都有,只要他愿意,很少有人会拒绝他的邀请。
森林太郎深谙逢场作戏,在情场上向来无往不利,但从来没有人给森林太郎如此强大的冲击。
他很难形容花丛中少年带给自己的感觉,似幽幽月色中悄然绽放的艳丽蔷薇,没有人发现这朵美丽的花,只有他发现了,那一刻涌上说不出的感动和窃喜,也不知道是因为只有自己窥到绝色而感动,还是因发现一朵惊艳的花而欣悦,于是自然而然便生出将这朵天姿国色据为己有的想法。
如果是这个少年的话,自己的兴趣应该可以维持很长一段时间吧。
森林太郎怀着发现宝藏的愉悦迈步上前准备搭话。
他已经想好了接下来的步骤。等经过短暂愉快地相互了解后,他们可以互相留下彼此的联系方式,小小暗示一下,如果对方也有意思,就可以度过几个美妙的夜晚。
森林太郎不认为会有人拒绝自己。
有人比他更快走到少年身边。
夏目漱石握住偌笙的手将人拉起来,一边为爱人清理发间草屑,一边碎碎念,“地上又凉又湿,怎么就不听话呢,回头给你买个摇椅放在花丛中好了。”
偌笙朝他笑笑,带着点撒娇讨好,清冷优雅的美人乖得让人心口发软,夏目漱石因少年不爱惜身体而生出的那一丝怒气一下子被戳破,满心无奈化作绵绵情意。
英俊男人柔了眉眼,“明天......不,今晚摇椅就到,在次之前不许睡在地上,知道吗?”
偌笙很喜欢这种絮絮叨叨,夏目漱石的反复叮嘱他非但不觉得不耐,反而想让男人多说一些,细碎繁琐的生活小事充满烟火气,让他有生在人间的真实感,晃晃悠悠的心好似有了锚点与牵挂,终于不再漂泊。
偌笙想,如果是夏目漱石的话,他应该能在这个陌生的世界好好生活下去。
于是少年踮起脚尖,吻向冒着傻气的男人。
落在唇角的吻如蜻蜓点水,一触即离,夏目漱石的絮叨戛然而止。
他捂住被吻过的地方,愣愣看着少年弯了眉眼,他在少年眼看到小小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