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因激烈的性事眼角眉梢皆染上无限春情,汗水顺着流畅的脊背曲线滑入股沟,精致的蝴蝶骨随着体内阳具的抽插而极力舒张,仿若展翅欲飞的蝴蝶翅膀,俨然沉浸在被男人肏弄的快感中。

他靠在男人怀中,双眼未阖,面上露出似痛非痛的迷醉,被蹂躏至艳色的唇微微张开,小舌轻吐,时高忽低的呻吟便成为最好的春药,令人恨不得就此死在他身上。

“嗯啊.....嗯.....斑......”

青年今夜仿佛吃了春药格外兴奋,来了一次又一次,偌笙意识恍惚,感觉自己就是狂风暴雨中艰难航行的小船,铺天盖地的欲浪一波接着一波向他扑来,身体只能跟随对方被动舞动,浑身上下酸软得使不上任何力气,只想闭上眼好好休息,可男人性欲正高,完全没有要放过他的意思。

偌笙无意识叫着身上男人的名字,企图让对方放自己一马,只是被淫欲浸泡过的嗓子普一开口就满含勾人的意味,又因为对方的肏弄无法完整说出话来,一时间求饶听上去更像在诉说欲求不满。

于是宇智波斑强健有力的胯部挺动更加剧烈。

噗噗声不绝于耳,偌笙整个人一塌糊涂,浑身上下布满吻痕和精液淫液,小巧精致的小奶包原本又嫩又白如少女初乳般俏丽青涩,如今在斑的把玩下肿胀不已,生生比之前大了一圈,乳头上被玩弄得红肿不堪,分不清口水还是淫水的透明液体粘在奶孔上,仿若奶水从里面喷出来,不由给人一种再稍微努力一下说不定就能真挤出来点东西的错觉,于是本就凄惨的奶包被更加粗暴对待。

“嗯斑.....额嗯、轻点.....”

偌笙股间淫靡不堪,白皙圆润的屁股在囊袋用力持久地拍打下变成诱人的艳粉,随着粗壮阳具猛烈抽插,本就灌满淫液的小穴自动分泌更多液体,淅淅沥沥的淫液从两人蜜洞边缘挤出,如同白色小河从发源地出发,蜿蜒流过湿漉漉的沟壑,最终顺着满是吻痕的笔直大腿流到身下地板上。

体内的阳具胀大到不可思议的程度,过于滚烫的温度让偌笙不由生出会被烧灼的错觉,他不自觉呼喊最亲近的人,细白双臂无助搭在男人肩膀,又因为过于激烈的晃动无力垂下,整个人犹如被肏坏的性爱娃娃,只能任由身上男人为所欲为,可放浪柔媚的反应又清楚告诉对方这是一个淫荡之人,陷入情欲后展现出不可思议的媚态,浑身上下都散发勾人气息。

宇智波斑动作越来越激烈,大掌用力掐住纤细腰肢在上面留下清晰的指头印记,湿软的甬道在肉棒积极进取的开拓下越发滑嫩诱人,里面有无数只小嘴凑上来吸吮按摩,吸得他头皮发麻,腹肌绷紧终于到达临界点。

“偌笙,给我生个孩子吧!”随着低吼,大量浓稠白浊喷射进甬道深处。

精液如同高速发射的子弹射进体内,不同于阳具的硬挺粗暴,滚烫的液体以另一种不容置疑的方式宣告自己的存在,鼓胀的腹部时刻提醒偌笙体内存满了男人的种子,斑霸道深情的宣告更是让他情动不已,偌笙脊背绷紧,精致小巧的脚被用力拱起,玉茎在无人抚慰的情况下也跟着泄出来。

白浊不偏不倚喷射到胸部,有几滴落到红肿小奶包上,真就如奶孔出了乳汁,偌笙重重倒在斑怀里喘息,汗液在小巧颈窝里汪出小水坑,双眸失神地望着天花板,沉浸在高潮后的余韵久久无法回神。

斑看得口干舌燥,想也不想便低头吸吮起来。

“偌笙。”

“嗯?”

“奶头好像变大了呢,我不在的时候是不是偷偷自己玩弄呢?真是淫荡啊。”

“没、嗯.....嗯啊没有......别、别这么舔嗯嗯......”

他无师自通骚话,男人的本能让他明白怎样做才能让爱人更有感觉,察觉身下人的羞怯之态,宇智波斑愈发来劲。

用舌头丈量少年胸膛每一处肌肤,对着可怜的小奶包又揉捏又吸咬,直到少年的喘息带上了哭音才勉强停下来,斑吻住偌笙,这次的吻极尽缠绵温柔,满是怜惜之意,偌笙得到莫大安慰,沉浸在热吻中渐渐忘了哭泣。

他像一只小奶猫,被逗弄狠了才伸出毛爪子抓挠几下,主人稍稍示好又喵喵叫着依赖过去,殊不知越是这样,越让人升起想要欺负他的欲望。

好不容易得到朝思夜想的宝物,斑自然要好好珍惜,极力压抑住想把身下人欺负到哭的欲望,对待偌笙极尽温柔,心里却更加躁动。

小奶包吮破了不过瘾,于是转头像舔弄美味佳肴般一下一下舔弄起颈窝里那一汪清泉,他发质粗硬,长发扎在细嫩皮肤上刺刺的疼,偌笙被弄得有些痒又有些疼,下意识伸手想要推开对方,斑却越发来劲,结实有力的双臂紧紧箍住纤细柔软的身体不让少年有逃走的机会,拿毛茸茸的大脑袋一个劲扎身下人。

忽略这只“毛茸茸”过于扎手的的事实,还真像小动物在撒娇,偌笙被斑难得一见的孩子气逗笑了,纵容地张开怀抱,任由对方在自己身上为所欲为。

察觉到偌笙的包容,斑冷硬的心脏一时间又酸又胀。

他是家里顺利长大的第一个孩子,是宇智波未来的支柱,他从小就被要求要有少主的模样,同龄人笑闹的时候他在修行,同龄人窝在长辈身边撒娇的时候他跟随父亲处理族务,所有人都告诉他必须严于律己才有资格承担宇智波的未来,连他自己也这样认为。

他日复一日沉默,日复一日以肩负宇智波为目标而努力,连他都忘了,原来被人无条件纵容的感觉是如此上瘾。

他叫他怎么放手?他怎么能放手。

“偌笙......”

“偌笙。”

斑动情地呼唤爱人名字,明明这人就在身边,谁也无法再把这人从他身边抢走,斑却感到不安。

越是在意,越怕失去,宇智波斑沉默惯了,尽管胸腔涌动无尽爱意,却无法用言语表达出来,只能一遍遍呼唤爱人名字,期望用激烈的情事在诱人胴体烙下属于自己的印记。

情事后的嗓音低沉沙哑,含着无限情义和莫名的色情意味,一连串亲吻伴随滚烫呼吸落在在耳畔,侧颈,斑每唤一声名字,偌笙身体的温度就灼热一分。

斑明明什么都没做,刚才还叫嚷着“不要了”的偌笙就忍不住夹紧双腿,不自觉抵御更加热烈的情潮,这人,真是越来越会勾引人了。

小穴里填满精液淫水,粗大肉棒泡在里面比泡在温水里还要舒服,就像给阳具进行最高级别的按摩服务,在肉壁持续不断挤压中阳具很快恢复精神。

潮热嫩滑小穴令任何一个男人都无法抗拒,斑的阳具塞在偌笙体内不愿拔出来,高潮过后的紫黑巨物并没有疲软几分,依然滚烫硬挺,远远看去就像是少年神秘浑圆的股间塞入了一根狰狞驴屌,忍不住想要上前凑近了看看那窄穴是不是真的如此淫荡,连那种程度的阴茎都能轻易吞下。

偌笙夹紧双腿,菊穴骤然紧缩,小穴中的巨物受到四面八方力道的重重挤压,本就在蠢蠢欲动边缘的阳具彻底苏醒。

斑低吟出声,翻身压住偌笙,结实有力的腰胯用力一挺,发泄过后混着精液滑出来一部分的阳具便直直捅入艳红诱人的后穴,啪!男人的囊袋重重撞上后穴周围褶皱,发出极其响亮淫荡的动静。

偌笙清楚感受到小穴肉壁被巨蟒破开的过程,过于激烈的肏弄令本就酥软的腰身无力上拱,他呻吟出声,不由想起斑曾经用手击打肉臀也发出同样响声,带着厚茧的手掌将肉臀肆意揉捏成各种色情形状,惩罚般在细嫩股肉上留下一道道红痕,不比用囊袋惩罚来得激烈,却同样让他无法自拔。

“在想什么?”斑不满身下人在这种时候走神,掰开修长双腿压成M形,绷紧的腹肌用力挺动,打桩机似的在蜜穴中抽插起来。

“嗯....啊嗯.....好、好大嗯.....”

偌笙的身子离不开男人,这次旱得太久,即便已经高潮了几次还是没有满足,挑动起来的情欲根本经不起半分撩拨,男人骤然下压的姿势令两人距离更近,他清楚感受到那狰狞阳具是如何在体内膨胀,然后填满所有缝隙。

迷蒙的双眼含着水色,眼中只盛得下在自己体内驰骋的身影,纤长手臂抱住男人脖颈,仰着头连连呻吟。

如果说偌笙的身体是天下最极品的名器,足以令所有男人销魂,那他的低吟就是妖精的诅咒,轻易便勾起男人最热烈深沉的欲色。

斑肏弄小穴的动作激烈无比,狠狠凿进去又狠狠抽出,抛却所有技巧,只用人类最原始粗暴的性爱感受彼此温度,紫黑阳具本就远超常人尺寸,兴奋起来后更是青筋暴起,光是看上一眼就让人心有余悸,实在想象不出怎样的小穴才能承受住它的摧残。

丑陋狰狞的阴茎在形状美好的菊穴中激烈抽插,盛满淫液的穴道在重凿之下往外溢水,白浊从阳具和菊穴结合的缝隙淌下来,为紫黑色阳具涂上一层水光,少年本就狼藉的双腿间越发淫靡。

小穴不愧名器之称,短暂休息后被蹂躏到红肿的菊穴已然紧致不少,滚烫粗硬的肉棒横冲直撞进里面,一路破开层层叠叠的肉壁捅进结肠口,在偌笙骤然高昂的哭求声中,粗大龟头毫不怜惜地碾过因很少有外客到访而显得异常娇嫩的软肉。

身下人的哭泣高吟成为情欲最好的助燃剂,丝毫不见疲软的阳具用力抽出,那贪婪的甬道顿时违背主人意愿紧紧箍住巨大粗硬不愿放开,以致于红色嫩肉吸吮着湿淋淋的肉棒被带出体外,下一刻就被狠狠捅回穴内。

不知什么时候赤红色万花筒在宇智波斑瞳孔飞快转动,他手提细白双腿用力下压,不顾身下少年痛呼俯身亲吻对方,舌头模仿性交动作在少年口腔内疯狂搅弄,啪啪声不绝于耳,硕大囊袋恨不得连同肉棒一并挤进窄小紧致的菊穴,一次又一次以极重的力道鞭挞双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