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色下湖水波光粼粼,千手柱间却迟疑了。

秋意渐深,这样的夜晚将单薄的少年扔进水中,会生病的吧......

他低低喘息一声,某种陌生而强烈的本能在体内苏醒。

千手柱间清楚意识到如果继续待下去事情会一发不可控制,却像被定住了不能无法放开双手,呆呆看着衣衫半褪娇喘不断的少年,眼睛无法挪动半分。

这一犹豫,给了偌笙机会。

陷入欲望的偌笙力气格外大,一把推倒没有防备的黑长直少年,整个人如狼似虎扑了上去,抱住对方的脖子吻了上去。

“唔......”千手柱间坐倒在地,下意识护住怀中的人,昂扬的阴茎猝不及防戳弄到一片谷地,隔着衣衫的柔软触感令他不禁闷哼出声。

以忍者的力量,只要不想,轻易就能控制住深陷欲望的人,然而触及对滚烫的肌肤,千手柱间迟疑了。

美人双眼迷离,星子般璀璨的眸子里春水潋滟,眼尾的那抹艳色如盛开的桃花靡丽诱人,只一眼,就让人醉死在其中,分明已经深陷欲望却倔强地不愿沉沦于欲望,神色在清醒与迷离之间来回挣扎,轻易就激起男人征服的本能。

想要贯穿他,想要看他在身下低泣,想要他只为自己绽放!

欲望高涨,推拒情不自禁变成了拥抱。

柔软无骨的手在忍者年轻的身体上暧昧游移,犹如最杰出的三味线大师,隔着单薄短褂在未经人事的健硕身躯上弹奏最美乐章,偌笙贴着男人耳根细细呻吟,炙热的喘息是包裹着糖衣的致命毒药,明知道不可触碰却仍然有人前赴后继甘愿吞下。

不知什么时候两人已经衣衫凌乱,柔胰肆无忌惮伸进忍者衣襟,触摸他的肌肤,细腻软绵的触感令千手柱间着迷不已,渴望得到更多。

“嗯.....痒嗯好痒.....好难受嗯求、求你......”

后穴瘙痒难耐,双腿摩挲带来的些微快感非但没有抚平欲望,反而让被男人肏惯的地方越发空虚,于是偌笙像攀附着圣僧的美人蛇,妖娆地攀附在雄性身上,极尽放浪地挑逗对方,希望对方满足自己。

此时的偌笙不再是偌笙,他总是变成了最讨厌的淫兽,渴望在男人胯下获得重生。

柔嫩的手轻轻滑过千手柱间的胸膛,又在腹部暧昧打转,点起一簇簇火,最后如蛇般游进男人裆部。

没有完全伸展的阴茎已经展现出非人的尺寸,一只手都握不住,偌笙心里一荡,拇指擦过男人的马眼,双手握住粗壮的柱身卖力撸动起来。

那双手仿佛拥有非凡魔力所过之处犹如电光带火,激起一阵阵战栗。

千手柱间自第一次杀人以后手再也没有抖过,此时面对随手就能掐死的柔软少年却手足无措,大脑清楚地告诉他,这是不对的,他们素昧平生,对方出现得太过突然巧合,容貌情态一举一动都就像长在他的审美点上,轻易就能勾动他的心神。

比起巧合,这人更像是专门为他制造的饵,他要做的质疑他,刑讯他,再不然也应该离得远远的,而不是把他抱在怀里心猿意马,蠢蠢欲动。

然而千手柱间青涩的身体却升不起半点抗拒,手臂像铁磁一样紧紧黏在柔软诱人的身躯上,眼睛不受控制,一寸一寸丈量极致的妍丽极致的风情。

少年眉眼含情,衣衫半解,一袭青衣半挂在浑圆白皙的肩头,鲜嫩殷红的两点缀在胸膛上如傲雪红梅,随着勾人的动作半遮半掩在晃动的青丝之间,美丽的胴体在泠泠月光下散发惊人的魔魅,他怀里的人不止是一位美人,更是一件精美绝伦的艺术品。群_洱彡(〇流'久-洱彡久流;

那双迷离眼眸中春波漾漾,如丝丝入扣的蛛网网住所有与他对视的人,勾魂夺魄,红唇亲启,断断续续或压抑或高昂的吟哦冲击耳膜,灼烧胸腔。

他仰视他,像笼中娇贵美丽的金丝雀,又像误闯人间的白鹿,既有依赖讨好,又带着不甘和倔强。

他想让他肏他,又不想让他肏他。

放荡而纯洁,极致的矛盾恰如其分融合在极致的美丽中,只要这人想,没有男人能拒绝他。

自己也不能。

随着一声声或轻或重的喘息,千手柱间胸膛剧烈起伏,在这个微凉的秋夜里敞开的衣襟没有带给他一丝凉意,汗珠顺着胸肌结实的轮廓一路滑过八块腹肌,渐渐汇聚成一条小溪流汇入衣衫掩映之间,咕叽咕叽的水声在安静的夜里越来越响。

裤裆里细腻的掌心肌肤摩擦着他的阴茎,即使看不见,千手柱间脑海中还是不由浮现这样一副画面:

白皙娇嫩的双手握住紫黑色肉棒努力讨好,先从上到下抚摸柱身,又不失时机揉捏两个囊袋,它认真负责地履行主人意识,却不知即使什么都不做,肉棒也会在它覆上来的瞬间觉醒,紫黑肉棒膨胀起来,显示出狰狞巨大的原貌,马眼没过多久就分泌出淫液,混合了汗液的棒身黏腻湿软,两只小手握不住巨大棒身,每每到情动高潮因为使不上力滑到一边,双手很努力却总是无法让他得到满足。

如小猫爪子轻挠,越挠越痒。

“该怎么做,教我!”

千手柱间眼眸深沉,看着偌笙的眼睛如凶兽盯着掌中娇嫩的猎物,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嗓音有多暗哑。

当妖精般的少年用湿润渴求的桃花眼一瞬不瞬凝视他,柔软手握着骨节分明带着厚茧的大掌拂过纤细腰肢,顺着起伏的身体曲线覆上那弹性十足的臀部,触摸到股沟处湿漉漉的布料时,千手柱间彻底丢盔弃甲。

千手柱间低喘一声褪下两人贴身衣物,巨大狰狞的性器迫不及待弹跳出来整装待发,偌笙本来就趴在他怀里,此时千手柱间双臂用力,掐住纤腰将人抬起,不给偌笙反应机会,肉棒对准后穴直捣而上。

后穴没有经历任何前戏,即使早就空虚不已,对于千手柱间的阴茎来说还是太过于紧致狭窄,巨大力道冲击下青筋虬结的阴茎硬生生叩开紧闭的门扉,一鼓作气顶入肉穴深处。

好、好舒服!狰狞性器被柔软湿润包裹的一瞬间,千手柱间小腹骤然紧缩,从未体验过的触感刺激得他头皮发麻,理智彻底蹦跶。

什么警惕谨慎,什么道德顾虑在这一刻统统瓦解,没有经历过如此香艳的少年不自觉缠紧自己的猎物,遵循雄性本能挺腰抬胯,无师自通在蜜洞中猛烈抽插起来。

“啊疼......嗯轻点呃.......”

后穴仿佛被一柄利刃避开,强烈的胀痛令偌笙身子后仰双腿绷紧,后穴急剧收缩,似在排斥粗暴侵入的外来异物,又似迫不及待在列阵欢迎,本就湿润的蜜洞更是分泌出大股大股蜜液浇在硕大龟头上,紧致的肉穴猛然收缩,细腻滑嫩的肠肉如千万只小嘴吸吮抚慰坚硬的肉棒,刺激得千手柱间本就狰狞的性器再次膨胀,把肉穴撑得满满当当不留一丝缝隙。

“对、对不起,我控制不住,你太美了你太美了,你怎么能这么美,我受不了了对不起!”

千手柱间语无伦次,嘴里一遍一遍道歉,粗大恐怖的阴茎却毫不留情在蜜洞中横冲直撞。

毛头小子没有经验,偏偏第一次面对的就是如此尤物,积攒的欲望来的格外猛烈,只想肏死身上低泣的人,只想将阴茎永远钉死在淫荡肉穴里。

不顾偌笙哭泣求饶,千手柱间红着眼猛顶腹部同时掐着纤腰抬起又向下撞击,紫红色阴茎一次次凶狠抽插肉穴,每次阴茎稍稍撤离就迫不及待再次撞进湿热幽谜之地,两颗睾丸拍打柔软的屁股发出啪啪啪的淫荡响声,不过片刻白嫩臀部就染上色情的粉。

千手柱间忍不住用力抓住两坨面团儿揉捏,兴致来了合着放浪的下体撞击声间或用手抽两下股沟,每当这时后穴就会受惊般紧缩,刚刚肏开的甬道再次像肉环紧紧吸裹住狰狞性器,越发令他欲罢不能。

“你的名字?”他低喘着,“告诉我你的名字!”

“偌笙嗯.......”偌笙眉头紧颦,“轻点嗯......疼呃.......慢、慢点。”

然而千手柱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停下来,他根本控制不住!

没有开拓过的肉穴在毫无技巧地粗暴冲撞下受了伤,最私密柔嫩的地方火辣肿胀,偌笙疼得厉害,忍不住挣扎起来,然而肉棒抽出时随着白浊一起泄出的宛若处子般的血迹却令男人红了眼,千手柱间钳住偌笙双手,肏弄的力道更加激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