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岛,我难受。”桃花眼含着水光,越发勾人。
宇智波田岛覆上他的眼角,一下一下细细吻去那晶莹的泪珠,“别哭,我心疼。”
男人的嗓音低沉沙哑充满情欲,嘴里说着安慰的话,身下迫不及待再次挤进蜜洞。
只这一会儿功夫,被肏开的小穴已经恢复不少,肉棒破开障碍一刻不停直直往最深处捅去,没有释放的硕大囊袋狠狠拍在雪白双丘之间发出“啪”一声脆响,偌笙的身子异常敏感,骤然而起的激烈情事令他浑身一颤,吟哦高歌。
“怎么能叫的这么动听呢。”
宇智波田岛抬起少年的下巴就吻了上去,舌头撬开少年牙关长驱直入,在少年口腔中翻江倒海,搅得那甘甜津液顺着两人嘴滴落,又被男人一滴不剩地接起抹在红肿的乳头上。
男人常年游走在生死一线,身体内蕴含着着强大能量,他背部肌肉紧绷,强烈的渴望下雄性本能迸发,牢牢将猎物按在身下,凶猛强势的进攻令偌笙以为会被对方弄死在床上。
宇智波田岛身下不停,凶狠地在蜜洞中抽插,唇则顺着修长优美的脖颈一路往下,舔舐着少年每寸细腻皮肉,混合着汗水和两人精液的腥咸味道在舌尖爆开,激起男人更深沉的欲望。
“真想吃了你。”
猩红的写轮眼一瞬不瞬注视着身下的少年,强势与占有足以令见到的任何一个人心惊,偌笙意识到男人没有开玩笑,不由身子一颤,下意识缩紧了后穴,宇智波田岛猝不及防下射了出来。群紸扣。彡二О衣凄灵'凄医肆·六
浓精像关不上的水枪一样喷溅在敏感点上,已经经历过几次精液洗礼的甬道相当敏感且脆弱,双重快感源源不断袭来,偌笙忍不住浑身颤抖,随着男人一起泄了出来。
宇智波田岛拥紧神色恍惚的少年。
赤裸的身体紧紧贴合在一起,略带急促的喘息伴随着灼烧的气息喷薄在耳廓,鼻翼间充斥着浓烈的情欲气息,掌下是对方无规律跳动的心脏,半软的阴茎还在致命的蜜洞里随时待命.......
种种迹象再次向他证实,他终于将这轮明月拥入怀中。
尽管晚了二十多年。
【作家想说的话:】
宇智波田岛是宇智波斑和泉奈的父亲,偌笙的身世后面会慢慢揭晓,开文撒花~
父亲的情人/被肏到出水/情动
即使心情再如何激荡,宇智波田岛面上依旧温柔稳重,他拨开少年黏在脸颊汗湿的发丝,在饱满光洁的额头烙下餍足一吻。
比起激烈刺激的性事,这种充满爱意怜惜的动作更令偌笙动容,他从高潮余韵中缓过神来,回应这个吻,却不料男人眸光闪烁,避开了他。
“田岛?”偌笙不解。
微哑的嗓音一如既往惑人,下面那根诚实地反馈出主人此时是激动。
宇智波田岛面上却不为所动,仿佛男人本能的侵略性在他这里完全不存在。
他抱着纤细的身子,将脸深深埋在少年怀里,陷入沉默。
“田岛?”
偌笙察觉到什么,抱住男人毛茸茸的脑袋一下一下安抚着。
他不说,他便不问,两人静静享受着这刻余韵。
少年纤细的十指在发间轻轻穿插间或按压着头皮,轻柔的动作昭示着主人温柔,激烈性事过后的脉脉温情让这个征战半生的铁血汉子越发沉醉其中。
就如无法抗拒的剧毒,明知前面是无尽深渊,却还是义无反顾踏入。
宇智波田岛终于忍不住了,他从少年赤裸的胸前半撑起身子,强壮的身躯将纤细少年完全笼罩在身下,粗糙的大掌轻轻摩挲着少年的脸颊。
褐色手掌已经不可避免地染上了岁月的细纹,与少年白嫩光滑的肌肤形成鲜明对比。
宇智波田岛心脏一痛,“......我已经老了,你还是和初见时一样。”
浓密的睫羽一颤,偌笙垂下了眼。
相似的话他听过很多,这是留在他身上的诅咒,诅咒他眼睁睁看着情人变老,死亡,而他却依旧如故。
他是被时光抛弃的人。
偌笙环抱住男人的脖颈,侧过脸将神色埋进阴影中,他道:“谢谢你给我一个归宿。”
宇智波田岛平日里极严肃冷厉,即使在自己孩子面前也不轻易展颜,此时这个浑身冰冷的男人却化为绕指柔,贴心地不再提起刚才的话题,“如果你愿意,可以把这里当成自己的家。”
家......吗?
偌笙一怔,“......我可以吗?”
感受到主人的不平静,含着男人紫黑肉棒的的后穴猛然紧缩,刺激之下本就精神的巨物骤然胀大,龟头狠狠摩擦敏感肉壁,两人几乎同时发出闷哼。
宇智波田岛胸中燃烧着熊熊烈火,恨不得将眼前之人连同自己一起焚烧殆尽,动作却愈发轻柔,他温柔摩挲着少年汗湿的嵴背,像是无声的安慰。
“你可以的。”
“只要你愿意,这里就是你的家。”H雯日<更二=伞%铃琉:旧\二.伞旧琉@
年过中旬的男人早已磨去年少时的锐意和棱角,变成一个沉稳隐忍的人。
仿佛感受不到身下的胀痛和快意,宇智波田岛强忍住躁动,声线依旧稳稳的,“斑和泉奈在外面出任务,过几天就会回来,他们都是好孩子,你会喜欢他们的......”
他说了很多,说自己的孩子,说自己的族人,说家里的布置,说以后的生活,他温柔耐心地想要将恋慕之人拉进自己的领域,仿佛完全没有感受到塞进蜜洞里那根巨物是如何躁动如何经脉贲张。
“会坏的。”偌笙忽然道。
“什么?”
偌笙伸手摸向两人的连接处,葱白的手指拂过盛满精液的硕大囊袋,“你再继续忍着,会坏的。”
“偌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