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田岛的大儿子趴在他身上交媾时,他最强烈的感觉竟然不是痛苦,而是欢愉......

偌笙侧过脸,被肏得柔若无骨的身子随着疯狂抽插的肉棒弹起又落下,他高声吟哦,任由泪水融进汗湿的发髻。

塞在后穴里的性器忽然停了下来,随即胀大、膨胀,身为男性偌笙很快意识到这意味着什么,后穴不自觉收缩,本就到临界点的宇智波斑长叹一声,在刺激之下松开精关。

大量精液如炮弹一样射进窄穴,龟头本就抵在结肠口,这一发浓液直接打进了直肠深处,偌笙平坦的腹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大。

男人的精液温度极高,烫得偌笙淫叫连连,肚子越来越胀,可释放的男人仍然没有停下的意思,偌笙不自觉抱住变大的肚子接受男人精液的洗礼,恍惚中甚至产生会为这个男人生下孩子的可怕错觉。

“不要了嗯嗯嗯......不要生嗯啊生小孩啊啊啊......求你呜呜......拿出去啊啊啊.......”

欲望的纾解让严肃沉稳近来更是背负背德痛苦的少年终于放松了紧蹙的眉宇,他从善如流拔出还在射精的阴茎,将马眼对准小妈的脸和小乳。

浓稠的白浊喷在小妈靡丽的脸庞上,被滚烫液体烫得微颤的小奶包也沾上了星星点点的“奶水”,淫靡浪荡的一幕顿时让他又硬了。

忽然他目光一凝,抬起偌笙下巴,“你哭了?爽的?”

偌笙微微喘息,身体依旧沉浸在余韵中时不时痉挛,只是垂着眼不看他。

斑立刻意识到小妈为什么哭。

刚刚缓和的神色再次变得冷凝起来,斑手指不自觉用力,在白皙皮肤上掐出清晰的指痕,“还没被我肏服吗?竟然敢在我身下想着别的男人,你就这么讨厌我?”

“......嗯你弄疼我了。”偌笙想要推开钳制自己的手,只是他四肢无力,比起推拒更像是欲迎还拒的挑逗。

沉默反抗的行为激怒了斑。

一把将偌笙拉进怀里,两人赤裸相对,斑掐着偌笙的下巴,强迫他看着他,那双赤色眼眸红得沁血,里面翻腾的暴虐和深沉令人不寒而栗。

“是你先招惹了我,既然招惹了我凭什么又要丢掉我,我不允许!”

“我没有啊啊啊”

刚发泄完的巨棍随着主人的情绪暴胀,毫无征兆捅穿他的后穴,偌笙坐在宇智波斑怀里,那双掐着他腰的大掌强健有力,抱起他的身子重重往下捣,同时那根青筋扭曲的紫红巨物狠狠往上顶,两相作用下阴茎捅进前所未有的深度。

整个菊穴酸胀疼痛齐齐上涌,最后交织成无与伦比的酥麻如电般袭遍全身,那一瞬间偌笙只觉肚子要被捅穿,那紫红巨物会从他嘴里钻出来的极致惊惧。

他脑海中一片空白,身体不自然地痉挛,小腹紧绷,刚刚射过的青茎竟又射了出来。

然而宇智波斑根本不给他休息时间,臀部疯狂耸动,阴茎不等完全抽出就再次怼进后穴,灌满淫液的甬道被大肉棒堵得严严实实,溢出穴口的白浊在高速运动中被捣成白沫,“咕叽咕叽”的淫靡之声不知何时变成了更放荡的“噗嗤噗嗤”。

他夹着继子的大肉棒,肚子里灌满了继子的淫液,就像坐在古代用来惩罚荡妇的木马上,过长过粗过于激烈的狂插猛操让他软成一滩水,翻起的眼睛里眼白多过瞳仁,他什么都想不起来,周围一切都失了色,唯一能感受到的只有狰狞的鸡巴形状。

“啊啊啊我错了.......放开我嗯......不要啊啊唔......不、不行了放嗯嗯、放开我啊啊啊......”

他的哀求换来男人变本加厉的狂肆。

“是你勾引我的!是你勾引我的!你为什么要对我笑?为什么要在我精疲力尽回家之后捧上热饭?为什么要问我伤得严重不严重?为什么要让我看到你在父亲身下是如何张开双腿呻吟?!”

“既然我无法逃开,那你就得陪着我一起在悖伦的痛苦里沉沦!”

宇智波斑疯狂挺动腰身,如打桩般肏得后穴汁水四溢,肏得小妈像个性爱娃娃任他为所欲为,再也说不出讨厌的话来。

“别想逃!不想被关在铁笼子里,就要乖乖张开腿给我肏。如果不想被父亲知道我们的关系,那么我说什么你就要应什么,明白吗?”

回应他的是一串毫无意义的呻吟。

宇智波斑如交媾中不知疲倦的公兽,怼着小妈的穴心肏弄几百下出了精,随后又让人转过身背对自己跪在地上,拍打着肉浪翻滚的屁股再次狂插猛肏。

如此犹觉不够,他站起来,阴茎插在肉穴中,偌笙被迫抬高屁股,斑像肏母狗一样肏得偌笙在破庙里到处走。

少年高大的身形将他完全笼罩在阴影之中,偌笙觉得自己就是被雄鹰压在爪下的兔子,任何生死自由都由身上的少年掌控。裙内"日更,二-氵)泠浏'久&二氵久浏_

他浑浑噩噩,任由斑操着他的穴,在神佛的注视下把淫液洒满破庙每一处角落。

意识最后他听见霸道的宣言。

“你是我的,逃不掉的.......”

【作家想说的话:】

从下午四点到十点,用六个小时写了四千字,我都佩服我自己,看肉肉的时候看得很爽,轮到自己写却半天憋不住一个字来,嗐!因为刚开始学写肉,就写得很慢,所以跟大家说一下以后不会每天都更,写好就会放出来,大家可以攒到周末看,爱你们!

斑/给小妈口交/把爱人打包送给父亲

偌笙再次醒来,已经回到了他和田岛的房间,浑身疼得厉害,青青紫紫的伤痕布满脆弱的皮肤,真切记录着那一夜凌虐。

他嗓子干的厉害,忍不住咳嗽几下,哪知道稍微一动弹,下身明明没有被东西填满,仍然充满被异物充斥的饱胀感,偌笙苦笑不已,可见即使他当时昏过去了,斑也没有放过他。

障子门突然被拉开,高大的阴影笼罩住了他整个人。

敏感的身子记起了那熟悉的气息,不自觉瑟缩了一下。

宇智波斑漆黑幽深的眼眸徒然暗沉一瞬,随即将偌笙揽进怀里,让纤细单薄的人靠着自己的胸膛,“来吃点东西吧。”

偌笙没有挣扎,就着他的手喝了口清粥,“现在什么时候了?”出口的嗓音沙哑异常。

这番乖顺的模样反倒令宇智波斑一怔,他以为偌笙醒来会哭会闹会给他一巴掌,可就是没想到他会如此平静,平静到昨夜哀求他住手的人仿佛不是他。

“下午了,你睡了差不多一天。”

宇智波斑没有预料到不顾偌笙意愿强要了对方后,偌笙面对他时还能如此平静,平静到似乎他们两人之间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这让他无措的抿住薄唇,沉声道:“......我不准。”

“什么?”喝了小半碗清粥,偌笙不打算再喝,听到斑没头没尾来了这么一句,不由不解地询问。

他的下巴被捏住,带着薄茧的手霸道地强迫他直面那双不知何时转变为猩红的眼眸,那双眼眸里流淌的是岩浆,是地狱之火,稍一不慎将摧毁一切事物。

“昨晚的事,我不准你当做没发生过,我不允许你自欺欺人。”担心吓到眼前这人,宇智波斑强压下暴戾,可眼睛是心灵的窗户,偌笙还是从这双赤瞳中看到了无尽的黑暗和暴虐,“不管你承不承认,我们都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