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入侵物偌笙反身性夹住双腿,姜文焕的右手正被他紧紧夹在大腿根部,滚烫的掌心紧贴腿心嫩肉,拿惯兵器的指腹带着厚厚茧子存在感极强,不经意刮过敏感之处引来阵阵战栗,偌笙没法当作无事发生。
“别,啊姜文焕!”
男人的手指已经捅了进去,肏至肿烂的穴口肥嘟嘟往外凸,手指强硬破开缝隙挤进去推开拥簇肿胀的肠肉,热水跟着涌进后穴。
偌笙整个身子都被崇应彪肏熟,只要稍加挑逗就会起反应,更不用说菊穴被侵入,酸软疼痛令偌笙轻唤男人名字的声音徒然高出数个分贝,大腿跟着痉挛。
一边是从容不迫强势开拓的棍状硬物,一边是紧跟其后慰贴冲刷每处缝隙的温热水流;一边是肿胀伤患处再次遭遇按压摩挲的酸痛,一边是熟透的身体经不住挑逗泛起难耐空虚。
偌笙简直要被逼疯,道德理智的枷锁令他羞耻万分,身体本能却在渴望得到更多。
他下意识遮住双腿间微微抬头的青茎,试图以此遮掩难堪,却被姜文焕拨开双手,“你这样挡住了我的视线,没关系的,都是男人我什么没见过,放轻松。”
浴桶不算太高但也不矮,偌笙整个人浸在热水里,姜文焕站在桶外帮忙,一直半弯着腰本就不好受,他若再扭捏无疑是给姜文焕增添负担。
偌笙难为情地侧过脸不再争执。
从姜文焕的角度可以看见少年唇瓣柔软水润,被亲吻过的花瓣也不及它艳丽妩媚,即使紧紧抿住唇珠仍然上翘,看上去就很好嘬吸的样子,尚未完全褪去情潮的白皙脸颊因羞涩染上一层烟云般的霞光,眼角眉梢的春意登时更添几分媚色,即使不言不语也撩人。
姜文焕并不如表现出来的沉稳冷静,耳边尽是自己的心脏无序鼓动的聒噪,热气氤氲整个空间,某种微妙的气氛随着水汽扩散开来,如无形网织丝丝缕缕捆缚住已不自觉身在其中之人。
姜文焕汗流浃背,不知是密闭空间太过狭窄或者其他什么原因,只觉薄薄的内衫紧贴脊背如同绳索将勒得他喘不过气来。
心慌意乱之下手指不觉用力,狠狠在菊穴内搔刮一圈,粗茧摩擦肿胀软烂的穴肉仿若电击,酸麻胀痛齐齐涌来。
偌笙登时后穴紧缩吟哦出声,不自觉上扬的尾音娇俏勾人,好似撒娇般的诉说自己的痛苦与渴望,好端端的痛呼听在青年耳朵里就是再直白不过的呻吟引诱。
丝滑湿软的穴肉紧紧裹住他的手指令他寸步难行,过于香艳的刺激无限放大感官,姜文焕清楚感受到一股水流冲刷过他的指尖。
穴内湿滑紧致,光是手指探进去就享受到从未感受过的美好,若是更敏感更粗硬坚挺的物件插进去又是怎么的体验,会不会也像这样只是稍稍碰触就流出水滋润他的硬挺?
姜文焕根本控制不住脑海里浮现的香艳画面,呼吸不可抑制加重,指尖有意无意推开拥挤软烂的阻塞物往深处挤去,果然偌笙动人的喘息骤然婉转,整个人差点弹跳起来,后臀紧紧含住他的手指,又一股淫水劈头盖脸浇下来。
姜文焕眸色深沉,再也无法保持稳重温润的贵公子模样,托起偌笙后臀用力掰开双腿迫使偌笙整个人在他眼前打开。
弹性十足的双丘印满青紫指痕,大腿根部还有一枚带血的牙印,姜文焕脑海中浮现一双男人的大掌把住浑圆双丘将它当做面团儿色情揉捏,白皙软弹的臀部被玩弄到红肿凄惨男人仍不满足,于是像他这样不顾身下人弱小可怜的挣扎强硬分开双腿,埋头在两腿之间舔舐吸咬,在洁白光滑的大腿内侧留下一枚枚暧昧吻痕后重重一口咬下,身下之人挣扎颤抖越厉害男人越兴奋,直到属于偌笙的鲜血在口腔弥漫,雄性征服凌虐的欲望才堪堪得以满足......
衣料宽松的下摆遮不住胯下那一团硕大凸起,姜文焕一瞬不瞬盯着外翻红肿含着自己的穴口,几乎是不受控制地抽动手指在拥挤湿软的甬道内用力搜刮,紧闭的穴口被迫打开,一肚子淫水终于找到宣泄口排出体外。
“啊疼!呜呜别......别这样嗯啊.....”
偌笙臀部高高抬起,疲倦无力的身子顺着桶壁沉入水中,慌乱之下双臂忙环住青年脖颈作为支撑。
敏感处三番两次遭受强势开拓令他浑身泛起情潮,小巧精致的青茎在青年面前高高竖起旗帜,下意识瑟缩的穴口被滚烫大掌用力掰开。
偌笙清楚看着一股股污浊流出穴口,根本分不清那是崇应彪射进去的精液还是灌进穴内的温水,亦或是自己分泌出的淫水,被崇应彪肏成艳红肥胀的穴口挂着白色斑驳,而此时里面正吞着姜文焕的手指。
他整个人在姜文焕面前毫不保留打开,无论满身糜艳还是一碰就起反应的淫浪都清楚完整地展现在另一个男人面前,而对方衣冠整洁站在浴桶外仿若旁观。
本就竖起的青茎在两人眼皮子底下跳了跳彰显存在,巨大羞耻携裹来势汹汹的情欲导致身体更加敏感,失禁般的羞意令偌笙抖着腿根哭了出来,“姜文焕别、呜呜别欺负我嗯啊.....”
眼泪连串砸在肩头,那块皮肤瞬间滚烫难耐,偌笙喊着他的名字,艳红舌尖不时探出红唇,姜文焕低头吻了上去,唇与唇相碰的一瞬灵魂发出满足喟叹。
这个向来可靠稳重的青年展现出身为东鲁封侯之子、质子旅东部方阵千夫长的锐气,叼住窥视已久的娇嫩下唇反复研磨,本就红肿的唇越发娇艳欲滴,仿佛开到荼蘼的花瓣轻轻咬下去就爆出浆来,舌尖围绕可爱的唇珠嬉戏打转,真就如同想象中那般很好嘬吸。
姜文焕用力擒住红唇加深这个吻,沉迷在柔软甘甜中无法自拔。
偌笙愣了下忘记反抗就被青年圈在怀中肆意亲吻,他很快回过神不禁往后退去,却忘记还抱着人家脖子没有松开,姜文焕顺着力道往前压下,相贴的唇非但没有分开反而越加紧密。
噗通一声,稳重贵气的少将犹如香艳话本中被艳鬼引诱的书生半推半就落入水中。
不大浴桶一下子挤入两个人,偌笙脊背贴在桶壁退无可退,青年衣料沾染的皂角气息铺天盖地侵袭他的感官,灼热急促的呼吸近在咫尺,喷薄在耳畔令偌笙浑身发软,他张口欲唤回姜文焕神智,对方的灵蛇却趁机钻入口中四处搅弄。
唇舌勾缠,汁水横溢,偌笙苦苦维持的理智在姜文焕强势而不失温柔的吻里被彻底摧毁。
他不自觉扬起下巴接受来自雄性的侵略爱抚,线条优美的脖颈紧绷高昂,仿若自愿献祭的美丽天鹅,乖巧柔顺的模样甜到人心里,忍不住想要给他更多怜爱。
姜文焕一手捧着偌笙脸颊肆意亲吻,另一只手滑入赤裸腿心捏住高高竖起的青茎,可怜兮兮的破皮小家伙被滚烫大掌包裹,偌笙顿时急喘出声。
姜文焕吻得更深了,长舌在柔软多汁的蚌壳里游弋探索,卷住怯怯香舌吸吮个不停,唇齿激烈交缠来不及吞咽的暧昧水渍在半空拉出银丝,然后落入紧紧相贴的两具躯体,最终被滚烫体温蒸发。
那只粗粝大掌几乎以宠爱的姿态轻轻抚摸青茎根部两个小球,动作温柔地顺着根部一路往上,体贴照顾到青茎每一寸地方。
青茎被粗暴的男人撸秃了皮,轻轻一碰就疼得要命,这只拿惯武器的手却没给偌笙带来痛楚,偌笙几乎是快乐地沉浸在来自姜文焕地爱抚当中,当粗茧轻擦过不停翕和的马眼,疲倦不堪的身子再一次泄了出来。
几点稀薄精液不小心射在姜文焕下颌,偌笙睁着迷离水润的眼下意识用嘴去舔。
糜红舌尖扫过白浊在皮肤上留下一道透明水渍,被扫过的那块皮肤顿时火烧火燎,姜文焕喉头急促滑动,双臂紧紧箍住柔软纤细的腰肢,理智和欲念在眼底来回挣扎,使出莫大毅力才勉强克制住将怀中人吞吃入腹。
偌笙不知什么时候坐在姜文焕怀里,感受到臀部有硬挺顶着自己便低头看去,湿透的布料遮不住青年发育优秀的凸起,在两人注视下那处布料翘得越高。
偌笙本能伸出手想要握住那根,却被拦了下来。
“姜文焕?”他抬头看他,嗓音犹带着高潮过后的淡淡沙哑,眼波流动便有媚色春情满溢而出,一举一动皆勾人魅惑,被这样一双眼看着,没有人能不动心。
“别。”姜文焕强忍下身胀痛,执起偌笙的手认真说道:“我心悦你,为你做任何事都出自自愿,不需要你付出代价,若有天我有幸回家,定用东鲁世子嫁娶之礼求聘你,在此之前你不需要对我的行为做出任何回应。”
“我对你好,出自我心愿,你不必有负担。”
“姜文焕......”偌笙眼底闪过清明,糜艳妖娆从眉心淡去,他忽然为自己举止放浪玷污一位正人君子而感到羞愧,想要说什么,但这种情况下说什么似乎都不合适。
最终偌笙劝诫般喃喃道:“不必为我这样.....”我不配。
“你值得最好。”
姜文焕抱起偌笙放在榻上,为他擦去水渍后塞进被子里,轻轻抚摸他顺滑长发,满眼温柔,“睡吧,我守着你。”
乱七八糟的思绪被这句话打散,偌笙不知不觉闭上了眼,他脸上一片安然,只是被子下探出偷偷勾住青年衣角的手始终没有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