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这场性事都是他强迫来的。
滚烫发热的大脑被浇下一盆冷水,崇应彪眉宇间消散的戾气再度聚拢,烙满各种伤痕的大掌毫不怜惜握住浑圆双丘往外掰,但偌笙正处于不应期,下意识就合拢住双腿,崇应彪一巴掌拍上去,可怜的臀部被打得东倒西歪,暧昧艳色上赫然多出一道清晰的巴掌印,偌笙痛呼出声身子差点跳起来,又被男人死死按压回地面。
“不想受更多罪就乖乖张开腿给我肏,听话。”
崇应彪操着沙哑的嗓音替偌笙拂开脸颊一缕汗湿青丝,动作温柔轻巧,好似情人之间的轻喃,然而不待偌笙回应,他低下头埋在白嫩胸口玩弄啃咬,叼起奶包往外扯,直到偌笙喊疼才松开嘴,奶包啪一下弹回原处,弥漫晶亮水色的奶包多出一个渗血的牙印。
崇应彪尤不满足,不顾偌笙哭泣痛呼掐住粉红乳珠狠狠捻弄,几乎以凌虐的姿态肏弄身下之人,每次插入都臀肌紧绷腰腹用力猛进猛出,次次对着最敏感的穴心狠狠凿弄,噗嗤噗嗤的放荡水声连成一片,两人相连之处一片狼藉。
偌笙纤细的身子被对折,膝盖几乎压在脸颊,屁股高高抬起,即使身体柔韧度惊人长时间保持这样的姿势也非常辛苦,更何况只要睁开眼就能看到崇应彪那硕大紫黑的阳具在自己穴内征伐的全部过程。
水亮油光的狰狞巨物贯穿整个穴道,粉嫩窄穴在暴力穿凿中扯大变形成男人的鸡巴套子,崇应彪毫不留情地征伐,整根破开肿烂肠肉直抵穴心,不等偌笙骤然高涨的呻吟结束就用力拔出,龟头还未完全脱离穴口挽留就再次肏入,咕叽咕叽水声与男人粗重的喘息交织成催情媚药响彻耳畔。
激烈迅猛的快感一波接着一波,先一波尚未退去后一波就汹涌而来,尚处在不应期的偌笙敏感之极,只是稍稍揉捏一番就忍不住战栗,更不用说被这样对待,刚刚经历高潮的后穴像泄洪的大坝,淫水泛洪似的喷出好似永远没有尽头,偌笙双腿大敞任由男人在腿心攻城略地,手臂攀住男人宽厚臂膀,随着身体晃动与高昂情欲在男人年轻的后背留下一道道抓痕。
于是崇应彪更兴奋了。
粗长淫棍次次贯穿穴心,将那块人体最隐秘之处反复鞭挞碾压,偌笙大腿痉挛,身子战栗不止,糊满淫靡水色的红肿奶包跟着甩来甩去,最敏感的地方被男人粗暴对待令他几欲失控,嗓子已浪叫到沙哑,可崇应彪没有半分怜惜,反而越啜泣他越兴奋。
快感层层堆叠到了后来就变成麻木痛苦,偌笙双眼空茫,微张的红唇露出半截小舌,笔直修长的双腿无力地颤了几下,就像被玩坏的布娃娃任由男人随意摆弄。
不知过去多久崇应彪终于低吼一声泄了出来,马眼抵在肿烂穴心释放出大量浓精,持续不断的喷射令偌笙一并陷入高潮,他啊啊吟哦出声,无意识绞紧门扉,无限挤压含在体内的淫棍的同时也把淫液一并留在体内。
窄穴在长时间肏弄下变成适合崇应彪阳具的服帖套子,整个穴道都是他的形状,容不下其他东西,大量灌入的精液被堵住出不去,于是偌笙平坦的小腹以肉眼可见速度胀大。
一切云销雨霁,崇应彪伏在偌笙瘦弱的肩头不说话,他体魄强健,明明掌控主权的那个,下意识微蜷的身体却多出几分脆弱意味,仿佛只要偌笙一句话,这个行事肆意脾气暴戾的少年将军就会碎掉。
两人身体相连亲密无间,周围空间却弥漫沉默。
偌笙暗自叹了口气,心底微软,“崇应彪。”
没有人回应。
偌笙想低头看对方表情,却被一双铁臂牢牢箍在滚烫结实的胸膛,他想了想伸手去摸男人脸颊。
这次崇应彪没有阻止。
“你哭了吗?”偌笙问。
“没有。”
“别哭啊。”偌笙嗓音温柔,“我很舒服,别哭。”
“我没哭!”
崇应彪好似被触及逆鳞的小兽,猛然掀翻偌笙骑了上去,粗糙大掌握住纤细胯部强迫偌笙背对他跪在地上,穴内半软的阴茎再度硬挺膨胀。
偌笙看不见崇应彪表情,只听低沉冷硬的声线在耳边响起,激起一阵战栗。
他说:“为什么来招惹我。”
“我恨你。”
狂风暴雨般的狂插猛操铺天盖地淹没偌笙。
【作家想说的话:】
最近殷郊的连环瓜吃到撑,不过我还好啦,从很久以前开始就只粉角色不粉真人,纸片人不会塌房哈哈哈。
本来呢按照大纲殷寿完了就搞天家父子局,不过嘛现在就很难评。
不如搞个投票叭,大家在评论区留言要不要殷郊上桌,截止下周周末,要是支持多咱就按原计划来好不好。
淫贱到是男人就勾引(姜文焕/手淫指奸出精路人猥亵/撞破奸情)
崇应彪是一头来自北部的孤狼,骨子里凶狠暴烈,当他爱上一个人会给于对方最纯粹热烈的感情,恨不得刨开胸膛拿出心脏奉上,只求心爱之人独一份的偏爱,可当他发现对方的纵容与宠爱不独分给自己一人,得不到回应的炽热便化作偏执,烧毁自己也烧毁心爱之人。
崇应彪希望自己在偌笙眼里是特殊的那个,哪怕憎恶也无所谓,于是在旷野推倒并强奸了偌笙,可饶是如此,偌笙给于他的依然是宽容。
崇应彪几乎绝望,他不要偌笙宽恕,他只要偌笙倾注给自己同等狂热的感情,如果给不了情感,那就用身体牢牢记住他!
抱着这样的念头,崇应彪几乎按住偌笙往死里肏,不管偌笙如何哭求告饶都充耳不闻。
偌笙嗓子沙哑,全身上下印满青紫爱痕,青茎在一次次强制勃起中被撸秃了皮,腿心的抽插更是没有停下过,双腿之间一片污秽狼藉,浑圆双丘遍布男人指印。
他就像一只破布娃娃淅淅沥沥往下滴水,到最后连哽咽的力气都没有,瘫在男人怀里随着男人狂插乱肏而无力晃动,巨大力量差距以及天生淫荡的躯体被迫接受来自崇应彪的浇灌和掠夺,即使早已疲累不堪,身子还是不由自主痉挛颤抖,若是被斥以“婊子”“淫贱”之词,因过高道德而产生的羞愧反应便被男人理所当然视作兴奋以及欢喜,于是体内刚刚疲软下去的淫棍再次耀武扬威,在湿软滑腻的菊穴内肆意穿凿。
崇应彪想要偌笙牢牢记住他,因此哪怕看到身下人凄惨的模样心生怜惜忍不住想要抱抱对方亲亲对方,最终还是无视偌笙的哭泣,毫不客气地用狰狞巨物贯穿偌笙体内最深处。
他喜欢看偌笙为他流泪的楚楚模样,无论是上面流泪还是下面流泪,他都喜欢。
心爱之人全身心都在自己掌控之中的感觉实在太棒,征服的快感混合炽烈爱意发酵变质成扭曲的欲望,偌笙哭的越厉害模样越凄惨,崇应彪越兴奋愉悦。
这些都是他给于他的,那双美丽清透的眼睛里此时此刻只注视他一人!
崇应彪仿佛一只永远不知疲倦的发情野兽,胯下那根狰狞紫黑的物件几乎没有长时间疲软过,肆无忌惮在偌笙身体上开疆拓土,一茬又一茬精液将偌笙从里到外淋透。
旷野上高高低低的呜咽和暧昧喘息随晚风飘散,一直到夜半天明方才停歇。
偌笙早已双眼紧闭失去知觉,崇应彪挺着驴屌似的物件在美人腿心粗吼着释放掉最后一点淫液,重重摔在美人胸膛,亲了亲偌笙水润红肿的唇终于心满意足闭上眼睛。
这场激烈放荡的性事不仅消耗掉偌笙所有体力,也让崇应彪感到疲惫,紧紧拥住怀中温顺柔软的身子,崇应彪的呼吸没过多久就变得规律轻缓。
待崇应彪睡熟,偌笙睁开了眼。
他静静依靠在男人怀中仰望星空,今夜天色很好,月光皎洁群星璀璨,微风拂过草地不冷不热,青年的胸膛滚烫结实,靠在上面能清楚听到对方沉重有力的心跳。
砰,砰砰,规律且富有节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