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发攥住赤蛇扔掉,见是条毒蛇,来不及多想就俯下身为偌笙吸毒,腥甜血液温度滚烫,含在嘴里连同口腔一同烧灼起来,待为偌笙包扎好伤口,姬发浑身热得厉害。
偌笙晕过去没多久就醒了过来,第一时间感受到体内翻滚的浴火,见姬发不停擦汗脸颊通红,偌笙顿时心生不妙,“刚才发生了什么?”
姬发扯开衣领想要散热,却依然燥热难耐,他双眼空茫,过了半晌才慢慢对准焦距,“有条蛇咬你,我把毒吸出来了。”
偌笙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不详感成真。
咬他的是条赤阳蛇,这蛇是上好的药材深受贵族喜欢,没其他作用,就是壮阳效果非同一般,只需一滴赤阳蛇唾液就能制成两个月份量的壮阳药,效果极其霸道烈性,没有解药。
偌笙忍不住扶额,姬发是来陪他,如今出了事不能不管,可他好不容易才压制住身体淫性,为此甚至不惜付出健康的代价,好不容易不被淫欲所左右偌笙不愿再堕入欲望深渊,况且这个少年是伯邑考心心念念的弟弟,要是......让他有何颜面面对伯邑考。
偌笙强压下翻滚的欲望飞快思索解决办法,未经人事的少年却抵不住烈性催情毒药的侵袭。
姬发只觉身体越来越热越来越滚烫,身下胀痛快要爆炸,一股陌生的激烈情绪在胸口翻滚震荡怒吼着要冲破樊笼,他不知该如何是好,下意识求助身边人,“难受,偌笙,难受。”
姬发仿佛身处滔天火海之中,四面都是冲天热浪根本无处逃离,只有丝丝缕缕药香从未知处飘来,萦绕在鼻尖不散,给滚烫燥热的身体带来一丝清凉。
姬发下意识想要嗅到更多,越凑越近,最后一把抱住偌笙,在软绵纤细浑身散发清凉药香的怀中蹭来蹭去。
偌笙想推开对方,却对上俊朗少年湿漉漉的眼睛。
姬发的眼乌黑明亮,圆溜溜的,很是少年气,此时黑亮的眼蒙上水雾,满脸都是不知所措,抱着他蹭的模样让偌笙联想起受到委屈找主人求助的小狗崽。
推拒的手放在姬发肩膀处怎么都推不下去,偌笙捧住少年稚气未脱的脸颊让他看着自己,“姬发,醒醒,你中了情毒必须纾解掉才能恢复,自己用手解决好吗,纾解完就没事了,别怕。”
其实偌笙同样很不好受。
他在杨戬帮助下寻到仙草压制住常年沸腾的欲望,只是压制并非消解,欲望一直都在,而且随着时间增长情欲积累越多。
赤阳蛇的催情毒成了引子已然引爆体内欲望,偌笙捧着姬发脸颊的手都在颤抖,此时还能条理清晰地安抚姬发全凭意志坚持。
姬发很乖,迷迷糊糊中便下意识按照偌笙说的去做,只是平时很快就脱掉的衣袍此时显得异常繁琐,姬发哆哆嗦嗦去解衣扣半天解不开,于是委屈地哭了,“难受呜呜,难受......偌笙好难受啊。”
姬发抱大型抱枕般抱紧偌笙,脸颊鼻翼在偌笙线条优美的颈部使劲蹭,柔软湿润的皮肤带给他丝丝清凉,然而下刻心底深处却喷涌出更多强烈渴望,内心有道声音怂恿他去掠夺去发泄,姬发却只是抱着偌笙呜呜哭泣。
少年将军好似无助的小狗崽,双眼盈满泪水,嘟起的嘴诉说委屈与难耐,明明胀痛燥热到理智尽失依然不愿伤害怀中人。
偌笙在姬发怀中感受到隔着衣袍顶弄在自己大腿的硬物有多滚烫粗大,喷薄在脖颈皮肤的灼热呼吸清楚告诉偌他姬发正处于怎样的煎熬和渴望,可就是这样一个初识情欲不具备任何忍耐力的少年,却生生忍住烈性情毒,没有对他做出任何更过分的举动。
偌笙暗叹一声,揽住少年脸颊让对方靠在自己肩上,“我帮你吧。”
柔若无骨的的手顺着缝隙伸进衣襟,微凉指腹与滚烫腹肌相贴时姬发浑身一震,发出满足叹息。
军中衣服样式简洁,被雨水汗水浸透的衣物很快在灵巧双手下散乱得不成样子,露出少年将军年轻健硕的肉体。
汗液顺着块垒分明的腹肌滑落,姬发的喘息随着柔软双手抚弄的方向而轻颤,或重或轻的吐息渗进一寸寸身体蒸发掉水汽,然而下一刻更多汗水湿润皮肤。
丝丝缕缕的情欲浸满身周空气,偌笙被滚烫炽热包围,也跟着颤抖起来,他压抑住呼吸抽出姬发腰带,冒着热气的阳具弹跳而出。
少年常在军旅,尽管年少,身体本钱已发育充足,没有使用过的阳具硕大笔直颜色粉嫩,普一接触潮湿空气就调皮地跳了跳,在偌笙注视下又胀大几分。
姬发凑在偌笙脖颈哼哼唧唧,撒娇的小狗崽催促主人快点,高挺鼻梁在颈窝蹭来蹭去,似意识到偌笙对他的包容,试探性地伸出舌尖舔舐莹润肌肤,小狗嘬骨头似的轻嘬,力道很轻带着小心翼翼,偌笙却如过了电般不受控制地剧烈战栗,浑身力气顿时被抽空瘫软在姬发炽热的怀抱,两具色差极大的身体之间不留丝毫缝隙。
双手握住硕大,青涩的阳具立即吐露液体,过于坚挺的硬度烫得偌笙下意识想要缩回,却在松手前刻被粗粝大掌裹住,带着他的手紧贴阳具。
姬发不允许偌笙退缩,这个赤诚热情的少年罕见地向偌笙展示出强势一面。
“摸摸它,它很难过。”姬发窝在偌笙颈窝噘着嘴撒娇,感受到柔若无骨的手握住了自己的,开始不受控制挺动腰身。
偌笙的手和他的完全不一样,没有厚茧触感微凉,细腻光滑到令他血脉偾张,只要一想到偌笙在帮自己手淫,姬发就不可抑制地激动起来。
那双手温柔地揉弄囊袋然后顺着柱身攀越而上,指腹轻蹭马眼,立即有大股液体从中涌出沾湿了指尖。
偌笙的手青葱玉白纤长美丽,初次见面姬发就注意到了,它适合被人捧在手心细细把玩或者当做贵重艺术品高高供起,而不是握住他丑陋硕大的阴茎淫弄。
莹润的双手包裹住青筋虬结的阳具揉捏抚弄,雪白与膨胀的紫红形成强烈色差,姬发自卑于自己的丑陋,同时羞愧地发现自己根本不愿停下来,于是青涩少年将健硕有力的身躯埋在美人并不宽厚的胸膛无措地哭泣,试图以此来逃避自己在偌笙面前一览无余的丑态。
男人攻城略地的本能在情毒催发下苏醒,姬发一遍哭一遍挺动下身,坚硬挺直的阳具用力肏着偌笙双手,淫液打湿了掌心,粘稠浊液从指缝流出滴落在衣袍,雪白染上污脏,美丽高贵被拉下神坛,叽咕叽咕的水声在山洞中响起,沸腾了湿寒的雨夜。
不知什么时候姬发反客为主,俊朗青涩的少年将军赤裸上身,汗水顺着性感流畅的人鱼线滚落结实肌肉,腹部紧绷持续高速挺动,汗液混合浊液在碰撞中飞射四溅,他紧紧拥着怀中人不停舔吻。
昳丽美人香肩半露,一个个灼热难耐的吻落在颈部肩头后背,靡靡情欲蒸发了理智沸腾了大脑,美人不受控制地扬起长颈,含着水雾的桃花眼潋滟多情,眼尾飞扬的红痕勾勒出动情与浪荡,轻启红唇发出颤颤呻吟,像一把勾子,勾得人心肝肺齐齐躁动恨不能死在他身上。
于是少年将军受到鼓励般,粗粝的大掌伸进衣衫抚弄怀中人身体,偌笙的身体与他常年经受军旅打磨浑身都是肌肉的坚硬不同,软绵细腻的肌肤令姬发新奇不已,同时想要渴求更多。
少年郎好奇地探索神秘未知领域,用手、用唇、恨不能每一寸肌肤都与对方相贴,松松垮垮的衣衫逐渐褪尽堆积在腰间,露出偌笙雪白诱惑的身胴体,肌肤暴露在空气中微微瑟缩,下刻滚烫粗糙的大掌抚弄上来驱散唯一一丝清明。
赤阳蛇的情毒点燃体内欲火,而姬发毫不掩饰的渴求与苦苦维持的克制让偌笙沦陷,压抑的低吟终于从紧抿唇缝溢出,断断续续,高高低低,不成曲调却听得人心猿意马,比直白高昂的呻吟更媚人勾引。
姬发初识情欲便遇到如此尤物哪里还能把持住,腹肌持续不断发力打桩机般在滴答黏腻液体的掌心抽插。
不够,还不够!
想要更多!
他猛然僵滞,臀部肌肉紧绷达到高潮,浓稠黏腻的精液喷射而出,带着少年人独有的张扬滚烫击打在偌笙脸颊,一缕白浊顺着精致面容滑落下巴,偌笙潮红靡艳的面容看起来格外淫荡。
姬发再也忍不住,低吼一声低头咬住如蝴蝶羽翼翩跹的小巧锁骨,不管不顾在上面留下暧昧牙印。
偌笙被咬疼了,挣扎着想要推开对方,却被姬发推倒在地,少年高大的身影笼罩下来极具压迫感。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该咬你。”说着他伸出舌舔舐锁骨伤口,唾液进入伤口泛起细细密密的痒痛,比起纯粹的疼痛更令人难以忍受。
偌笙夹住双腿,察觉一切都在失控,“起开,既然清醒了剩下的就自己解决。”
他不想打破目前平静的生活,也不想和眼前的小孩有过多纠缠,他只想推开姬发,离对方远远的,去湿雨中浇灭沸腾的欲望。
姬发不放手,黑亮眼睛湿漉漉地看着偌笙,大型犬似的抱住偌笙使劲蹭,健硕胸肌随着急促喘息起伏不定,成熟男人极致的性感和少年独有的青涩懵懂在姬发身上达成完美和谐,如一张梦幻撩人的网,没有人能拒绝他惊人的魅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