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饥渴吗?根本还没开始做什么吧。”
太宰治向来忠于自己的欲望,想要探索秘谷深处,手便伸向笔直雪白的大腿根部。
就算秘谷的主人不愿向侵入者展示最美的风景,他也不恼,温热掌心顺着流畅的腿部曲线暧昧摩挲,指尖富有韵律地在雪白肌肤上轻拢慢捻,极尽挑逗。
他实在是极优秀的学生,小视频里调情的姿势只是看一眼就学会七七八八,转而全部用在想要攻略的人身上。
被电流击过后偌笙的欲望来得迅捷猛烈,情欲化作海上风暴一浪接着一浪涌向他的身体和理智。
太宰治斯条慢理地挑逗却是另一种折磨,那灵活的手指仿佛拥有别样魔力,凡是被他抚弄过的皮肤顿时一阵酥麻,继而化作助燃剂令情欲之火燃烧更加猛烈。
等双手一路往上来到大腿根部,紧闭的门户早已不知不觉对他敞开。
太宰治颇为得意,毫不客气握住大腿掰向两边,秘谷最神秘美丽的风景终于展现在眼前一朵娇艳粉嫩的八重樱正不停翕动,散发诱人气息的水流从中淌出,沾湿整个山谷河道,淅淅沥沥往下滴答。
在此之前太宰治没有和任何人做过,此时看着这朵不停吞吐的娇花,本能便知道它在求欢在求男人的阴茎对它做些过分的事。
“哇没想到你是这种人,嘴上说不要不要身体却很诚实,口是心非真是不可爱。”手指不由自主沾了些淫液放入嘴里,味道竟出乎意料的好!
做完这个动作太宰才发现自己被诱惑到了,他之前可根本没想吃男人的淫液!
少男好胜心起,决定给随便勾引男人的淫娃一些教训,他盯着蜜穴思考惩罚手段,目光太过专注炽热,惹得偌笙羞愤难当合拢双腿。
太宰思绪被打断,又见偌笙都到这种程度了扔在抗拒自己,好似被吸引被诱惑沉溺的只有他一个人,顿时很不开心。
“我生气了,我要惩罚你。”
他攥住大腿根掰开合拢的双腿,偌笙那点反抗根本不被看在眼里,另一只手捡起丢在一旁的假阳具,开关开到最大,连润滑都没做就直接怼进穴缝。
“啊!啊啊”
疯狂扭动的硅胶阳具刚插进去就在敏感娇气的甬道内横冲直闯,过于强烈的刺激令偌笙整个人从床上弹起,瞬间达到高潮,除了高昂痛苦的尖叫其他什么都做不到。
偌笙不喜欢用道具做爱,冷冰冰的性爱工具粗暴地插进后穴无论生理还是心理都遭受到不同程度的痛苦。
可同时空虚与饥渴也被填满,即使再痛苦再抗拒,阳具插入后身体已然做出与大脑截然相反的反应。
湿热甬道内媚肉谄媚地拥簇讨好硅胶棒,太宰治一瞬不瞬看着插入的全过程。
他本意是给小淫娃一点教训,毕竟小视频上正餐开始前光前戏就要进行好久,没想到粉穴看着小却弹性极佳,三角龟头撑开菊穴一点点捅进去,紧是紧,能明显感觉到插入过程中的阻力,却始终没有流血,哪怕被粗暴对待,媚肉仍温柔地包裹住入侵异物。
就像蜜穴的主人,浑身泛着粉色情潮,莹白细腻的肌肤布满爱痕,明明就情动不已,用最放荡的形态勾引人上他,可眸中偶尔闪过的清明和抗拒令他充满矛盾感,于是男人不知不觉被吸引,想要深入探究。
太宰治看得入迷,头越来越低,几乎趴在偌笙两腿之间观摩菊穴吞吃硬棒的香艳过程。
因此清楚看见假阳具插入的瞬间偌笙就在没有任何抚慰的情况下后穴高潮,高频震动的媚肉疯狂讨好吮吸硬棒,泛滥的淫水随着痉挛颤动的身体甩射得到处都是。
太宰靠得太近,脸上被喷射到,高挺的鼻梁沾染一丝白浊,鸢眸少年显得色气十足。
嗅着甜美勾人的气味,太宰觉得他见到了世界上最靡艳的风景,雄性的暴虐欲和占有欲催促他对这具身体做点什么。
他用力按压住身下人起伏的腹部,另一只手一鼓作气将淫具全部推入偌笙体内,“感受到了吗,你拒绝不了我。”
偌笙娇喘连连,高频剧烈震动的阳具令他生出整个身体都在挨肏之感,尚在不应期高潮爽意还未褪去,就又迎来铺天盖地的快感,手指不受控制地将床单抓出一道道褶皱,他双眼迷蒙地望着抖动的天花板,在婉转哀艳的吟哦中化作只知道求欢的淫兽。
“嗯啊......疼,慢、慢点儿......奶子麻麻的,酥酥的、啊!舔一舔它!嗯快来玩弄我啊啊啊啊!”
“要、要坏掉了,屁股没有知觉了嗯啊......”
少年嘴里说着淫荡放肆的话,清透温润的眼眸渐渐被欲望淹没,雪白美丽的胴体扭动成勾人的弧度,散发无上诱惑。
他像是魅魔转世又像是爱神最忠诚的信徒,忠于欲望忠于性爱,大方展示自己美丽的身躯和魅力。
即使是太宰治这样对性爱无感的人,也不得不承认眼前一幕很诱人,诱人到......
“唔,小太宰站起来了呢~”
太宰治面带苦恼地低头打量胯间鼓起来的大包,用手戳了戳。
要不是他才是绑架偌笙造成眼下一切的罪魁祸首,只单单看这一幕,倒真像是妖精在诱惑纯洁无暇的孩童堕落。
因为年少时期经历,太宰治并没有同龄人对性的探索欲,平时连自渎都很少,他之所以用这样恶劣的手段对待偌笙,只是因为好奇偌笙这个人到底有多大魅力,而不是对偌笙本人产生性趣。
他没想到着装严谨领子永远遮住喉咙的甜品店主在床上竟如此放荡,更没想到人家只是呻吟了几声,他久违的欲望就被轻易挑动起来。
“既然都在勾引我了,又为什么要哭呢?”
太宰治脱掉衣服,露出白皙瘦劲的腰身,结实的腹肌令他无害的外表多出侵略意味。
皮带扣敲击在木板发出闷响,他爬上偌笙的身体,赤裸相对,指尖轻轻抚上美丽少年隐忍与色欲交织的眼。
太宰见过不少美人,也撞见过不止一次那档子事,但没有哪个美人像偌笙这般充满矛盾。
一面淫荡放浪仿佛是专为满足男人欲望而生的极品名器,一面又克制自唾为无法控制欲望而自我厌弃。
他眉间的羞耻与挣扎,靡艳与放荡交织成哀艳动人迷惑众生的名画,庸俗之人看见其中的糜烂春情,意志坚定之人忍不住探主角眼底的哀泣与无奈,无论如何,只要这人愿意,没有人能抗拒他的讨好和邀请。
太宰治也不能。
所以当偌笙吻上来时他没有拒绝。
就像他的老师一样,太宰明知眼前这人很危险,非常危险,依然放任自己沉溺。
聪明人总觉得只要自己想就能抵御一切诱惑,所以偶尔的放纵被视为理所当然,但有些毒药轻易不能品尝,一旦尝过,其他东西就变得索然无味。
当触到那柔软娇艳的唇,太宰治猛然清醒过来,他气笑了,竟然被猎物牵着走!
太宰治惊诧之余对身下柔弱无骨的囚徒产生好奇,于是像狗崽子一样扑上去啃咬猎物的双唇,动作粗暴且凶恶,仿佛不顾一切的抵死缠绵,又似仇敌对峙恨不能将对方吞吃殆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