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泽谕吉吻上爱人柔软圆润的唇珠,喷薄而出的热气灼热暧昧,“有小孩在,晚上不方便。”

偌笙被吻得迷迷糊糊,顺从地抱住男人脖颈,任由带着粗茧的修长手指在身体上肆意撩拨,唇角没忍住泄出几丝呻吟,似小动物哼哼唧唧的讨好,听得人食指大动。

手掌探入衣袍下摆,顺着线条流畅的小腿一路往上,捏了捏肉肉的大腿根,然后灵活的指尖隔着内裤戳刺,时而强烈好似要凶猛捅穿时而又沿着菊穴边缘温和搔刮。

隔着薄薄布料男人的刻意挑逗似有若无,偌笙上刻还感受到谕吉指腹粗茧碾过穴肉带来的阵阵酥麻,下刻就被捏住青茎揉捏搓弄。

“别......嗯湿、湿了,慢点嗯啊!别!门、门没关,有人呃啊!”

偌笙软倒在福泽谕吉怀中,男人炽热浓厚的雄性气息侵入他五脏六腑,吸入的气息似乎都沾染上福泽谕吉的情欲,偌笙身子开始发烫,紧致的菊穴自行蠕动很快分泌淫水,忍不住张开双腿想要男人更加深入。

却又记挂着店门没关,生怕有人闯进来一眼看见他赤裸淫荡的模样,软倒的身子因为紧张而更加敏感,被欲望熏染的身体违背主人意愿愈发兴奋,菊穴的淫水很快泛滥成灾,打湿了内裤,也打湿男人肆意挑逗的手指。

福泽谕吉不满爱人的注意力不在自己身上,又坏心眼地不想告诉爱人店门早就被他锁上,看着爱人在他怀中颤抖,在清醒和欲望间反复挣扎沉沦,福泽谕吉生出偌笙的一切都被自己掌控的畅快,于是更想欺负自家爱人。

大掌覆盖住喷打水的小穴,对着那处弹性惊人的软肉抓握揉捏,如果掌心可以长出大嘴,偌笙毫不怀疑他会将他吞吃舔弄。

事实上福泽谕吉也是这样做的,让偌笙半躺在流理台上屁股悬空,他掀开恋人和服下摆钻了进去,就像这人曾经勾引他那样,脑袋埋在和服中对着大腿根细肉嘬吸啃咬。

“啊!啊!不,不要、出来!”

“有人啊恩,不要这样啊啊啊!”

因视线受阻感觉更加敏锐,偌笙想要推拒双腿间鼓起来的大包期望男人善心大发不要逗弄自己,一波接着一波用来的高潮却促使他按住埋在大腿根部的脑袋更快些更猛些,推拒的手软弱无力更像是欲迎还拒的情趣。

福泽谕吉用力一吸,菊穴彻底淫水泛滥,浇了他一脸,偌笙受不了尖叫出声。

另一边,太宰治完成森医生布置的任务后百无聊赖瘫在沙发上,忽然想起什么,眼睛一亮打开窃听设备。

[啊!啊!啊!慢、慢点!]

[受不了了啊恩,太大了啊啊啊要、肚子要胀烂了啊啊!]

男人粗重的喘息和少年娇媚淫荡的浪叫交织成一曲靡靡爱曲猝不及防冲进太宰耳膜,鸢眸少年好似受到惊吓啪一下弹起,耳机摔在地面上。

哇哦!看他发现了什么!

森医生的情人织田作暗恋的对象,竟然还有其他男人?!

森医生知道他前脚刚走情人转头就给他戴帽子吗?以那个男人狡诈深沉的心思,这种事怎么看都瞒不过吧。难道森医生的情人在他走之后才迅速勾搭上奸夫?

到底是多不满才如此迫不及待,看来森医生不能满足情人的欲望呢。

如果森医生知道这件事,不知会是怎样的反应。

太宰治完全没有想森医生知道并默许情人偷情的可能。

想到森医生脸色发绿的情景,太宰治不由笑出声,心里对同时迷住森鸥外和织田作之助的男人更加感兴趣。

就像好奇心特别重的猫咪,遇到感兴趣的东西就想挠一挠玩一玩,至于那东西会不会因此坏掉,完全不在猫咪考虑范围。

无辜且残忍。

太宰治心想能让森鸥外和织田作之助另眼相待的人一定特别,是身体很特别吗?他的叫声好勾人光是听着下身都有感觉了呢,大家都有那我也要有,我也要尝尝大家都尝过的滋味。

别想排挤我,哼!

太宰治重新戴上耳机,翘着脚哼起不知名的歌,曲调逐渐扭曲, 与监控设备那头的吟哦喘息此起彼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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偌笙醒来,望着陌生的环境一时有些不知今夕何夕。

记得谕吉忽然接到紧急任务需要去外地出差,约定好的与江户川乱步见面的日子只得推后,送走恋人像往常一样出门上班,路上突然就失去知觉。

他甚至不知道是谁劫持了自己。

偌笙头痛欲裂,想要伸手揉太阳穴,却发现自己被束缚住,像个大字一样四肢被锁链缠住,只能躺在床上任人宰割。

这种姿势实在太有暗示意味,容不得偌笙不乱想,他脸色煞白,手脚用力挣扎,金属锁链发出哗啦清脆声响,除了细腻的腕骨皮肤通红刺疼,处境没有丝毫改变。

“呦,醒了呀。”突然响起的人声令偌笙心中一跳,抬眼便看见原来床对面的椅子上坐着个人。

深棕头发,鸢色眼眸,长相俊秀身形颀长。

“是你!”是前几天来甜品店的少年!

对方笑眯眯看着自己,丝毫不见绑架犯的凶神恶煞,偌笙心中不好的预感更甚,没忍住再次挣扎,锁链撩动声无时无刻都在提醒他此时处境不妙,“你要干什么,有话请好好说,先放开我。”

“不行哦。”鸢眸少年抱着大纸箱靠近床边,“既然醒了,我们就开始吧。”

偌笙急了,“放开我!我不认识你!”

“我认识你就好。”太宰治拆开纸箱,里面竟是许多稀奇古怪的性爱玩具,他拿出一个仿真阳具打开开关,嗡嗡震动声令偌笙头皮发麻。

“唔,这个尺寸怎么样?和森医生的相比呢?和你的其他男人相比呢?”

“比起我的还小了点,不过第一次吃的话应该会很费力吧,我看视频上承受方就很费力,不过话又说回来你早就不是第一次了,男人的阴茎也吃了不止一根吧,是不是很天赋异禀?那样的话应该能省下前戏吧。”

少年有些不确定,孩子气地鼓了鼓脸颊,尚未褪去婴儿肥的清秀面孔看起来格外无辜,如果不是被绑架,如果不是对方手里正拿着形状狰狞的假阳具试图塞进他的菊穴,偌笙完全无法把这人与恶魔联系起来。

是的,这就是一个魔童。

顶着无辜可爱的脸做出违法的事,即使说着下流的话眼睛依然清透好奇,好似根本没有意识到这样做对别人造成的伤害。

“别这样,你不能这么做。”偌笙试图说服对方放开自己,“我们之前根本不认识,为什么要绑我?放开好吗?”

“你就当我喜欢你好了,喜欢一个人想和他上床有错吗?放心吧,我学起来很快的。”太宰治拿着假阳具比划,见床上人还要说话,翻了翻纸箱,找出口球不耐烦地塞进美人嘴里,还不忘抱怨道:“我现在不想听你说话,啊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