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可以!”

波莱西突然严肃的说, “未成年幼虫不能随意接触成年雌虫,必须要监护虫同意,在家属虫的陪同下,约见在家里!”

波莱西真的觉得要为这只天真的小雄虫操碎了心,他真的是对雌虫的危险性一无所知,要知道,虽然雄虫被法律最大限度偏爱,拥有各种特权,雌虫也不得对雄虫有任何冒犯。

伤害雄虫更是死罪,但是,繁衍行为可不在伤害雄虫的范围内!!

只是如果不是出于雄虫自愿,就会罚雌虫一大笔钱,打上一百罚鞭,再关个十年也就放出来了。

这对皮粗肉厚的雌虫来说,简直不痛不痒,一百罚鞭虽然可能要他们半条命,但只要打不死,那对于这些已经快要被精神暴/乱逼疯,本来就快要走到生命尽头的雌虫来说,那就是赚了!

虽然一般只有精神暴/乱的雌虫会铤而走险,但是这也已经够危险了!

谢阮听完,有被吓到。

可是不行!

只要一想到要和一群陌生虫一起生活不得自由,还有可能再也见不到凯尔特,他就要疯!

谢阮想说点什么,但是又不知道从何说起,他知道他无法反抗这些虫的安排。

他在这一刻,再也压制不住内心的恐慌。

他想见凯尔特!

“我不要去收养家庭!我不要监护虫!凯尔特,凯尔特去哪里了!?我要见凯尔特!!!”

谢阮说到底也只是一个在人类社会里刚成年不久的小屁孩,一夕之间经历了生死大难,还换了个世界,失去了所有熟悉的一切。

但是好在,他第一时间找到了新的寄托,这才没有奔溃,

现在这些虫突然告诉他,要剥夺他现在唯一信任的精神支柱。

本来也不是什么乖巧懂事的性子。

作为家里的幺儿,谢阮其实有点少爷脾气的,平时有一点不顺心的事情他都要闹脾气的,奈何一直有人惯着,还没来得及受到社会的毒打,就来到了这里,在这个陌生的环境,他也只好暂时将自己的性子压着,

没得选也就算了,坏就坏在,谁让他一睁开眼就遇到了对他那么温和顺从的凯尔特呢?

要不就别让他抓到,不然谢阮这人惯会蹬鼻子上脸的。

这下被逼到绝路,就忍不住大闹了!

也不知道咋回事,他本来也不想哭的,但是闹着闹着眼泪就掉了下来。

奇怪?

明明以前他没这么容易掉眼泪的呀?

哭着哭着,他开始感觉有点呼吸困难,心脏好像被人紧紧攥住,又麻又抽痛,他忍不住一边流泪一边痛苦的大口喘气。

是因为他没完全康复吗,难道他有啥车祸后遗症?

在谢阮突如其来的哭闹中,雄虫协会的几只虫已经被吓得虫仰马翻。

外面医护区警报早已拉响了一级警报,医护雌虫也是一片兵慌马乱。

等他们冲进来发现谢阮抓紧心口痛苦喘气的样子时,差点没晕过去。

雄虫也并不是每次哭闹都会引起心脏停跳的危机,只有他们真正感到极度痛苦、不安,等负面情绪的时候,才会这样。

所以,这小雄虫是受什么刺激了?!再不让他冷静下来,心脏可能就要停跳了!!

等他们听清谢阮在哭喊什么时,几只反应快的雌虫立马又冲了出去。

“快快快!!!快去把凯尔特上将找来!!!”

……

5. 凯尔特上将 拿来吧你,老子赖定了!……

第五章

凯尔特并没有离谢阮多远,此时正在医护中心某间办公室里。

审查部考虑到雄虫正处于依赖凯尔特的状态,所以贴心地派了雌虫过来和凯尔特交接,一切以服务雄虫的意志为先!

凯尔特把翻译器收集到的陌生语言传给了审查雌虫,由他们带回去再上传最高智脑。

最高智脑里有目前现存所有种族的语言,由于信息过于庞大,筛查辨认结果不能马上出来。

“血统族系那边查出来了吗,是哪家的?”

基因检测可以知道小雄虫的雄父是哪只,所有雄虫的基因信息都在雄虫保护协会那里有记录,基因检测报告出来的一瞬间,就应该能确定了,这些信息,审查部也会得到一份。

“记录在册的雄虫基因信息全部对不上!”

审查雌虫严肃地说,这就是目前最奇怪的地方,总不能这小雄虫是凭空冒出来的吧?!

凯尔特听了也有一瞬间的诧异,随后就想到,如果找不到亲生雄父,那小雄虫就只能去收养家庭了。

想到小雄虫,凯尔特不禁有点走神,

以后应该也见不着了吧,他心里其实一直都清楚,能和小雄虫单独相处两天已经是很难得了。

所以他在出来的时候明知道小雄虫不想他走,也没有安慰他说会尽快回来。

因为,在他离开的那一刻,就已经做好了再也不见的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