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因宫梓杭在国外的户头上,突然多了一笔巨款,还是出自宫氏内部的钱。
经过调查得知,欧小婉出事之前,宫梓杭就一直在举办花灯节的地方游走。他还暗中让人买了炸药等物品。
傅云庭的车刚到门口,宫司严和李茹乐就下了车。
“云庭,你先别激动,人我已经堵在家里了,他一定会受到法律的严惩。”宫司严知道傅云庭一定会失去理智,他上前先安抚他。
傅云庭冷酷的把宫司严推开,他现在什么话都听不进去,只想见到宫梓杭那个罪魁祸首。
“司严,你让三爷自己处理吧。别管这件事了,宫梓杭他罪有应得。”李茹乐拉着宫司严的手臂,不想他参与在其中。
上次因为李茹乐的事,宫司严在一怒之下,当场拿着匕首断掉了宫梓杭的命根子。即使宫司坚把儿子再及时送去医院,那也没能挽回到什么。
最终医生给出结果,宫梓杭以后都不能人道。
“又怎么了?”宫老太爷步履蹒跚,由自己的儿子宫司坚搀扶着身体,一路快步去院子里。
“父亲,出大事了,梓杭很有可能会死,你一定要救救他,他可是你唯一的孙子。”宫司坚一边走,一边说。
“他是我宫家的孙子,谁有那么大的胆子敢伤他?”老爷子盯着宫司坚说:“你们父子二人是不是又去招惹司严了?我不是警告过你们,你们俩都不是经商的料,就把公司的职权交给司严打理。
至于宫家营得利润,每年我都会为你们考虑,分到一笔很大的红利的。”
“不是公司的事,爸你走快点吧,晚了......你就只能见梓杭最后一面了。”
宫司严急不可耐的说。
宫梓杭看到傅云庭的身影,整个人都快疯了,他没耐心一直在车中等父亲和爷爷,直接启动车子踩着油门,朝着大门口的方向行驶。
第1038章
傅云庭眼疾手快,料想到宫梓杭可能会做什么,他将身边的周云诺推开。然后奔跑到自己的汽车前,将车上的司机攥下来,亲自上车把车子行驶到大门口拦下宫梓杭。
汽车引擎的声音,听起来十分的刺耳。
‘嘭’的一声巨响,车子撞击在铁艺大门上。
宫梓杭倒了车,助力一段距离再一次向大门撞上去。
这一次门成功的被撞开了,与此同时,傅云庭踩着汽车油门,开进了宫家大门,车头重重的撞击在了宫梓杭的车上。
巨大的冲击力,导致宫梓杭的车在原地漂移,最后撞在花台上才停下来。
宫司严此时已经进了院子,他示意家中的佣人不要站在院子里看热闹,以免误伤了他们。
李茹乐站在树下,带着观望的心态。突然宫梓杭驾驶的车子精准的朝着她而来。
“茹乐,小心啊......”宫司严发现了宫梓杭的目的,他急切的大声叫喊。
李茹乐所站在的地方,完全就是一处死角。左边是花台,右边则是宫家的围墙,对面是宫梓杭驾驶来的汽车,她完全没有可逃的地方。
眼看着那辆车子就要撞过来了,李茹乐下意识的用手挡着自己的视线。
“茹乐......”宫司严奔跑过去,将李茹乐扑倒在地,两人在地上连续打了好几个滚。
宫梓杭还不死心,恨不得把他们俩都撞死,脚踩着的油门都快冒火了。
宫司严缓和过来后,只眼黑色的汽车车头,已经朝着他而来。他本能的将怀中护着的李茹乐推往一边。
“嘭”的一声,不等宫梓杭撞上宫司严,车子的一侧就被傅云庭开来的车子给撞上了。冲击力非常大。宫梓杭连人带车撞飞出了好几米远之外,车子当场就翻了一个面,车顶在地四脚朝天。
“司严......你没事吧,你怎么样了......”李茹乐爬起身,飞奔到宫司严的身边。
“我没事,你呢?”宫司严捧着李茹乐的脑袋,吓得满脸都是冷汗。
“我也没事。”
“没事就好。”宫司严一把将李茹乐拉过来,紧紧的搂在怀里。
傅云庭下车重重的摔上车门,冷声下达命令:“来人,把那个畜生给我拖出来。”
四名黑衣保镖上前,围绕在汽车四周,强行把车门砸开,然后把驾驶室里面的宫梓杭拖了出来。
宫梓杭只是受了一点轻伤,没有伤到要害。
“你们要干什么......放开我......”宫梓杭的精神还很旺盛,疯狂的叫喊。
“住手。”宫老太爷赶过来,怒不可遏的说:“你们这是要把我们宫家给拆了吗?你们还有王法吗?是不把我放在眼里?我还没有死呢......住手......”
傅云庭上前将地上的宫梓杭抓起来,手捏着他的脖子,几乎把他整个人都从地上提起来了。
“啊......救命......”宫梓杭痛苦的呜咽,脖子上鼓起醒目的青筋。“爷......爷......”他看向另一边的宫老太爷。
第1039章
“宫司严,你还不赶紧让傅云庭住手。”宫老太爷的话对于傅云庭来说,没有半分的震慑力,他只好叫喊着宫司严。
“他罪有应得,死不足惜。”宫司严原本还想要为宫梓杭求一份情的,可刚才宫梓杭的举动,已经让他连最后一丝亲情都没有了。
“你......咳咳......你要把我气死是不是?”宫老太爷气得直咳嗽。
“你若不想被气死,那就回屋去喝茶,修身养性。”宫司严淡漠的回复。
“司严,你上次把梓杭伤成那样,他的身体才刚刚好,没出院几天啊。你真的要那么狠心,非要断了我们大房的后吗?呜呜......”宫司坚哭诉道。
“我早就警告过你,把他看好了,不然迟早他的命都要玩死在自己的手中,是你自己不听我的话。”宫司严冷声说。
傅云庭将宫梓杭摔扔在地上,抬起腿狠狠的踹着他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