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扪心自问,真的没有吗?”欧小婉忍不住冷笑了一声。
“能有什么啊?”傅云庭重复着反问。
“你......”欧小婉突然感觉他怎么会是那么自私的一个人,明明说好的,他却暗中耍这样的手段,甚至不惜拿自己亲生儿子的生命做赌注。“傅云庭你家的事情,我永远都不会再管了。谁会死,谁又会活着,那都不关我的事。”
欧小婉气得踹了一下身边的椅子,她整个人都显得很抓狂,暴戾,又特别的无能为力。
“你要去哪里?你把话说清楚。”傅云庭冲跑到书房门口,强行把门给关上。他压制着欧小婉的身体,把她抵触在门板上。“我到底做错了什么,让你如此的怒不可遏?”
他可能是真的错怪她了,可她又是因为什么,突然对他发那么大的脾气呢?
这段时间他已经尽力不去打扰她了,他与她的生活除了相敬如宾之外,没有任何越举的事。
“你放开我......这里太让我窒息了,我一分一秒都不想继续呆下去。你放手......”
欧小婉愤怒的推着他的身体。
吴梨花怎么在外面诋毁她,羞辱她,她都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装作什么都没有听见。
可傅云庭做出那样的事,她实在是难以接受。他就像是压垮骆驼身上最后一根稻草,可恶得让人无法原谅。
“我不放,我也不让你走。”傅云庭受不了她这样,他突然控制不住,大手扣着小女人的后脑勺,强行吻上她的嘴唇。
他已经退让了那么多,事事都顺着她,尽量跟她保持距离。为什么她还是要如此的误会他?
“唔......”欧小婉垂打着傅云庭的胸膛,一怒之下,又是一巴掌向他的脸上打去。
这一次他没有让她成功,他握着她的手腕,高举过她的头顶,另一只手紧紧的扣着她纤细的腰,更加霸道的吻着她。
他对她说任何话,那都抵不过他的实际行动。他真的好爱好爱她,恨不得将自己的命都给她,可她为什么......心就是那么的狠呢?非要离开他不可!
直到欧小婉呼吸困难,几乎要窒息在他的吻中,他才依依不舍的松开她。
小女人委屈得满脸都是泪水,眼神中带着哀怨的憎恶。
“你打我也好,恨我也罢。不管你做什么,我都只想求你不要误会我好吗?
第1023章
有什么话我们当面说清楚,我到底又做什么让你不高兴的事了?”
傅云庭不想两人一直误会下去,以欧小婉的性格,这件事要是解决不了,她肯定真的会突然离开世景庄园,离开他。
“你不想让心归的病早点治好,你大可以直接跟我说。心归他只是一个可怜的孩子。他是你的亲生骨肉啊,你怎么能狠得下那个心?
你知不知道,中药看似药效不大,可一旦错了一味药,或者是少了一克,那都很有可能让他的病情再次加重。”
“我......”傅云庭一脸雾水。“我怎么可能不希望心归的病早点治好呢?”
这是什么意思啊?
“你想知道我为什么偷看你的电脑吗?我是在查厨房里面的监控视频。这几天一直都是你在给心归熬药,送药。
我照顾心归那么长时间了,他都没有出问题,偏偏你才照顾他几天,他就又犯病了,难道不是你在药量上做了什么手脚吗?”
“......”傅云庭终于明白了她的意思,他把旁边那张椅子拉过来,把欧小婉按坐在椅子上,然后他也坐下来。
他握着书桌上的电脑鼠标,把厨房里他为心归熬药的视频调出来,只要是跟药有关系的视频,他一处都没有落下。
两个人在书房里静静的观看监控视频,看了将近一个小时,完全没有看出什么特别的地方。
“心归是我的儿子,我比任何人都想要让他的身体康复。就算我再希望你能留下来,我也不会加害心归的。”视频看完后,傅云庭才再一次向欧小婉强调。“我可以发誓的,但凡我在药里面做了什么手脚,我都将不得好死。”
他说得如此信誓旦旦,欧小婉的情绪渐渐的平复下来。或许......真的是她多疑了吧?
可如果汤药没有问题的话,心归又怎么会出现那种情况呢?
难道那些药对心归的病,只能治标不治本吗?
“所有的监控都在这里,你自己慢慢看吧。”傅云庭感觉心情烦闷,他打算出去透透气。
“你给心归熬的那些药,确定他都喝了吗?你喂他喝的,还是亲眼见他喝掉的?”欧小婉望着他的背影问道。
闻言,傅云庭走到门口的脚步停了下来。
他回味了一下欧小婉话中的意思,疾步返回到书桌前,将心归房间里的监控记录调出来。
他先把最近两天的记录弄出来,每一次都是傅云庭亲自把药送进心归的房间里的,但心归都会示意他,碗里的药太烫了,他等一会儿会自己喝。
傅云庭不想让心归觉得,他把他当成贼一样防着,于是就给他自由,他出门等心归把药喝完后,他再回房间去取药碗。
“停一下。”欧小婉提醒傅云庭不要再继续快速视频。
视频中心归从床上下来,他端起那碗汤药,直接用背对着监控的镜头。过了几秒钟之后,他就去了里面的洗手间。
第1024章
他有没有喝碗里面的药,视频中完全看不到。但他去洗手间的时候,那个药碗他并没有放在床头柜子上。
等他从洗手间出来的时候,手是背在身后的,他明显有张望了一下卧室门口,他才把手里藏着的碗放在背后。
“心归一定是把药倒进了厕所里,他没有乖乖的把药喝掉。”傅云庭脱口而出。“我现在就去找他,问他为什么要这样做。”
傅云庭的样子看起来很生气,他对几个孩子向来都是很和蔼可亲的,连一声重话都不会说。他突然如此的激怒,像是要去跟心归对质,到时肯定会吓坏心归的。
“等一下。”欧小婉起身把他拦了下来。“你这样去找他,他若不承认呢?他说自己只是去洗手间里漱了口,你要怎么质问?
还有......若是我们真的误会了心归,那一定会伤了他的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