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1 / 1)

“炎哥哥,与崔家相看是祖母的意思,我没有办法。”她小意温柔,“我答应你,你先出去好不好。府中人多眼杂,我们这般会有闲言碎语。”

“不信我能护住你?”江炎动作闲散扣着她的十指亲吻,眸光凌厉似剑。

江令宛乖巧伏在他心口,手指悠悠画圈,“我信。来日方长,炎哥哥我们不必急于朝暮呀。”

急?他就是耐性太好,纵得她以为有路可退,才生出崔家这档子破事。征战北境一年多时间,她娇嗔入梦令他魂牵梦萦。没有一回来就办了她,是他最后的仁慈。

江炎单手扛起她,掐了把肉臀,好心情道:“今夜哥哥让你做新娘。”

土匪!蛮子!他竟然就这么把她扛在肩上,还打屁股,如此折辱!宛娘愤恨地挠他抓他,大声呼喊:“疯子!你这个疯子!救命!来人!”

空寂庭院响彻少女的悲切哭喊,却是无人问津。守夜仆妇得令今夜不准接近小姐院子,而她忠心的侍女早已被下药迷晕。

下颌传来痛意,青葱指尖带着猩红。江炎任她抓挠,语气淡淡,“宛娘该剪指甲了。”

“炎哥哥,我们是堂兄妹,不能如此。”抵抗无用,她改以情理说服,期盼他幡然醒悟,但不知带有血缘的禁忌关系更让男子热血沸腾。

江炎眸光暗如子夜,猛地踹开闺房木门,将人压在门板上凶狠轻薄,哑声低喃:“宛娘,我们同姓同宗同源,未来更是同床同衾同穴。你乖点,别逼我弄伤你嗯?”

花拳绣腿拧不过粗悍铁臂,滚烫湿吻如暴雨袭来,江令宛颤如秋日落叶。他单膝顶开并拢长腿,昂扬磨蹭娇嫩腿根。

大腿内侧又热又麻,腿心隐有水液流出,弄湿亵裤。闺阁少女不懂,以为被兄长亲到尿尿。

她羞愤呜咽,大滴眼泪滚落。妹妹梨花带雨的娇样实在惹人疼,江炎放缓动作,亲着软耳诱哄轻哄:“别怕,宛宛的身子让哥哥弄得舒服才会这样。”

他恶劣挺腰顶弄,“多流水待会破瓜不会痛。”

江令宛想着保住清白要紧,主动攀上他的脖颈撒娇:“炎哥哥我怕,等到新婚夜行不行。”

“也行。”江炎抓着她的手解开蹀躞带,“不想破身,那给哥哥舔舔。舔出来就不碰你。”

江令宛屈辱下蹲,威胁她清白的物事激烈颤动,几乎快怼到脸上。她转头欲躲,却被他钳住下巴掰开嘴。

“伸舌舔顶端,慢慢往嘴里含。若是上面的小嘴不挨肏,就换下面那张来?”

少女泪眼婆娑摇头,听话张大嘴,卖力含舔热棍。泪湿碎发粘在薄粉小脸,紫黑巨物撑得樱唇浑圆,两颊深深凹陷。无邪混杂情欲,最令人痴狂。

心爱的妹妹献祭贵女骄傲,蹲在胯下替他口。江炎由身到心满足,闷哼几声,忍不住摁着雪肩前后挺动。

“嘴再张大点,用舌头吸不许用牙齿咬。”

难受,好想呕。江令宛艰难睁眼,与其没有尊严做禁脔,不如废了这孽物,看它怎么欺负人。

她扶住柱身,齿关将要闭合,江炎觉察不对,眼疾手快掐牢小脸,握住小兄弟后撤。

“江!令!宛!”他怒意滔天,握着阳物撸动,射了她一脸阳精,逼她伸舌舔干净嘴边浊液。

“非要找苦头吃,我成全你。”江炎扯着藕臂把她往内室拉,小臂青筋偾起,眉眼间气势凌厉,宛如暗夜修罗。

拉扯间,松松垮垮的棉巾下滑。江令宛慌忙摁住,娇声求饶:“我错了,炎哥哥。我不敢了。”

儿臂粗的龙凤喜烛燃烧,红罗帐层层叠叠,夹杂淡淡果木馨香。时下男女大婚,崇尚涂制椒墙,以求夫妻和顺恩爱。

江令宛反应过来,暗恨自己蠢,居然希望他手下留情!闺房装扮成新房,他分明势在必得,根本不会放过她。同意等到新婚夜,都是骗人的。

不就是清白,他非要就拿去好,她泪水涟涟,僵直身子,不再言语。

江炎扯下她身上唯一的遮羞物,从背后环住她,指腹扣弄两粒红果,“不说话?不愿意?待会自有你求肏的时候,知道这是什么吗?”

江令宛被扔到椅子上,双手捆在把手边,半仰躺的姿势,瑟瑟发抖。脚踏位置高翘,银链束缚脚踝。

“逍遥椅,人躺上去,玉足高翘分开,骚屄露在外面就等着挨肏。更妙的是,下面还有开关,摁一下升起小木棍正对小屁眼。”

江令宛水瞳震颤,惊恐呜咽,生怕他发狂摁下开关。小刺猬总算乖觉,江炎起身去妆奁翻出两条手帕,一条塞到她嘴里,一条垫在她身下。

“不是宛娘亲手绣的喜帕接落红可惜了。”他拍拍粉颊,小山一样伏在她身上,指间草草勾弄水液,腰腹下沉前顶。

媚肉紧咬顶端不放,他进退两难。戏弄绵乳的手转而拨弄阴蒂,软嫩淫豆充血胀立,硬如石子,凸出花唇。

他捏一下,她颤几下。淫水如瀑,江炎咬牙突破那层禁锢,深入甬道深处,抵着软肉前后挺动。妹妹终于是他的了!

丝丝血红混杂男子精水弄脏粉蝶白花的手帕,他拿着帕子擦了擦阳物,指给她看红艳花蕊:“宛娘的元红,哥哥会好好珍藏。”

嘴中手帕抽走,江令宛抽抽搭搭流泪。江炎亲了亲她汗湿的红颊,“好宛娘,乖妹妹,哥哥疼你。”

“你不是哥哥!你不配!”她咬住他的肩,嘴中尝到血腥味,险些作呕才放开。

爹娘离世后,她孤苦无依回到将军府。他作为兄长,百般照拂。今夜就当还了这份恩情。

“上下两张小嘴都这么爱咬?”江炎惩戒般啃咬香软红唇,“哥哥不想平时叫,以后留着榻上喊,平时改唤夫君。”

他解了玉足银链,将纤腿拉高至肩,沉腰肏屄。露滴牡丹开,妍妍娇花盛放,酥麻快感取代破瓜之疼,江令宛迷离轻吟,“慢点,慢点。”

大开大合挺动数十下,她浑身战栗快要抵达巅峰,他偏偏停下,整根没入改为浅浅戳刺。

玉足不满踩他的肩,江炎咧嘴痞笑,“想要?想要就说炎哥哥肏宛妹妹。”

她娇养长大,从未听过如此粗鄙下流之语,更遑论说。怒气攻心骂他,颠来倒去也只会说无耻下流,哪里是他这等厮混军营之人的对手。

“嘴硬,身软,欠肏。”不肏服她,小娘子总是身怀异心。逍遥椅咿呀作响,江炎狠狠贯穿她,两人交媾处白沫纷飞。

穴肉外翻又嵌入,艳如鸽血。乳肉溢出指缝,嫩滑如水豆腐。噗呲噗呲肏穴声,啧啧啧吸奶声,慢慢盖过摇椅声。

炽热精水射向娇弱穴壁,江令宛颤身尖叫,嘴唇下意识翕动喘息。江炎额间汗湿,粗喘着抽出颤动阳根,余精喷她一脸。

她星眸瞪圆,纯真似林间幼鹿。江炎意动,湿黏茹头碾压红唇,嘶哑命令:“吃干净。”江令宛迷迷糊糊伸舌,双手握住棒身轻吮。

“乖宛娘。”江炎抱起她,自己坐上逍遥椅。他稍微后仰,椅子前后摆动,她伏在他肩,哼唧唧骑着阳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