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信,我要不信你,当初就不听你的了。”李响拍着陈诚的后背,很是相信的说道,“那咱们就一并创造自己的时代!”
陈诚噗嗤笑出声来,他是许久没听到这么中二的话了,记得自己说这话的时候,好似也是同样的年纪,一切那么遥远却又那么贴近。
44被抓?(1)
果然不出意外,安那之顺利上了市里大学,收到通知的时候,陈诚透过电话声音都是颤抖的,匆匆挂了电话,掩面擦泪。
罗富跟李响边上都不停说道,“这是好事啊,你哭什么。”
陈诚连连点头,擦干泪痕,“谁哭了,我这是激动!”
“还有个激动的事,你们想听么?”罗富故作玄虚,看着陈诚跟李响满脸期待的样子,这才说道,“镇上的钱拨下来了,而且……比你们的预算还要多。”
“真的?”陈诚不敢相信,“怎么还比我们预算多啊?”
罗富解释道,“我跟镇上打报告的时候说了这边做工的困难,也说了你们提前完成一半,效率成果都很好,我也说了你们很正规,考虑到你们的不容易,镇上这才多批了一部分的预算,希望你们把后半部分也能完成的更好。”
李响拿着这笔”巨款”的时候,用他的话来说,感觉心脏都要跳出来了,觉得下一秒钱都要拿不住了。
陈诚笑李响大惊小怪,可真看到那么多钱的时候,心里还是万分感慨,这就是他们的第一桶金,来之不易的一桶金。
这段时间陈诚也把相关协议草拟好,跟李响确定无误后,便让赵平跟大家说一声,利用开会的时间,把这份协议交到每个人手上。
有的看不懂的,直接解释,一次不懂的就多解释两遍,直到当事人明白为止。
等大家都签好字之后,收回每人的那一份协议,陈诚紧紧握着,深深鞠了一躬,“感谢大家的信任,也谢谢大家这些天的辛苦,真的谢谢!”
很多人都感受到陈诚的真诚,纷纷鼓掌,也表示感谢,“得是我们说谢谢,是李工跟陈工,给了我们一份保障,让我们不用随处揽活,也能有活可做。”
“是啊是啊!”
赵平走到陈诚跟前,“我当初见你第一眼就觉得你不一般,现在一看还真是,我们都愿意跟着你们干,干多干少,至少钱挣得明白。”
“是啊,不像别的地儿,说那么多,可到头来少一半,谁心里都不乐意,可我们也没得说啊,只能认栽,别的活我们也不会啊,更进不了厂子,这一天天的只能看人脸色。”
这话一出,很多人都表示赞同,“现在好了,陈工的这个协议让咱们都有保障了,咱们就踏踏实实给陈工干活,以后不愁吃喝了。”
李响觉得反响不错,给陈诚使了个眼色,凑到身边小声说道,“这以后咱们也算有自己的队伍了。”
“其实他们要的不多,我们给了便是。”
这个年代的人最是简单,没有那么多弯弯绕绕,想要的东西也最是质朴,无非就是那么一口粮食,吃饱喝足,全家不愁。
陈诚体会过这么单纯简单的欲望,却也在灯火酒绿的奢侈中迷失自己。
现在只是又找回了属于自己的方向。
后面的活干得出奇顺利,很多工人起早贪黑也不嫌累,反而兴致勃勃,要不是李响催着回去休息,很多人恨不得再多干一分钟,把手头活忙完了才走。
李响盯着也累,每天回去都抱怨,“自从签完这个协议,他们就跟打了鸡血似的,每天都得催着回去,要不一直干,我看着眼头晕了,他们还有劲儿呢。”
李响捏着肩膀,很是疲倦,“不过他们这么有精神头,这工期又要缩短了,咱们又能会尽早回家了。”
“大概还有多久能完?”陈诚问道。
李响挑挑眉,坏笑道,“怎么?想人家了?”
“滚!”陈诚瞪了一眼,“我是怕他留你那儿,总打扰嫂子跟孩子,不合适。”
“可别这么说,小玉说了,那之可会教孩子了,我那儿子现在都会数数了,这再多几天,是不是就会加减乘除了。”李响笑着说道。
“我想着早点回去,还能跟他待两天,不然再晚了,他就该住校了。”陈诚有点不舍说道。
“住校怎么了?我听说也不远,随时都能回家啊。”李响不当回事说道,“说到底你还是不放心他一个人,是不是?”
“那肯定啊,他从来没一个人住过。”
另一边安那之收拾好东西,准备出门,被程小玉叫住,“怎么?要出去么?”
“嗯……我想把学校剩下没拿回来的东西,带回来。”安那之说道。
“饭就做好了,吃了再去呗?”程小玉撸下袖子说道,可见安那之有些不知所措,便说道,“你是不是跟同学约好了?那就去吧,给你点钱,在外面吃点也好。”
安那之推脱说道,“不用不用,我就是去拿点东西,你们先吃,我回来吃口剩的就行。”
“那也成,我给你留着。”程小玉却总觉得别扭,悄悄把这事记在心里。
安那之到了学校,没去教室,而是到后面拐角偏僻的地方,韦彦斌早早就等在那儿了。
“怎么这么慢?!”韦彦斌极不耐烦的说道。
“你查到了?”安那之问道。
韦彦斌四处看看,确定没人之后,小声说道,“只有一个消息,你妈可能去了南方沿海城市,她是坐船走的,身边还跟着一个男的,再多就没有了。”
“男的?”安那之猜想道,“知道是谁么?”
“当然不知道了,就这个我还是问我爸知道的,还问半天,再问就该怀疑我了。”韦彦斌没好气说道,“赶紧给我钱!”
安那之对这个消息很不满意,但既然答应好的,也只能拿出钱给韦彦斌,“如果还有……”
“不可能再有了,你妈都走了,不在这儿了,我爸就算再厉害也打听不到了,况且我爸知道你妈那事,无非就是想打听些陈诚他爸的事儿,这才顺带知道你妈的事儿,他干嘛特意打听你妈的事儿呢。”韦彦斌从安那之手里抢过钱说道,“要不是我爸现在不给我钱,厂子里做工也没多少钱,我能听你的?!恶心!”
等韦彦斌走了之后,安那之细细想来,安玫跟一个男人走了,那这个男人会是谁?
坐船走的就不可能是去北方城市,那些多半要坐火车,可沿海城市她从没去过,怎么会选这样的地方?
安那之越想心里越不踏实,总觉得还有好多事没弄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