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二财:“。。。。。。”
徐花福冷眼静静地看着这一切,有说不出来的失望,她现在也不去学校了,等着徐家村的学校开学。
徐花福拿出了很多物资给夏小莲和徐庆军去卖,结果卖到的钱没有一分落到她的手中,还说小孩子拿着钱掉了怎么办?
夏小莲还向徐花福保证,这些钱肯定都会用到徐花福的身上,徐花福相信了,结果徐庆军直接拿去买手表了。
至于徐庆军为什么没有和徐青在黑市遇见,徐庆军是大早上就去的,徐青则是下午去,两人这才没有遇见。
徐花福冷笑一声,进入房间,再也不相信徐庆军和夏小莲了,一有钱就飘,还是不能给太多的钱。
第二天,徐花福没有再从空间里面拿出物资,徐庆军以为徐花福是想休息一天,结果一连等了好几天徐花福都呆在家里,没有去山里的意思,这可把徐庆军憋坏了。
徐庆军:“花福,你怎么不去山里了?”
徐花福:“现在天气这么冷,外面随时会下雪,不安全。”
徐庆军想想也是,徐花福太小了,于是决定自己去山里,结果这一去,徐庆军差点死在山里。
徐庆军兴致冲冲地背着背篓去了山里,可山里有东西的全都被摘干净了,徐庆军只能往深山里面走去,徐花福也是说自己在深山里面找到了不少的苹果树,徐庆军越往里面走心里就越发瘆得慌,太安静了,冬天到了,连个蝉鸣都没有,鸟也都飞去南方去了,还好没有遇到什么野兽,就是走着走着天空开始下起大雪。
大雪来得很快,下起来直接将周围化成一片白雪世界,徐庆军暗道不妙,想要往回走,可走着走着,大雪就将回去的路给覆盖了,而且周围都是雪,徐庆军也看不清四周的情况,好几次都摔倒在地,背后的背篓也装了不少的雪,徐庆军将背篓丢掉,开始当睁眼瞎子,靠着感觉寻找回去的路。
徐庆军最后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去的,路上也不知道摔了多少跤,反正快被冻成冰人了,才终于回到家,一回家,就看到徐花福,徐招福,徐安福,徐来福他的四个宝贝子女安安心心的在饭桌上吃着饭,还有夏小莲,完全没有管他死活的意思。
徐庆军差点没被这幅场面气的当场去世,也被气晕过去,徐庆军觉得自己去山里为了谁?还不是为了这个家,我辛辛苦苦在山里找野货差点被冻死,你们反倒好,开开心心的在家里吃着饭,不顾我的死活。
徐庆军绝不会认为是为了自己,为了自己的虚荣心,才去山里的。
徐花福看着门口气晕的徐庆军,面上没有太大的表情,她都说了,今天可能会下大雪,徐庆军自己不听的。
“哎呀,当家的,你怎么了这是?”夏小莲连从饭桌上起来,跑到徐庆军的身边,伸手触碰到徐庆军的手,感觉像一块冰,没有一点温度。
“来福,安福,快来抬你爸进房子烤火,再晚点你爸就要被冻死了。”
徐招福单纯地问道:“四妹,你不是说爸不会出事吗??”
徐花福:“。。。。。。”
“我哪知道爸会这么傻,冒着下大雪回来,不知道等雪停了再回家,随便找一颗大树,躲在下面都不会出事。”
。。。。。。
第二天,徐庆军冒着大雪进入深山差点被冻死的事,传遍了整个徐家村,还有一件事就是徐庆军刚买不到两天的手表,也丢到了深山里面,几百块就这么没了,不少村里人都说徐庆军就是一个穷苦命,这辈子注定不能大富大贵。
096【李默从政】
还有村里的老人说,报应来了,想要徐青家的新房子没要成,反倒是自己丢了几百块钱买的手表,这好是黑心肝的下场,村里的老人用徐庆军做方面教材,来教育小孩,做人啊还是得有良心。
雷素芬也心痛几百块钱,那得存多久才能存得到,十年,二十年,都未必能够存到几百块,雷素芬从知道手表丢了后,就在自己的房间里面咒骂徐庆军,还不如把那几百块给她,她保管聚堆丢不了。
徐庆军得了重感冒,高烧一直不退,嘴里却一直念叨着“手臂,我的手表,你快回来啊,我的手表你怎么能抛弃我,手。。。。。表。。。。。。。哎哟。。。。。。我好难受,我的手表哪去了。。。。。。那是我的命根子啊,我有事也不能让手表有事啊?”
徐青家
唐佩薇从隔壁邻居家唠嗑回来,将徐庆军的事说了一下。
徐洪军听完后,摩拳擦脚一副跃跃欲试的表情,看着地上的积雪,想着雪快点融化就好了。
徐青:“爸,你不会是想去山里,找手表吧?”
徐洪军:“那可是几百块钱,找到我们家就发财了。”
徐青:“就算找到了,也是大伯的,跟你有什么关系,大伯那么抠的人,最多对你说一声谢谢。”
徐洪军一脸贼兮兮地说道:“儿子,你傻啊,我不会捡到了手表不声张出去,我不告诉大哥,这块手表不就是我的了吗?”
徐青:“爸,你想要手表,等我赚了钱了,我给你买一块更好的,你别去山里,也别和大伯一家发生交集了,万一让大伯一家知道被你捡了,我们家又不得安宁了。”
唐佩薇也觉得有道理:“就是,儿子说得多好,不是我们的,我们不要,这种不义之财捡到了会倒大霉的,等儿子出息了,给我们买更贵更好的手表。”
徐洪军还是有些舍不得说道:“我捡到可以马上卖掉的。”
季空从自己手上摘下自己的手表:“叔,我这表手表也不便宜,我借你带两天,你就别去山里了。”
徐洪军眼睛冒光,一脸希翼地盯着季空手里的手表:“真的?”
季空将手表给到徐洪军,还告诉徐洪军如何带手表的,徐洪军看着手里的手表,“原来带手表是这个感觉啊。”
徐洪军穿好鞋子,就想要走出院子,唐佩薇:“当家的,你去哪里啊?”
徐洪军:“找几个爷们唠唠嗑。”
唐佩薇:“。。。。。。”你哪是去唠嗑的,你是去炫耀的吧。
晚上,徐洪军心满意足地回来,将手表还给了季空。
“你们是不知道啊,这积雪都快要到我半个小脚了,不止我们徐家村,就连一旁的夏家村,何家村全部往我们这片山上去,全都在找手表。”
唐佩薇:“这是徐庆军的手表,他们这群人去找有什么用?”
徐洪军咂舌:“还能有什么用,都和我一样的想法呗,你们是不知道,徐来福和徐敏有多着急,但凡是出现在山里的,都觉得是偷他们家手表的小偷,一个个使出了斗鸡眼瞪着,恨不得全身上下长八百个眼睛。”
唐佩薇:“这群人也太过分了,别人家的东西,怎么就捡了是自己的了。”
徐青:“爸妈,吃饭了,别管他们找没找到,反正我们不稀罕。”
接下来的日子,村民但凡有时间,就会往山里面跑,一直找到过年,也没有找到手表,手表很可能已经被人捡走了,只不过捡走手表的那人没有伸张,谁也不知道是谁捡走了手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