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楚杉月像是要在海中溺死的人,找到了一根救命稻草,也不管这根救命稻草有没有用,先牢牢地抓住再说。
“我真的不是资本主义的公主,我爸妈也是老红军了,我爸更是在首都任职,我是经得起调查的,我怎么可能是资本主义的公主,这都是诬陷,我是一个好人,我是一个同志,你们这么对我,我要告你们。”
村民们听到楚杉月的话,心中难免生起了害怕,这个时代对于有钱人是仇视,对于当官的那就是害怕,还不是一般的害怕,村民们见到一个公社的干部都的点头哈腰,脸上赔笑,更别说是首都中当官的了,他们这辈子恐怕都没有见过。
徐花福听到楚杉月的话,心中更加的确定,她心中的猜想,楚杉月家里果然不简单。
有些村民开始畏手畏脚,民不与官斗,村民们也害怕楚杉月家里要是真的有很厉害的当官的,那得罪了楚杉月肯定没有好果子吃。
徐花福见村民们没有反驳,立马又说道:“徐九叔,你刚刚也说了,是程大刚说的,不是楚杉月说的,这事其实跟楚杉月一点关系都没有,都是程大刚自己说的,不能因为程大刚的一句话,就误会了一位好同志啊,我们的乡亲们呐,我们不能成为某些不良分子的垫脚石啊。”
知道楚杉月家里是当官的以后,村民们学会了反思,自动屏蔽了楚杉月的丑陋,的确哈,楚杉月也没有多大的错,也没有说自己是资本主义的公主,全都是别人说的,他们是不是误会了楚杉月。
“我觉得花福说得有点道理哈。”
“我也是这么觉得的,楚杉月其实也没有多大的过错嘛,她也是被冤枉的。”
“花福你是个好孩子,幸好你提醒得早,让我们少冤枉了一位好同志,我们也是大意了,听信了谗言。”
“杉月好妹子,我知道你是无辜的,都是这个程大刚的错。”
。。。。。。
徐青:“。。。。。。”
你一句,我一句,一人一句话好,将自己瞥的干干净净,脸上笑嘻嘻地去解开楚杉月的绳子。
徐家人也是见情形不对,脸上发生的巨变,知道楚杉月的父母在首都当官后,作为东道主的徐家人,恨不得变成楚杉月的走狗,又是拿出了干净的洗脸布给楚杉月擦掉身上的脏东西,又是从家里拿出水给楚杉月洗手擦脸,就连雷素芬都在忙前忙后。
徐青见此虽然觉得可惜,却没有想要立即对楚杉月展开新一轮的攻击,想要对付楚杉月他有的是办法,并不急于这一时。
楚杉月可是刚刚被这群人五花大绑不说,还有不少人朝着楚杉月吐了口水,现在的楚杉月接受着这群村民的假好意,徐青很想知道楚杉月此刻的心情如何。
季空也在徐青的身边小声地说道:“不急,我很快就帮你把她解决,让她以后再也不会出现在你的面前。”
徐青眨巴着眼睛:“你想怎么做?”
季空:“把她的父母调到偏远地区,连同她一起。”
徐青:“你有这么厉害吗?楚杉月可是说了,他父母在首都任职。”
季空:“我父母有啊?他们父母只不过是两个小主任罢了。”
徐花福见自己成功地解救了楚杉月,脸上露出挑衅的目光看向徐丽福,然后就是徐青,接着就是徐家人,仿佛在炫耀,看到了吗?我徐花福有多厉害,要你们看不起我,要你们打我,现在的我你们高攀不起了。
徐花福将得意全部都写在了脸上,徐丽福脸上立马黑了起来,楚杉月可是她上本书中最大的反派,无恶不作的那种,让谁起来都不能让楚杉月有起来的机会。
徐花福这可是你自己找死的,怪不得我心狠了,徐丽福本来还犹豫不决的,觉得自己作为二十一世纪的人,不能做出伤天害理的事来,奈何徐花福三番四次的害她,在学校欺负她,冤枉她就算了,现在还想和她最大的敌人搅合在一起,绝对不可以。
村民们虽然放过了楚杉月,可并没有打算放过程大刚。
村民们抬起程大刚就要朝着村长家去,楚杉月心里是想要阻止的,可她真的怕了这群村民了,害怕自己再因为和程大刚沾染点关系,被村民们再次用绳子捆起来,遭受非人的对待。
楚杉月不敢去看程大刚,害怕地别过头,听着声音,程大刚已经被村民们抬远了后,这才敢看向院子门口。
然后心虚地跟徐花福说话:“你叫什么名字啊,谢谢你替我解围,今天要是没有你,我可就惨了。”
徐花福:“我叫徐花福,不客气,我平时最讨被别人冤枉了,我以看到你我就知道你肯定是被冤枉的。”
楚杉月:“你真好,你是个好人。”
徐花福:“嘿嘿,那我们交个朋友吧。”
“好啊。”
得救了的楚杉月,竟然还敢嘤嘤嘤地跑到季空面前。
“季空,你救救大刚,大刚和你的关系那么好,你难道见死不救。”
又是这样的话,又是这样的道德绑架季空对楚杉月的厌恶已经都快要吐了。
“你是真觉得你父母在首都能只手遮天?你父母在首都做什么的,你说要是村民们知道后,会怎么样?”
楚杉月吓得连连后退,双眼满含泪水,:“不,不要,你不能这么对我。”
不明事理的徐花福见楚杉月如此伤心,立马上前呵斥季空:“你怎么能这么伤杉月,你太过分了。”
楚杉月立马阻止徐花福,:“别,是我的错,我向徐青道歉,对不起,是我的错,你能原谅我吗?”
楚杉月是真的知道怕了,她不想再被绑起来了,这里不是首都,她家的父母只不过是首都小厂的主任罢了,并没有多大的权利,这要是被徐家村的人知道,她怕徐家村的人会恼怒,对她做出更加过分的事情来。
楚杉月也不是一个太过愚蠢的人,知道此刻真诚地跟徐青道歉才是最有用的。
“行吧,你啊,也老大不小了,有些东西不是你的,你永远也得不到,”
楚杉月:“。。。。。。”徐青你给我等着,我一定要你好看。
徐花福大为震惊:“杉月,你怎么能跟徐青道歉,你怎么会有错了,要错也是徐青的错啊,你是不可能犯错的。”
徐青:“。。。。。。”好一个狂妄的舔狗。
季空凶狠的眼神盯着徐花福:“你再说一遍。”
徐花福:“我。。。。。。额。。。。。。哼,我没说错,我怕什么。”
楚杉月微微低头,时不时地抽泣一下,楚楚可怜的模样:“不怪徐青,不怪徐青的,都是我的错,花福,你别这样,大家看到又该误会了。”
心里很虚的徐花福,觉得楚杉月说得很有道理,季空的眼神太可怕了,可为了强行帮楚杉月出头,徐花福还是要作死地来上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