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不胡说的,我们村子里的人可都看到了,那位大人一走,你们家小白那可是哭得叫一个撕心裂肺啊,还跳河撞墙搞自杀,说那位大人负了他,这不明摆着陷害我们林江村吗,那位大人是什么人怎么可能看得上你们家小白,要是让那位大人听到这风言风语,我们林江村可就完了。”一位穿着大红衣服,没有补丁,身上更是一点泥土都没有的四十来岁妇女严厉带着谴责的语气说完后,还对着江小花啐了一口。

江小白的母亲面对穿着大红衣服的妇女说的话,脸色有些发白,似乎对那妇女有些忌惮,但还是抬起了手,颤抖的指着妇女道:“村长家媳妇你别胡说,我们家小白只是最近几天不小心调到河里,感冒了,神志有点不清醒,你在胡说我可就要一头撞死在村长屋子里面了,到时我家男人可不衣啊。”

“你敢!”大红衣服的妇女声音高了好几个度,一双眼睛像是啐了毒一样狠狠地瞪着江小花,“江小花啊,江小花,你平时泼辣胡搅蛮缠我就不管了,但是你们家江小白要是再敢胡言乱语,乱说话,那位大人在过两天可是要再来一次村子的,江小白要是在敢跑到那位大人面前胡说一句话,别怪我们执行村规,把你们一家给赶出村去,自生自灭。”

“你,你,你当我们江氏一族没人了吗。”

江小花一听要被赶出村去,大恐,脸色瞬间蜡黄。

“江小花啊,你还没明白吗,你们一家的男人都已经被村长叫去祠堂去了,不然我怎么敢带着村里的几个婶子来找你麻烦,谁不知道你仗着你男人的宠爱平实嚣张的狠。”

村长媳妇嘚瑟地叉着腰,仿佛胜利的公鸡,下巴抬得嗷嗷高,一挥手,带着几个妇人就走了。

江小花:“。。。。。。”

外面争吵终于消停了,江小花走到江小白的屋门口小声地说道,“小白啊,醒了吗,饿了吗,妈去给你熬点粥啊,你啊,可别再犯糊涂了。”

语气满是宠溺,温柔,没有刚刚一点的嚣张泼妇形象,更没有谴责江小白为吐沫一家带来的麻烦,仿佛是两个人一般。

江小白没有说话,此刻脑海里面想的是那位”大人”,那位大人就是每十年才来一次的收灵石之人,听说也能修炼之人,修为非常高,深不可测,比村长还高,村长在这位大人面前也是非常的尊敬。

至于这位大人就是一个色鬼,看着江小白长得不错,白白嫩嫩的,全村唯一长的好看的,只是想玩一玩而已,所以就稍微勾引了一下江小白,原主江小白哪经得起这种诱惑,短短几天时间就深陷进去了,当这位大人想更进一步,得到江小白的身子的时候。

原主江小白也不知道是咋想的,张口说出了,你要是娶了我,我们才能那个,不娶我就不可以那个,那是耍流氓。

孙斌:“。。。。。。”

回想那晚的情形,当江小白说出必须娶他时,孙斌的脸都绿了,当孙斌花言巧语说尽了,江小白还是说要结婚才能那个,孙斌的脸要多难看有多难看,也就江小白陷入恋爱中没有发现孙斌的脸色一变再变。

江小白还想说让孙斌明天就去他家提亲,孙斌连忙找了个借口急冲冲地离开了,第二天就说要去城市有点事,一大早就离开了。

江小白第二天发现孙斌不告而别,以为孙斌就这么走了,再也不会回来了,整个人如同遭受了雷击,就这样疯癫了起来,感觉自己被戏耍了。

其实孙斌是憋得难受,得不到江小白,只能一个人去城市里面找个小姐发泄去了,这几天孙斌过的是神仙生活,江小白却是寻死觅活。

大概弄清楚现在的处境,暂时是没有危险的,就开始闭眼休息了,脑子里面似乎有个东西,又似乎是自己的精神世界里面,一直在被动受刺激,整个脑子都在被搅动一般,一种不言而喻的难受,比全身上下爬满蚂蚁在咬还难受,江小白只能逼着眼睛开始休息,尽量不让自己动脑子。

似乎只有睡着的时候才会好受一些,就这样迷迷糊糊地睡了三天。

“二郎啊,你说怎么办啊,都三天了,一点东西都没吃,要不是还有呼吸,我都以为,呜呜!小白可是我的心头肉啊,他要是出了事我可怎么活啊。”江小花哭戚戚地趴在一个男人的胸脯上,身子哭得一抖一抖的。

江二郎叹了口气,轻轻拍了拍江小花安慰道:“小花,别哭了,再哭你身子都要哭坏了,实在不行我就去求村长,让村长去请求那位大人来看看小白。”

“能行吗,村长媳妇还警告我不让小白出去见那位大人,生怕得罪了那位大人。”

”以前肯定不行,但是现在村长不答应也得答应了,我昨天晚上刚好突破凡武境界一层,村长又七十多了,还能再当几年,以后我可是林江村的村长,相信村长会给我这个面子的。”

江小花一听,眼睛瞬间明亮了,“是吗,太好了,二郎,小白有救了。”

有救个锤子,简直是找死,再去找孙斌来看他,孙斌要是知道他这几天寻死觅活的败坏他名声,估计想一掌拍死江小白,躺在床上当死尸的江小白听玩父母的对话,不想醒都不行。

为了小命,江小白挺着这个快被搅糊了的脑子慢悠悠地醒来,发出虚弱的声音道:“,爸,妈,不用麻烦村长了,我好了。”

一听到江小白的声音,江小花立马离开江二郎的身边,从桌子上拿起一个小碗,端到江小白身边,“儿呐,你终于醒了,快,喝点粥,暖暖胃,你都好几天没吃没喝了,在不吃点身体可熬不住啊。”

江小白其实是一点也胃口也没有,整个脑子难受的快要爆炸,看着江小花那么关心的眼神,粥都已经喂到嘴边了,不喝有点太没良心了,只能应付着将这碗粥给喝下去,江小花和江二郎才很不舍的离开了江小白的房间。

江小白前辈子可是孤家寡人一个,从来就没有过家人,只有尔虞我诈,阴险,欺骗,狠毒地活着修炼,更没有得到过家人的关爱,这种感觉让江小白说不出来,原来被家人关爱是这样的。

孙斌在拿到灵石,准备离开林江村会去上交任务的时候,提都没提江小白,仿佛根本就不认识江小白一样,只留下一句话,再过一个月,阳邵城就会开始一轮新的灵脉测试。说完这话后就飘飘然地离开了。

每十年一次的灵脉测试终于又来了,只要能测出灵脉,那就是土鸡变凤凰,代表着你可以修炼,以后将可以过着一个完全不一样的世界生活。

林江村近五十年来可是一个人都没有出现灵脉了,唯一一个江二郎好不容易测出灵脉却是最次的九等灵脉,且灵脉又细又窄和一根头发丝一样,最终被刷下来,连在阳邵城都没有留下来,默默的回到了林江村。

林二郎虽然很不服气,但也只能认命,那些天赋好的灵脉拥有者一年不到就可以突破到凡武境界一层,而他用了整整三十年,才在昨天突破了凡武境界一阶,快四十的林二郎已经绝了在突破到凡武二阶境界。

江小白又躺了七天,他感觉导致的脑子彻底被搅成糊糊了,精神也开始混乱了,他上辈子的精神力多强大啊,再加上这辈子江小白的微弱精神力,两股精神力结合之下,江小白还是觉得自己快成疯子了,神志已经开始不清醒了,他上辈子得到的仙帝宝物到底是什么啊,害了他上辈子,这辈子才刚刚开始,难道就又要把他害成傻子不成。

慌了,江小白靠着仅存的一点点的意识,发狠的心道,反正都快被折磨成傻子了,既然如此一不做二不休,要么彻彻底底的脑袋爆浆而亡,我可不想当个傻子被人欺负一辈子。

江小白上辈子得到过一篇超强修炼神识的秘术,上面第一句话就是境界不够莫要强行修炼,强行修炼会造成神魂剧裂,无法投胎,江小白自从得到这个秘术境界就一直不够,一直不能修炼,他上辈子明明是那片大陆最顶级的境界,却还是不能修炼,只要修炼脑袋就要爆炸似的,整个神识都差点撕裂,修炼的第一次神识就大为受损,这吓的江小白再也不该动这片秘术。

回忆着上辈子修习过的秘术,江小白口里喃喃地念叨着,一遍,两遍,一整天江小白都在念叨着停不下来,期间江小花来过一趟江小白的房间,送粥,吓的江小花差点把粥给打翻,江小白明明闭着眼睛,口里却一直在说着她听不懂的话语,江二郎也来看了江小白,也看不出江小白哪里出了问题。

最终还是找来了村长,村长认为江小白是中邪了,将村里的巫婆找来,对着江小白又是喷水,又是跳舞的,搞了好几个时辰,巫婆累的躺倒地上,起都起不来了。

“厉害实在是厉害啊,此乌邪老婆子无能为力啊,耗费了老婆子我好几年的寿命也奈何不了他啊,村长老婆子有负你所托啊。”

村长也一脸尴尬也不好说什么,也不能责备巫婆能力不行,做了好几个小时的法事了,江小白还是原来那样,一点反应也没有,还说耗费了好几年寿命,村长不由得嘴角抽搐了几下,还客气的说道:“巫婆你辛苦了,这是你的幸苦费,你先回去休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