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庆军的眼睛嘎嘎冒火,恨不得烧死徐安福:“你这个逆子,你还好意思说,怎么!你现在长大了,翅膀硬了,我还打不得你了。”

徐安福:“。。。。。。”

最后没得办法,夏翠梅还是拿出了五块钱出来,徐庆军这才肯罢休,放两人进了院子。

徐庆军得意地收起了五块钱,炫耀给徐来福和徐安福还有徐丽福看:“看到了吧,在这个家,我才是一家之主。”

徐来福和徐招福,徐丽福到是对徐庆军手中的五块钱没有什么想法,他们知道有想法也没有用,雷素芬的想法到是挺多的,她想重掌一家之主,这样这五块钱就是她的了。

五块钱啊,辛苦上工一个月,扣除了粮食费用,也没有五块钱,这五块钱对于雷素芬来说,金贵的不行。

当天晚上徐家村的人全都蠢蠢欲动,听自家的小孩说,夏翠梅在山里摘的桃子,又大又甜就像蟠桃一样,在县里卖了十几块钱哩,这个消息一出,谁都想去山里找找,要是找到了也能卖点钱,为孩子买一身新衣服。

这个消息自然是徐青放出来的,目的很简单,就是第二天大家一起去山里,争抢那颗桃子树,在混乱中有人摔断腿摔断脚再正常不过,也没有人能怀疑到他的头上来。

都不用等第二天,当天晚上,夏翠梅一直无法入睡,她下午被小孩撞倒,桃子掉出来的那一幕,被全村人看到了,连徐庆军都知道了。

夏翠梅一直担心着自己的桃子会不会被人给连夜摘走,毕竟那棵桃子树并不是很隐蔽,只要仔细在山里找一找,还是很找到的。

夜晚两三点,夏翠梅将徐安福给叫醒,“当家的,醒醒。”

徐安福不耐烦地翻了个身:“这才几点啊,你叫我醒来干嘛?”

夏翠梅狠狠的在徐安福的腰上一掐,直接把徐安福给疼醒,睡意全无,徐安福气的想要给夏翠梅一巴掌。

“你想死啊,我睡得好好的,你把我弄醒干嘛?”

夏翠梅:“当家的,桃子没有了,钱也没有了。”

徐安福不理解:“什么没有了啊,你在说什么胡话,难道你的钱丢了,我就说嘛,钱还是在我的身上保管才不会出事。”

夏翠梅:“我的钱怎么可能会丢,我的意思是,山里的那颗桃子树,我觉得等明天去摘,怕会被别人提前给摘没了,我们要不趁着现在去将那颗桃子树上的桃子全都摘掉。”

徐安福透过窗户看到外面的天,黑漆漆一片,“你疯了吧,这么黑我们去摘桃子,万一遇到蛇怎么办?”

夏翠梅心存侥幸地说道:“不会的,我们可以拿个棍子不就行了。”

徐安福还是怕死的:“那不行,万一我们脚下打滑,溜倒了怎么办?”

夏翠梅:“我们可以点个蜡烛啊。”

徐安福:“。。。。。。”我算是看明白了,你就是想要我去送死。

徐安福是不想去的,奈何夏翠梅强制要徐安福去,徐安福没得办法,最后只能妥协,选择夜晚最黑的时候,起床去厨房拿背篓。

两人就这么摸着瞎朝着山上走去,平时上山只需要半个小时,这天黑成这样,夏翠梅和徐安福还没到山里,就已经摔了好几跤,足足用了一个多小时,夏翠梅和徐安福这才磕磕绊绊的来到了桃子树附近,此时已经四点多了。

等两人一人摘了一背篓回去,都已经早上五点多了,天已经亮起来了,两人轻声轻脚地回到自己的房间,将桃子全部放好后,想趁着现在还早,再去一趟山里,正好被起来做饭的徐敏看到。

徐敏看到夏翠梅和徐安福偷偷摸摸地朝着山里走去,连忙将徐来福叫醒,徐来福的起床气可比徐安福要大很多,也不惯着徐敏,反手就给徐敏一个大巴掌。

“别吵老子睡觉,再吵老子就打死你。”

徐敏:“。。。。。。”

无奈的徐敏只能去将徐庆军给叫醒,听到摘桃子,徐庆军和夏小莲条件反射的就坐了起来,两人迅速的起床穿衣服,去到厨房,发现家里总共就三个背篓,现在就一个背篓,徐庆军背起最后一个背篓就朝着山里走去。

徐敏见没有背篓了,也找了一个粗麻袋朝着山上走去。

昨天因为夏翠梅,今天早上有不少的村民都想早点起来,提前去山里找一找桃子树,一些早起想要上山的村民正好看到了夏翠梅和徐安福,朝着山上走去,纷纷跟在身后。

夏翠梅很快就发现了有村民在跟着他们,直接停下了脚步开骂。

“你们想干嘛,跟着我干嘛,一群只会吃白食的人,山里的那颗桃子树可是我发现的,就是我的,你们想要,门都没有,谁再敢跟着我,我就打谁。”

有村民毫不在意地说道:“你这个妹子说的可就不对了,山里的财产是大家的,现在可没有私有制,都是公共财产,你还想变成私有的,你是不是想割资本主义的尾巴。”

夏翠梅:“。。。。。。”

“你别胡说我才没有,我。。。。。。我。。。。。。”气急的夏翠梅:“我不去山里的,我看你们怎么找得到桃子树。”

村民们呵呵一笑,完全不将夏翠梅的话放在眼里,“你不去,我们可以自己去找。”

徐庆军这时候也过来了,看到十几名村民全都朝山里走去,气得上前就给夏翠梅一个巴掌。

“你个没用的废物,我说什么,让你告诉我你不说,你还偷偷地去,现在好了,全村的人都去山里了。”

夏翠梅委屈地捂着脸:“这能怪我吗?他们自己要来的,又不是我叫他们来的。”

徐庆军:“你要是昨天肯告诉我,我们一家子昨天晚上就将桃子树的桃子全都摘完了,还能留到今天,让其他的人摘。”

徐安福也觉得徐庆军说得有道理,站在徐庆军这边指责夏翠梅:“阿梅,这次我也要说你,我们两个人的力量有限,告诉爸才是最好的选择。”

夏翠梅更加委屈了,觉得徐安福就是一个傻子,告诉了徐庆军,摘了桃子你能拿到一分钱?全都会进入徐庆军的口袋,现在我们好在还摘了一筐,偷偷地卖掉,还能有个二十来块钱。

徐庆军用手指着夏翠梅:“你还愣着干嘛,还不快带我去,等下被其他人摘完了。”

夏翠梅这才不情不愿地带着徐庆军朝山里走去,徐安福也想跟着,徐庆军却让徐安福去家里叫人,把全部的人都叫上,人多力量大,可以多摘一点桃子。

徐青站在远处用望远镜观看着这一切,嘴角流出了一抹释怀的笑容,这具身体被杀的仇,总算是还回去了。

徐青拉着季空慢悠悠地朝着山里走去,等徐青和季空来到山里的时候,夏翠梅和徐庆军一大家子已经为了桃子树和村民打了起来。

徐庆军:“这是我儿子发现的桃子树,你们谁也不能摘,谁摘我打谁。”

“小臂崽子你长能耐了啊,我倒要看看今天谁打谁。”

“你大爷的,这个山是大家的,可不是你一家人的,今天我还非摘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