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1 / 1)

心水谣 白忻澈刘韵峥 2620 字 8个月前

爹,韵峥和韵嵘……变了,孩儿……爹,韵嵘竟然喂孩儿喝粥,孩儿病了,他还照顾孩儿。爹,孩儿都快不认得他们了。爹……韵峥和韵嵘,从来没这般对待过孩儿,孩儿越来越糊涂了。爹爹,孩儿……有些欣喜,可又有些害怕。

缩在蓝韵嵘的怀里,白忻澈的脑子里很乱,眼前全部是刘韵峥和蓝韵嵘对他的小心翼翼。那两人从小就不会允许自己做忤逆他们的事,爹爹究竟对他们说了什麽,令他们转变如此之大,还是……白忻澈的心剧痛了一下。不,他还是听爹的话,什麽都不想。

抱著白忻澈,蓝韵嵘的睡意渐渐上来,见白忻澈闭著眼似是要睡了,他嗜睡的毛病也跟著犯了。

“忻澈,我睡一会儿,要喝水的话一定叫醒我。”把人往自己怀里揽了揽,蓝韵嵘的声音发哑。

白忻澈应了声,没过多久,蓝韵嵘就不动了,带著倦意的鼾声响起。

慢慢睁开眼,面前的人睡著了,熟睡的面容少了几分危险多了几分孩子气。头仍烫著,身上却开始出汗,不知是因为药性,还是因为抱著他的人身上的温暖。

面前的人下意识的把他向自己的怀里搂,白忻澈闭上眼睛,一滴泪顺著他的眼角流了下来。

睁开眼睛,神色复杂地轻轻擦拭泪水划过的痕迹,蓝韵嵘很小心的贴上白忻澈的唇角,他们该如何赢回这人的心?还是说,这人的心从来就不在他们的身上。想到这里,蓝韵嵘没来由地开始心慌,不,他绝对不允许这样的事出现,这人的心只能是他们的,只能!

迷糊中,只觉得身上的汗越来越多,里衣极不舒服地粘著身体,想起来清理一下,却有人捂住他急於睁开的双眸,接著他闻到宁神香的气味……不要,韵嵘,不要……他的意识越来越飘远,韵嵘……不要……那天,他们点了宁神香,然後喂他喝下掺有春药的酒……韵嵘,求你,不要……

蓝韵嵘随意套著里衣,头发披散,床上的人似乎在做噩梦,一直喊著不要,眼角都湿了。忻澈不要什麽?蓝韵嵘想问,可他首先要做的就是让人平静下来,否则病可好不了了。

“王爷,要不要再燃一支?少爷睡得很不安稳。”

见白忻澈很痛苦,小四问。

“不用了,让人端一盆热水,再……再给忻澈拿一套干净的衣裳,还有,还有等会过来换床褥,你们先下去。”

把头发用发带绑起来,蓝韵嵘掌握了一下力道,轻拍白忻澈,僵硬的动作让小四再次想笑。

不敢惹蓝韵嵘发怒,小四急忙退了出去,去厨房拿热水。

燃香点了一会儿,白忻澈终於平静了下去。揉开他痛苦的眉峰,蓝韵嵘有些无措地坐在床边。从未照顾过病人,不知该怎麽做,但他又不想假他人之手,今後这人的一切他都要亲自照顾,就像父皇父王对爹那般。

热水端来了,屏退了小四,蓝韵嵘卷起袖子,试了试水温,然後把布巾放进去揉了揉,刚拧干布巾,他才想到白忻澈的衣服还没脱,又赶忙扔下布巾在衣服上擦干手。

在被子里把白忻澈的里衣脱下,当蓝韵嵘的手碰到他的裤子时,他的眼神沈了下去。

蓝韵嵘,忍住!

深吸几口气,带著对这人下流的遐想,蓝韵嵘脱下白忻澈的长裤和亵裤。当他的手碰到白忻澈已经退烧的身体时,他差点就不顾一切地掀开被子,解自己的裤带。

万分艰难地拿著白忻澈身上被汗浸湿的衣衫,蓝韵嵘重新拧布巾,先把白忻澈的脸轻轻擦拭过,他闭上眼心里边念“忍住忍住”,边小心地给白忻澈擦身子。

这是他异常熟悉的身子,从里到外,每一寸他闭著眼睛都能回想起来。而此刻,他却不敢轻易碰他,只能假装君子的给对方擦身。蓝韵嵘的汗流得比白忻澈的还多。好不容易给白忻澈擦完了,他却还是忍不住地用手细细抚摸白忻澈的身体。

“啪啪”

给了不老实的右手两巴掌,蓝韵嵘喘著粗气快速地给白忻澈换上干爽的衣裳,然後在他失控之前把在外候著的小四喊了进来。

“换被褥。”

蓝韵嵘的嗓子哑得让人心颤。在他抱著白忻澈的时候,小四边换,边小心翼翼地观察他。

“晚膳拿到房里来,给忻澈熬些补身的汤。”

“是,王爷。”

抱著换下来的被褥退下,小四担心地看了昏睡的白忻澈一眼,害怕王爷忍不住。

身上舒服了的白忻澈睡得安稳了,可蓝韵嵘却不安稳了。欲火烧得他难受,想要的人一时半刻醒不过来,如果他轻一点,也许这人发现不了。

“啪”

又打了下自己脱衣服的手,蓝韵嵘把白忻澈包了个严实,自己穿上外衫冲了出去。

“抬一桶冷水送到浴间来。”

极远处,蓝韵嵘冒著火气的嗓门让人不敢靠近。

“忻澈,你本来就是我们的。”

“忻澈,我忍了很久了,哪怕爹爹来我也要得到你。”

两名少年轮流在他的身上律动,一遍遍说著要他的话。而被情欲控制的他却毫无廉耻地祈求他们给他,祈求他们快些。那淫乱的夜晚即使在药性过去之後他都记得清清楚楚,而那个夜晚,也成为他痛苦的开始。

“啊,王爷,奴才不行了,王爷,王爷,啊啊……”

“王爷,您真猛……啊嗯……王爷快点快点……”

被他们派人接来,可看到的却是他们和别人欢好的场面,有男有女,那时的他似乎什麽也无法想了,就那样呆呆的,不解地看著他们旁若无人的在别人的体内进出,胃绞得想吐,却吐不出来。

“忻澈,每次要你,你都那麽害怕,既然这样我要别人好了,也免得你总是哭。”

“忻澈,那些侍君侍婢不过是图个新鲜,既然你不介意,我们也就不避著你了。”

介意……他有何资格介意……韵峥,韵嵘,究竟把他当成了什麽呢?他和那些侍君没有分别,没有任何分别。

爹爹……孩儿撒谎了……孩儿一直都在期盼,期盼能和爹爹一样,被人疼著,被人宠著,期盼……韵峥和韵嵘是真的喜爱孩儿,是真的把孩儿当成他们最爱的人,而不是……侍君。爹爹,孩儿明白,不奢求,心就不会疼,孩儿太懦弱,怕这一切只是短暂,怕再看到让他难堪的场面,孩儿不可能像爹爹那样永远让他们的心在孩儿身上。孩儿宁愿永远都不再动心。

“忻澈……”

有人擦他的脸,言语中是担忧和懊恼。

胸口像被压了块石头,白忻澈被脸上稍嫌大力的抚摸弄得清醒了一些,勉强睁开眼,却看到蓝韵嵘衣衫不整地坐在床边看著他。

“忻澈……”蓝韵嵘擦擦他的眼角,小声道,“起来喝点参汤再睡,你出了好多汗。”

白忻澈还沈浸在过去的事情中,他的眼神看上去是那般的痛苦,眼泪一颗一颗地涌出。

蓝韵嵘没问他梦到什麽了,边给他擦泪边说:“我怕你不舒服,给你换了两次衣裳……被褥也换了……你睡得不安稳,我让人点了宁神香……忻澈,是不是还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