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泽柱的嘴角掠过一丝毛骨悚然的微笑。杰尼亚的兴趣达到了极点。鲍里斯生平第一次对预告的苦难感到恐惧。
“啊啊啊啊啊啊!”
快要破裂的惨叫声响彻整栋大楼。
关着的仓库门打开了。与神色不悦的权泽柱不同,杰尼亚看起来非常高兴。开车的时候跟得很紧,让人讨厌。
“你真的打算脱掉吗?”
“……我总觉得不舒服,所以回去吧。”
他对泽纳的提问置之不理,连续在裤子上揉了揉右手。只要是沾上的血,早就被擦掉了,但仍然是那样。杰尼亚不知不觉地吵吵了起来。
“你刚才很性感吧?”我,很危险。下面有点僵硬。”
“下次再这样的话,马上告诉我?”只要是你的头皮,我随时都可以高兴地给你剥去。”
咬住大牙咆哮起来。一气之下,詹娜的衣领也被拽了起来。漂亮的脸直冲眼前。蓝色的眼睛慢慢地滚动着,权泽柱的眼睛,进而握住了他的手。就像爬行动物的眼珠一样,动作充满了不和谐感。
詹娜皱着眉头发呆地看着,啪地摘下了揪住领口的手。虽然只是一会儿,但接触到的皮肤像冰块一样冷。权泽柱不由自主地吓了一跳,甩开了他的手。面对赤裸裸的回避,杰尼亚可能会感到很尴尬,但杰尼亚却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样,讽刺地说。
“接下来要做的是这个吗?”
没有回答,而是点了点头。杰尼亚说:“那就走吧。”然后突然走在了前面。他的背影像在哼歌一样微微晃动。就那样站在那里直直地看着那家伙。
偶尔会正颜厉色,只要对方意识到,就装作不知道,一笑而过。虽然伪装成豪爽的人,但突然毫无保留地表现出了本来的自己。他本身就是一个破坏性的人。是一个享有不正常兴趣的,危险万分的怪物。
别别扭扭。对杰纳来说,正常和不正常的界限只有一点差异。无意中推倒墙壁,但马上又重新砌起来,纯粹是这个原因。
比头脑更聪明的本能经常摇头。
4.西伯利亚横断列车
从北京出发的列车开往莫斯科。寂静的夜晚,窗外笼罩在浓重的黑暗中。乘车后的混乱气氛也消失得无影无踪。
从北京到莫斯科需要6天多的时间。虽然目的地都一样,但各客房的氛围却截然不同。三等室的乘客们为了先占据哪怕是很小的便利,正在进行无声的战争。别说是床,就连座位之间的隔板也不太好的狭窄的位置上,无论如何都想睡觉,感到沙沙作响。如果说一等室和二等室充满了向新世界冒险的期待,那么三等室充满了生活的味道。
没有通风的客车内弥漫着污浊的空气。还散发出不明身份的难闻气味。因为不方便而抽动的孩子终于忍不住哭了起来。疲惫不堪的父母只是默默地哄着哭闹的孩子。因为不停的哭闹,其他乘客愁眉苦脸地翻身。忘记夜晚的军人们分着喝着便宜的伏特加,不停地咯咯笑。商人们把包袱塞进别人的座位,用耳塞堵住了所有的骚乱。因为长时间的经验,好像学会了坚持漫长旅程的方法。
二等室的游客不论国籍、性别、年龄,都三五成群地坐在一起。他们共享旅行中经历的事情和有用的信息,今后的日程和琐碎的零食,彻夜谈笑。他也是旅行的一部分,所以似乎并不累。
车内唯一配备个别浴室的特别房间始终很安静。无论是白天还是晚上,在那个走廊里来来往往的人很少。晚上在舒适的床上熟睡,每当肚子饿的时候就去车内的餐厅。高得离谱的食物价格对他们来说没有任何问题。
本部的支援中唯一令人满意的部分就是毫无保留地提供了交通便利和滞留经费。在参观了所有的客房后,躺在特别房间的床上时,我也是这样想的。但是没过多久,不满爆发了。
“哦,哈昂…嗯。”
权泽柱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虽然闭上眼睛努力想睡觉,但没有用。急促的呻吟渐渐加大强度,插在耳朵里。
“哦,好啊!啊嗯哼!哇!”
把脸深深地埋进枕头里。被子也被蒙到发梢。但是也不能无视近在咫尺的动静。不同的肉越激烈,女人的呻吟也越尖锐。打糕的声音非常凉,震耳欲聋。
无视吧。无视。
像念咒语一样静下心来。疯子做了疯狂的事情,这也不足为奇。如果要责怪他,就不应该埋怨泽纳,而应该埋怨把他安排为合作伙伴的总部。
平时不知道失眠。作战结束后,经常会像尸体一样死去睡觉,在执行任务时,即使只睡一小会儿,也能熟睡。没有吃好睡好最基本的自我管理,睡眠不好是不行的。虽然很经典,但还是决定数一数。
一只羊。两只羊。三只羊。四只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杨夏昂马…该死。
突然挺起上身坐了下来。客厅里虽然是熄灯的状态,但是在走廊里的灯光下,混在一起的仁英毫无过滤地照了出来。我看到了杰尼亚在黑暗中炯炯有神的眼珠。乍一看好像是对视了,但那家伙一点也不难为情。
那个家伙身上的女人的裙子挂在大腿上,一直翘到腰上。队服上衣没有乱,一下子就知道了身份。她是一名金发乘务员,乘车时为她指引座位。虽然明目张胆地瞪了一眼,但杰尼亚却无所谓地抬起了腰。每当这时女人就发出撕心裂肺的呻吟,并推倒上身。
每当女人的身体晃动的时候,杰尼亚的东西就会露出威容。满满的泪液,油光光的肉块不停地蠕动着身体。这是相当有负担的量感。看着突然咽了下去的女人,我不由得皱起了眉头。我无辜的会阴好像都在刺痛。怎么能承受那么可怕又毫无对策的大东西呢?再次佩服人体的神秘。
权泽柱干脆挽着胳膊坐了下来。我打算观察他能厚颜无耻到什么程度。也许是错觉,杰纳的嘴角突然露出了微笑。
“你太…”“你太…”啊…嗯,哈昂!”
摇摇晃晃的女子上身开始向后仰了起来。被家伙抓住的身体一摔下去,白色的大腿就会噗噜噜地痉挛。张开的嘴唇发出了泥泞的唾液和死亡的声音。
詹娜没有放过女人。慢慢地往下搓来搓去,固定好想要寻找更好的刺激的柔软的身体,不停地抬起腰。噗噗,噗噗,噗噗。拳打脚踢的激烈摩擦声接连响起。女人的脸被疼痛的快感扭曲了。雪白的皮肤也被染红了。
女人把头完全向后一扭,无精打采地摇晃着。完全张开的膝盖无法抑制穿过全身的灼热感,瑟瑟发抖。喉咙里呼噜呼噜的呼吸声好像马上就要停止了。
“哦,啊啊啊啊啊!”
不久女人扭动着四肢发出了尖叫声。与此同时,杰尼亚也鼓起巨大的身体,突然皱起了眉头。权泽柱的视线投向了杰尼亚的脸上。这并不是有意的。只是在任何情况下都泰然自若的家伙在原始的本能面前毫不犹豫地痛苦,这很奇妙。看到心脏像发作一样跳动,好像有点吃惊。
射精后厚厚的性器官摇摇晃晃地打滑。在那尽头,浓度很高的精液不断流失。看着浸湿床后吧嗒吧嗒掉到地板上的白色粘液,不由自主地觉得脸变硬了。没有哪个雄性会愉快地接受在自己的空间堂而皇之地标明领域的同类。
打开窗户换气。大风像列车行驶的速度一样涌了进来。詹娜淋着刺骨的寒风,洗完澡出来了。在看起来连把身体揉进肚子都很吃力的浴室里,衣服又穿得像鬼一样。到了这个程度,已经摆脱了强迫,达到了绝技的水平。
看着在寒冷中蜷缩着的权泽柱,露出惊讶的表情。
“一脸冻死的样子,做什么蠢事?”
明知道是谁害的,却装作不知道。瞪了一眼可恨的脸,猛地关上了窗户。这才好像没有了腥味。
因为没睡好觉,从早晨开始状态就不太好。没有胃口,连吃饭的想法都没有。杰尼亚看到变得刻薄的权泽柱的脸,也没有心里去,只是嘻嘻笑。
“没想到会那样明目张胆地观看。通常不会回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