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难道是让权泽柱自己摇屁股吗?一露出为难的表情,家伙就咧嘴笑着挑衅。一直以来,那家伙发情的时候都配合得恰到好处。有时因体力不足而先睡着或昏厥。但我从未先从东海跑过来。
仔细一想,这段时间似乎比较被动。虽然问题是他的精力明显超过了一般水平。在异性关系中,主导权从未被夺走。即使对方是家伙,也没有理由要求。
露出匀称的牙齿故意笑了笑。
“那你也要答应我的条件。这样才公平啊。”
对于意外的选择默默地点头。然后扶起权泽柱,让他轻率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他把光滑的腰向后捋了捋,到了胸部附近,还轻轻拍打了两边的乳头。权泽柱抓住那家伙的手,从我身边拉开了。
“你做的时候绝对不要碰我。”
始终从容的脸渐渐露出了笑容。
那有点困难。
蓝眼睛无言地反驳。在那一瞬间,他稍稍动了一下腰,刺激了那家伙的胯部,说:“不要吗?”记者问道。从那家伙身上爆发出无可奈何的笑声。
“随便你。”
神气十足地用双手撑着背后的床支撑自己的上身。接二连三地点头劈成两半。不知道为什么,那笑容让人联想到恶魔。
“嗯…”
把手指伸进后面,把里面张开。原以为亲自做会比别人做得更好,但事实并非如此。虽然擦了很多发胶摸来摸去,但是僵硬的入口还是很难解开。
指尖上有明显的皱纹。可能是因为躲在最深的地方,感觉到了生硬的温柔。我总是被自己捅后面的奇异感觉咬大牙。
“连里面都要涂好。我不想听到无谓的埋怨。”
杰纳安心地背靠在床上支着儿。瞪着讨厌的家伙,挤了一堆胶。一下子填满臀部,滑倒的粘液再次舔到大腿后侧。其中有一部分是詹娜的骨盆和下腹部也“咔嚓”一声掉了下来。不知怎么的,只有洞周围在啃来啃去的手马上就把性器官也弄湿了。
“我好像被糖浆浇了。”
在我面前欣赏权泽柱的性器官时,杰尼亚低声舔着下嘴唇。那家伙蓝色的眼珠隐隐冒着热气一个劲晃悠。
只要腰稍微耷拉下来,大腿上就会有硬东西碰到。那家伙的性器官猛地站了起来,什么都还没做。即使想无视,也像具有生命力一样蠕动着身体。
“离我远一点。它是我的。”
不满意地看了看那家伙的巨根,一下子推开了他。因此,向后仰的性器官表现出弹簧般的反动,再次殴打了权泽柱的大腿。不耐烦地瞪了詹娜一眼。那家伙只是淡淡地嘲笑一下。
那家伙把胳膊向后伸,支撑着自己的头。但他却自由自在地挥舞着自己的性器官,反弹,刺激了权泽柱。为了不羡慕而坐在前面,但是影子还是越过来显示了存在感。不由自主地皱起了眉头。
也不是一两次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突然袭来。光看就觉得把胀气塞进肚子里,心里很孤寂。但与其被敌人压得束手无策,还不如按照自己的节奏行动。
毫无预兆地把剩下的全部凝胶倒进了杰纳丑陋的性器官。突然冰冷的凝胶顺着柱子流下来,悠闲的家伙皱起了眉头。还发出了低沉的呻吟。陌生的感觉使熟悉的耳朵头瑟瑟发抖。不停地乱窜的尿道上出现了末间泡沫,一会儿就破裂了。
因为湿透了,所以放进去应该会容易一些。如此乐观,抓住了性器官的根部。成年男子的手也很难一下子抓住。
用明显蠕动的杰纳的腹部支撑身体。然后把自己的洞瞄准那个挺拔的性器官。虽然只到了入口,那家伙的性器官却毫不犹豫地吐出了库珀液。从尿道喷出的热气连话都说不出来。从始终游走的蓝眼睛里,还感受到了隐隐的焦躁感。
期待和兴奋直视着那家伙的眼珠,慢慢地坐了下来。不由自主地下腹部用力。因此,腹肌的骨也变得更加清晰。好不容易打开的入口艰难地含着那家伙的耳朵。詹娜的头轻轻向后仰了仰。那静静地闭着的浅浅的睫毛也在颤动。
“哦,哦。”
洞拉大到最大值后,连呼吸都感到吃力。忍无可忍,跷起膝盖坐了下来,调整了一下呼吸。但是叼着最厚的耳豆腐,就连他也不容易。
哎哟一声,下半身再次加力。但是完全吻合的肉纹丝不动。原以为放得够宽了,但里面深处还是干巴巴的。穿得糊里糊涂不知如何是好。当时进退两难。因为下面塞满了异物感,所以无论采取什么姿势都不舒服。
詹娜用被热情侵蚀的眼睛看着这一切。因为一点一点含着自己性器官的权泽柱,我得了重感冒。无辜的下嘴唇接二连三地蠕动。
没过多久,浅薄的耐心已经见底了。突然把手伸向权泽柱的腰。他一直心急如焚,我打算按他的身体。
但是权泽柱快了一步。抓住那家伙的手的他清楚地看着那不以为然的双眼,让人想起了约定。
那家伙迫不得已咂着舌头咬了手。这时才重新坐下。青筋暴突的巨大肉块刮着半生不熟的内壁,不可避免地涌了进来。脊椎僵硬了。由于全身的力量过大,视野也每时每刻都变黄了。
“哦,哈…”
好不容易吐出了碎气。不停地喘不过气来。怎么这么没完没了,杠杆都打腻了。
杰尼亚也同样感到郁闷。昨晚也做了几次,以为很柔软。但可能是因为权泽柱过于紧张,连插入都不容易。好像皮都要掉光了。即使性器官直接断裂也不奇怪。因为咬得火辣辣的感觉,大腿不停地跳起来。一边眉头也皱着,咬牙切齿。
"…大威胁。"
惊讶地凝视着杰尼亚。不知是不是听错了之前的呻吟,那家伙的眼角和耳边红着,吐着粗重的气。在似乎要填满的饥渴中,颈带和腹肌不停地蠕动。看那家伙因情欲而痛苦的样子,好像自己的辛苦得到了补偿。
但他不能因此而一直承受痛苦。就在我转移视线想再喷点果冻的一刹那。杰娜的腰突然往上一耸。被风紧紧缠在一起的性器官也深深扎了进来。
“啊嘘…!”
像触电了一样吓了一跳。不知不觉间身体猛地站了起来。因此,突然闯入的性器官又滑了出来。
“喂,不要动。”
“快天亮了,你要我怎么办?”鸟都在里面休息了。”
什么叫休息?好像听到了可怕的诡辩。在我皱着眉头犹豫的时候,杰纳再次抬起了我的腰。啪嗒一声,两条大腿强烈摩擦。勉强挂着头颅的性器官也被捅到了根部。
“雅乐!”
这一次,响起了真正的悲鸣。支撑身体的膝盖无力,完全瘫坐在泽纳身上。那家伙没有放过那个空隙。
一下子扎到最深处,感到勒得很紧。闷热得让人烦躁的头脑和脖颈一下子凉了下来。脸上的汗毛都竖起来了。只是想耐心地尽情享受。权泽柱还没来得及稳住倒塌的身体,就摇摇晃晃地抬起了腰。
大腿上啪啦啪啦地拍打打糕,发出赤裸裸的摩擦声。身体不顾意志向空中冲去,然后遥远地坠落。一口气打碎那么高的性器官接连磨碎了里面。由于跌幅较大的插入,肚子里的内脏似乎都要碎了。这是他第一次为了稍微舒服一点而磨蹭,结果被汗水和凝胶滑倒,瘫坐在地上。
“嗯…哦,哦,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