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不是还要给他多打一针抑制剂?”

“普通的抑制剂不行。这种诱导剂效力过强,属于即使在医疗上也是激进方案才会考虑的药品,它会让双性人产生过度发情反应,至少在第一轮情潮中,普通抑制剂能起到的效果极其有限。”

奇午是八究是奇八八

谢利从医生的话听出一点暗示,“所以,是有强力抑制剂的?”

“有。不过之后就需要接受大约一个月的激素调节治疗,否则后续大概率会出现发情期紊乱和过度发情的问题。”

谢利想了想,问:“你推荐哪种方案?”

“这取决于他度过第一轮情潮的方式。”郑医生没什么起伏地回答,“如果他有恋人……”

“普通抑制剂。”林珩突然发声打断医生的话。

谢利不悦地垂眼,语气却和平静,“你确定吗?”

“普通。”林珩再次强调。他很少这样坚定地表达自己的态度,谢利想起昨天晚上他对方申成说的那个“滚”,又想起他现在单薄的西装裤下只有两根丝带缠绕的阴户,挑了一下眉。

“那就普通抑制剂吧。”他对医生说。

医疗机器人很快送来了配好的注射剂,冰冷的机械手臂从手背上为林珩进行了静脉注射。

“肌肉无力的问题半个小时之后就会明显缓解,”郑医生说,“但第一轮情潮至少还会持续五个小时。如果有恋人或者使用性玩具的话,会更容易一些。”

医生的话很婉转。谢利想她的意思大概是连续自慰五个小时手和腿都会抽筋。

“谢谢。”他抱着林珩站起来,“那我们先走了。”

郑医生把他们送到门口,又最终确认了一下,“你确定今天的诊疗纪录要记在你头上?”

谢利笑笑,“偶尔发个情感觉也不错。”

他重新把林珩放回右侧的横椅上。治疗之后,林珩肌神经恢复速度显然比医生预期的更快,现在已经可以裹着绒毯坐在座椅上了。

车厢里的灯光依然明亮得过分,林珩因为发情而产生的每一点反应都无法逃脱观察者的视线。谢利看着他在绒毯的遮掩下小幅地摩擦着双腿,盘算着如果他真打算找个什么人来度过情潮,自己应该干些什么。

不能多想。

“要送你回家吗?”

不知道是哪一个字刺激到了林珩,他猛然抬眼,湿漉漉的眼睫黑得惊人。谢利终于从含着水光的眼睛里看见一点祈求的意味,便明白林珩的回答是“不”。

“那你要回餐厅吗?”林珩的车应该还在那里。他如果今天晚上想找什么人解决的话,这辆车可以让他爱去哪里去哪里。

林珩垂下了眼睛。他仿佛打定了主意不再说话,并且也不打算再和谢利眼神交流。

这算是个什么意思?

谢利有一些不爽,于是便擅作主张了。

“不说话,就跟我回家吧。”

林珩还是不说话。他蜷缩在座位上,斜倚着靠背,又闭上了眼,微仰着头小口吸气。他整张脸都是粉的了,眼尾尤其红得厉害,汗液沾湿了额发,软软地塌在额头上。他被情欲催成了一只熟透的蜜桃,谢利觉得只要轻轻戳一下,就会戳出水来。

空气中隐隐浮动着奇异的香气,那是双性在情潮最激烈时的下体散发的气味,会不分男女地催动着身边所有人的情欲。这个罕见的性别仿佛是为了激发人类越来越冷淡的性欲才演化出现的,甚至不惜让自己拥有更多动物的特性。

五个小时,谢利想,他要怎么熬呢?

“要给你买个性玩具吗?”他轻声问。

他喜欢这个问题,仿佛这样就能亵渎一捧洁净的月光。

林珩顿了一下,随即轻而快地摇了摇头。

意料之中的答案。谢利根本没法想象林珩张着腿把假阳具往逼里塞的模样。

但他和方申成约会,却连内裤都不穿。

到底什么意思?

林珩是一团捉摸不定的迷雾,谢利陷在浓重的雾气里,心浮气躁。他移开眼,双手环胸不自觉摆出防御的姿势。

在他以为之后会一路安静的时候,林珩却突然对他说,“可以……关灯吗?”

这个要求出现得出乎意料地晚。谢利一哂,让立方关了灯。

黑暗像巨大的怪物瞬间从窗外涌入。眼睛无事可做,鼻子就会格外敏感。惑人的香气如有实质,在黑暗中凝结成线,丝丝缕缕勾勾缠缠,在谢将军的鼻端萦绕不去。那香味有一点花香的甜,仔细品尝的话,甜里又混着隐隐的骚。毕竟这是发情的气味,总不可能闻起来是清纯干净的。

再禁欲清冷的人,发起情来和动物也没有什么本质区别。

谢利放任自己在黑暗中意淫盛放的玫瑰,想象一只蜜蜂侵入花心,却突然听见低得仿如耳语的声音:“我需要……一条专用内裤,将军。”

“什么?”

林珩没有再说话,刚才那一句大概已经耗尽了他一生的勇气。谢利相信如果他还有别的办法,就绝不会向自己提出如此羞耻的要求。

但他连条内裤都不穿。

于是逼里发了水,就没有东西能救他了。

为什么不穿?

他到底在想什么?

谢利意识到自己的思绪又转回到这件事上来。他对自己的没完没了感到厌烦,打开终端开始给林珩挑双性人发情期专用内裤。

航行车泊入车位,发出轻微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