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公司那边实在有急事?,就回去吧,我跟姐姐两个?人也可”
她抬头,跟濮曼吟对视。
毫不犹豫猜是姐姐的日子成为过去。
濮怀玉开始尝试分清楚哪个?味道是姐姐,哪个?味道是隗祯,结果第一次就失败了。
“隗先生刚才出去了?”濮曼吟坐下来。
濮怀玉怔怔地看着她:“嗯。工作上的。”
她的表情?让濮曼吟很想微笑:“怎么了?一副想说?点什么又不说?的样子。”濮曼吟知道她在烦恼,“就算是关于隗先生,也没有关系。”
“……他有时候会难过。”濮怀玉握着手?机,“我觉得,如果我能分辨出哪个?味道是他擦的香水,他应该会开心一点吧。我总是认成姐姐。”
濮曼吟耐心地告诉她:“其实分辨不出也不要紧,你告诉隗先生你努力过,只是实在做不到。我觉得他听到这个?也会开心,因为最重要的是你的心意。”
一提到心意,濮怀玉不说?话?了。
“我和隗先生是因为你才认识。”濮曼吟一眼看穿她的纠结,“小玉,我对我们?的亲情?很有信心,我们?在这段来之不易的情?感中都非常的投入。你认为呢?”
濮怀玉连连点头,像看着抛接球弧线的小狗。
她少年老成,有一颗赤诚的心。作为享受过少年赤诚的那个?人,濮曼吟经历了独自一人的七年。再见后,她更珍惜濮怀玉的赤诚,却也有了更成熟的想法。
“不用觉得我会伤心,我已经得到了太多。霸占一个?人的爱对这个?人不公平,这还是你告诉我的道理。”
“所以,可以告诉我,你对隗先生的想法吗?”
濮怀玉诚实回答:“我最近对他比较有性?趣。”
“还有……希望他能少难过点吧。他是个?很注重细节的人,挺敏感的,会因为一些小事?一个?人不开心。”她挠了下脸颊,“我觉得我没有以前坏吧。”
过去发生的事?会作为永恒的芥蒂存在濮怀玉心里,作为提防一个?人变坏的可能性?之一。人一富有就会染上恶习,更何况隗祯有那么多那么多的钱。
但?她认为自己确实仁慈了很多。
濮曼吟捂嘴笑:“你就没有坏过。”
那是因为我会装。濮怀玉觉得自己还是不要对家长抱以百分百的坦诚为好?。
不知何时开始,包厢的门漏出一道窄缝。
男人在门外,沉默地听了很久,听到青筋凸起。
……
“徐特助,最近是不是谈成大项目了?又发奖金。”
“跟着老板有肉吃[强]不说?了先给老婆买礼物?去了。”
“徐特助出来说?句话?嘛,上次我看到有个?女生坐了老板专用梯,是大客户的女儿吗?”
徐特助看了眼群消息,回了最近一条客户女儿的消息:“这话?可不兴说?啊,老板听了要得抑郁症。”
“靠,我要是有老板的条件,我天天在商业街上光着身子撒钱。”
“你太粗俗了!我要发vlog,配文‘我不要很多很多钱,我要很多很多爱’。”
“不会是联姻对象吧?老板为了员工的福利终于还是把自己卖出去了,感动?中国。”
徐特助没有正面回应,而?是在群里发了条消息:
“我看,距离老板下次发奖金不远了。”
时隔数日,濮怀玉再一次站在隗家老宅门前,眼前的景象既熟悉又陌生。
“爸爸妈妈很想见一见你。”隗祯道,“就算我不告诉他们?,他们?有别的渠道知道。”
毕竟隗祯从?没有刻意隐瞒。象征单身主义的尾戒被他封存许久,梁淑荷在餐桌上状似随意一问?,便看到儿子笑而?不语。
隗子晋眉头一皱,觉得他偷着乐的模样太过眼熟,因此大手?一挥:“要是真有戏,带回来瞧瞧。”
客厅里,梁淑荷正襟危坐,隗子晋则笑呵呵地接待客人。
“该怎么称呼你呢?”他的笑容很阳光,让人很想跟他做生意。
濮怀玉先前并未见过梁淑荷的老baby,那段时间的隗父很忙,让她一度觉得这是个?父亲缺位的家庭。
百闻不如一见。“叔叔您好?,我姓濮。”濮怀玉伸出手?,神情?郑重得好?像正在交换董事?长席位,“您叫我小濮就行。”
她看向沙发上神色内敛的梁淑荷,不禁微笑起来:“梁阿姨。”
就好?像久别重逢。梁淑荷一时难以形容看见女孩的感受,她让她想起那个?意外流掉的孩子。
健康,有活力,彬彬有礼。
“小濮是吧?Ethan嘴巴可严了,就顾着自己乐,没跟我们?提过一丁点关于你的信息。”
她在试探。濮怀玉分毫没有被恶婆婆(疑似)刁难的感觉,反而?很想微笑:“阿姨,我比较注重个?人隐私。您如果想了解,我可以亲口告诉您,就不劳烦他转述了。”
“我是濮怀玉,今年二十?岁,因为特殊原因休学了一年,目前在燕京大学电气工程专业念大二。”
梁淑荷捂嘴:“这么年轻?”她能看出濮怀玉年纪更小,但?没想到两个?人差了六岁。
在她看来,女方小于儿子超过三岁,儿子的问?题非常大。
“就我自己的择偶标准看,我一般不会选择比我年长的男性?。”濮怀玉很坦诚,“但?是隗祯和我经历了一些事?,我觉得他值得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