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0章(1 / 1)

玄尘道途 说道问道 3026 字 8个月前

“你就死了这条心吧!”唐浩气呼呼地说道,他已在气头上,自然一句好话都没有。

唐浩一直担心女儿和夏侯武的关系,那夏侯武乃夏侯家直系,双修道侣定会在宗门十大家族中挑选,以此来巩固家族势力,女儿同他走的太近,定会吃大亏,而且那夏侯武一看就不是专情之人。

唐浩也一直告诫唐芝,不要被夏侯武的甜言蜜语蒙蔽,不要太过亲近,但唐浩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一个月前,唐浩有东西落在了洞府,便从初元学院赶了回来,一进洞府便听到断断续续的呻吟声,顿时如招雷击。

唐芝竟与夏侯武躲在洞府内偷欢,唐浩勃然大怒,仅留的一丝理智,令他没有当场要了夏侯武的性命,唐浩怎么也没想到,唐芝竟如此不自爱,将清白之身交给了夏侯武。

事已发生,怒火稍熄后,唐浩立刻前去寻找夏侯武的父亲,拥有筑基八府修为的夏侯川,没想到竟吃了个闭门羹,夏侯家告之唐浩,夏侯川正闭关修炼,事情等夏侯川出关后再议,唐浩自然是不信,这明显是借口。

“哭,就知道哭!”石室内传来断断续续的哽咽声,令唐浩越发的烦躁,皱着眉头走出了洞府。

唐浩一脸阴沉,御剑朝黄日峰更高处飞去,这一个月来,每隔几日唐浩便去一趟夏侯川的“清泉洞府”,看他夏侯川想躲到什么时候,对于唐芝的不自爱,唐浩除了痛心疾首外,更多是无奈!

唐浩负手立于“清泉洞府”前,他已向洞府内发出灵言,不一会,从洞府内走出一身着“黄圣明灵袍”的中年道人,只见这道人快步走到唐浩身旁,拱手作揖说道:“唐师弟,快请里面坐!”

“夏侯师兄,你总算露面了。”唐浩见来人竟是夏侯川,语气不悦地直言道。

“师弟误会了,为兄确在闭关修炼一秘法,一个时辰前才出关,正想登门拜访,没想师弟你到先来了。”夏侯川赔笑说道。夏侯川这人身形不高,但看上去十分壮实,自有一股威严。

“看来师兄是嫌我来的太勤!”唐浩讥讽着说道。

“师弟你真误会了,咱们进去谈吧!”夏侯川苦笑着邀请道。

“就在这说吧!事情想必师兄你也已知晓,唐某现在只想知道,师兄打算如何处理?小武打算何时迎娶我家芝儿?”唐浩直言问道,唐浩已经等了一个月了,他现在就要夏侯川一个明确的答复。

“师弟,此事既已发生,按理说武儿应立马迎娶小芝过门,但武儿自小便有婚约在身,所以…”夏侯川沉默片刻后说道。

唐浩气愤地打断夏侯川说道:“有婚约又如何?那我家芝儿清白之身算什么?”

“此事确实是武儿鲁莽,只不过婚约乃家族老人早年定下,只能对不住小芝了,但师弟放心,需要何补偿,你尽管开口!”夏侯川面露难色地说道。

“补偿?女孩家一生清白拿什么补偿?师兄莫不是想以势屈人,诺大的夏侯家难到这点担当都没有?”唐浩双眼如炬,紧握双拳愤然说道。

“师弟你想岔了,此事,小武确有早有婚约…”夏侯川涨红了脸,一时也不知该说些什么好。

这时,从洞府内走出貌美妇人,正是夏侯川的妻子窦清菏,窦清菏脸带微笑走到两人身旁,说道:“唐师弟,此事虽说武儿确有过错,但年轻人一时情感自禁,也情由可原,再说小芝并没有被迫不是。”

“你,窦师姐,没想到你竟会说出这等话!”唐浩此时已怒无可言,气得浑身发抖。

“唐师弟,话已至此,师姐也就明说了,武儿为夏侯嫡系后辈,与窦家早有婚约,定不会迎娶小芝。此事如传出去定不会好听,武儿、小芝的清誉皆会受损,师弟也不希望如此吧!”

“当然这种事女孩家确较为吃亏一方,我们夏侯家定会做出补偿,有何条件,师弟尽管提便是了!”窦清菏直言说道。

“哼!唐某不是卖女求荣之辈!”唐浩脸色铁青,咬牙说道,随后化做一道剑光破开而去。

唐浩此时心中虽满腔怒火,但也无可奈何,男女之事本就说不清,道不名,正如窦清菏所说,此事要是闹开,定会传的沸沸扬扬。

为了保下唐芝的清誉,唐浩只能选择忍气吞声,因为此事一旦传开,最受伤的一定会是他那不争气的女儿。

第三百七十一章 无耻之徒

“清菏!你就不能说的委婉些。”夏侯川见唐浩负气而去,皱着眉头对一旁的妻子说道。

“如不这般,唐师弟岂会善罢甘休?”窦清菏摇头淡然说道。

“哎!”夏侯川不禁叹了口气,恶人难做啊!

这一个月来,夏侯川确实一直在躲着唐浩,因为这件事他也拿不定主意,让夏侯武迎娶唐芝是万万不可,他就这么一个儿子,唐家只不过是一偏远小族,娶了唐芝,对他们家来说只不过是个累赘。

但直接拒绝又有不妥,夏侯川怕一旦撕破脸皮,会给夏侯家带来大麻烦,唐家势单力薄,到不是什么大问题。

关键唐浩是宗门长老“玄木真人”的弟子,这才令夏侯川心生顾忌,因为一个处理不好,甚至会动摇夏侯家在宗门的势力地位。

这才找借口称自己闭关修炼,实际上是在等他的父亲宗门长老“夏侯长信”,从外界返回宗门后,看他老人家的意思。

这不昨天“夏侯长信”回到宗门,得知此事后,便支招让他们夫妻一个唱白脸,一个唱黑脸同唐浩摊牌,“夏侯长信”料认唐浩为了保全宝贝女儿的名誉,定不会把事情闹大。

“爹,唐叔叔回去了!”夏侯川夫妇回到洞府内,夏侯武立刻上前问道。

“你个孽障,瞧你惹的好事,要是传出去,你让我这张老脸往哪搁?”夏侯川见到夏侯武就气不打一处来,大声训斥道。

“好了,武儿他也知道错了,快坐,别生那么大气!”窦清菏连忙拉夏侯川坐下,倒上一杯清茶说道。

“上次,你也是这么说,慈母多败儿!”夏侯川也没给妻子好脸色。

原来这种事情已经不是第一次发生,上次夏侯武便污人清白,宗门一女弟子竟怀孕找上门,万幸那女弟子只是一介散修,并不是家族之后,最后夏侯川许诺了大量好处,女子打了胎儿,收了封口费,这才了去此事。

“武儿,这次你确实太过分了,快向你爹认错!”窦清菏给了夏侯武一个眼神,严厉地说道。

“爹,我知道错了,向你保证不会再有下次了。”夏侯武会意,举止端正地说道。

“哼!”夏侯川直接拂袖起身,进了一侧的炼功房。

“武儿,不许有下次了,你年纪也不小了,娘会为你找门好亲事的。”窦清菏拉着夏侯武坐下,轻声责备道,刚才对唐浩所说,夏侯武从少便有婚约,只不过是一借口罢了。

夏侯武点了点头,应道:“知道了!”

“武儿,你…”,窦清菏欲言又止步,犹豫片刻后,接着问道:“唐芝,她,她不会怀孕吧!”,母子间本不该过问这些,但此事隐患极大,窦清菏不得不忍着尴尬询问。

“不会的,孩儿有注意!”夏侯武不禁一愣,随后低声回道。有了上次的事件,这回夏侯武便留了心眼,事实上修真者行房只需稍加留意,避孕其实十分简单。

“那就好!还有别再去找唐芝了!”窦清菏得到回复后,安心地起身向一侧的炼功房走去,不忘叮嘱夏侯武一句。

唐浩脸色铁青回到了“玄亮洞”,一屁股瘫坐在了石凳上,结果果然如他所料,夏侯家厚颜无耻地将事情推脱的一干二净,唐浩不禁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唐浩抬手想倒杯茶水时,发现石桌仍铺着那封刘玉写给他的书信,显然出去时,气糊涂忘记收起来了,唐浩叠起信件正要收好时,突然停了下来,看着手中的信件,陷入了沉思之中。

“爹,你喝茶!”唐芝默默走出,给唐浩倒上一杯清茶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