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还不够!
看着师尊呜咽的射在自己小腹上,路仓一满意的松开禁锢坐直身体。他慢慢欣赏着高潮过后的鸿卿,如水般柔软的人脸上带着纵情的余韵喘息着,平坦的小腹上被自己性器顶起的形状是那么色情。泪眼朦胧的人羞耻的低声哭泣,路仓一心疼的吻去他的泪水。
“师尊别怕,我会对你好的。”
“你怎么能……为什么这样对我?”鸿卿心中难受,呜咽着问他。
“师尊,我喜欢你啊,从你救我回来的时候我就心属于你,每次看着隧游那混蛋欺辱你,我恨不得将他大卸八块!”路仓一眼中闪过一丝黑气,又立刻恢复正常,“现在您不用再怕他了,徒弟今非昔比定能护您周全。”
“我同他并非真正师徒,一直是他在胁迫我,可我始终将你当做徒弟,你怎么能……”黑气泪眼摩挲的看着他,路仓一埋在他体内的性器竟又硬挺几分。
“师尊,你这样的表情实在让徒弟难办,好想让您日日都下不了床呢!”路仓一轻轻摆动腰臀,慢慢享受着鸿卿紧致的内壁,一边又用手指在他的雌穴上按压扩张。
“唔……那里不可以……嗯不……”
“师尊,您的雌穴在邀请徒弟破苞呢,你看流了这么多水,身体是不是很空虚想被填满?”
路仓一将沾满蜜液的手放在鸿卿眼前,身下的人红着脸将头扭到一边不肯承认。他轻笑一下,十分喜欢师尊害羞的模样。手指重新探入雌穴,立刻就被饥渴的紧紧吸住,路仓一的手指在他雌穴内壁摩擦按压,惊得鸿卿全身颤栗呻吟不断。他满意的将手指朝内部探去,触碰到了脆弱的薄膜。原始野兽般的欲火焚上心头,路仓一危险的眯起眼睛。
师尊的身体被隧游欺辱玩弄,可这处雌穴却从未被人采摘,与妖兽融合后诞生的这处地方还是一片无人探索之地。今天,他将成为这片隐秘花园的第一个访客,成为师尊雌性身体的第一个男人。
手指和性器同时离开身体,空虚的感觉像刀子一样切割着鸿卿的心智,他蜷缩身体难耐的在床上蹭来蹭去,嘴中满是委屈的呜咽。
“师尊别哭,徒弟这就来填满你。”路仓一分开他的双腿,双手钳住他的腰,粗壮的性器在雌穴一开一合的小嘴边摩擦引诱。
“唔……”鸿卿被折磨的快要发疯。
“想要吗?”
“唔想……不、不要嗯……”鸿卿心口不一的喘息着。
“师尊,想要仓一吗?”路仓一又问。
鸿卿说不出话,满眼哀怨的看着他,路仓一哪受得了这样的画面,掐着鸿卿的细腰将自己缓缓送进雌穴中。
“呃痛……停……”鸿卿拧着眉头全身颤抖不止。
娇嫩的雌穴被阳物撑开,路仓一刚刚探进半个头部就将那花穴内部撑到极限,痛的鸿卿说不出话,只剩下因为疼痛剧烈起伏的胸口在控诉他的鲁莽。
路仓一心疼的退了出来,等他稍稍缓和后又重新挺入,这一次鸿卿含住了他整个龟头。如此反复后,未经人事的雌穴穴口已经可以勉强容纳路仓一的龟头。
“师尊,放松身体,不然会痛的。”他一边亲吻着身下的人一边缓缓抽送。
鸿卿的眼泪像断线的珠子,被安抚好一会儿才渐渐放松身体,此时的路仓一已经被欲望折磨的难以自制,趁着鸿卿短暂的放松一个挺身将自己全数送入花穴内。
“啊啊啊啊啊啊……呃啊啊啊好痛……唔出……啊出去……”鸿卿大声哭闹,使劲儿推着身上的男人。可他一动,插在雌穴内的东西便也跟着动,痛的他最后只能僵硬的躺在床上。
路仓一被鸿卿包裹的飘飘欲仙,那被满足的快感用语言简直无法形容。他满足的闭上眼睛,深沉的喘着气。这就是师尊的雌穴吗?竟然比他的后穴还要湿滑温热,不同于肠壁的紧致,花穴的内壁会根据阳物的形状随时放松收紧,包裹着自己不断按压刺激。
路仓一缓缓抽出性器,鸿卿的哭声小了些。他看见性器上沾着的点点红痕,满意的抱住鸿卿在他耳边呢喃。
“师尊,你现在完全属于我了,我是你这处雌穴的第一个男人,为我孕育后代吧。”
鸿卿觉得他和隧游一样疯了!
抽出的性器再次狠狠插入花穴,发出噗滋的水声。鸿卿的雌穴内不同于后穴只有一处敏感点,与异兽融合的雌穴处处都是碰不得的地方,一旦食髓知味只会变得更加欲念无度。路仓一浅浅抽出又深深插入,一直捅到孕囊深处的出口,迸发欲望的孕囊被接连顶撞,快感变成魅惑的呻吟从鸿卿口中传出。
雌穴适应的非常快,没一会儿便让路仓一的性器出入自由。路仓一要被这舒爽的快感逼疯,抓起鸿卿变成骑乘姿势,从下到上冲撞他。
“啊啊啊呃……呃唔唔……”徒弟的性器因为骑乘姿势的缘故插得更深了,鸿卿只剩下呜咽的呻吟。
路仓一躺在床上,看着师尊浪荡的配合自己摆动细腰,心里更加愉悦。他伸手拧掐鸿卿的乳首,疼痛让他性欲更浓,下身水渍不断,潮红的脸上早就因为欲望失去神志,只能跟着自己纵情欢爱。
不知过了多久,鸿卿的身体已经坚持不住,路仓一双手扶住他站了起来。师尊的雌穴已经被自己操干的高潮数次,他们身下的床铺一片狼藉。鸿卿摇着头想结束这场交欢,他前脚落地,路仓一便后脚追来,二人抽插交合的那处从未断过。
路仓一从身后一手托着他的小腹,一手钳住他的手臂。鸿卿朝前走他从身后持续顶操,鸿卿分开站立的双脚踉跄的几乎要摔倒,最终被他压在桌子上再也动弹不得。
“唔不……啊啊啊嗯……嗯嗯嗯呃……”
“师尊不喜欢这里吗?那我们换个地方。”
路仓一故意误会他的意思,就着前后交合的姿势边操边朝外走,二人来到园中的花架下面。咸咸的海风吹动盛开的鲜花,清香的气息却不如师尊体香半分。
鸿卿双手抓着花架,弯下腰艰难的维持平衡,路仓一猛烈操弄他的雌穴,温暖的阳光洒在二人赤裸的身上,鸿卿全身欢爱的痕迹无法隐藏,就连那不为人肖想的两处嫩穴也暴露无遗。白日宣淫是何等羞耻之事,更何况还是同自己的徒弟交欢,可偏偏路仓一十分享受悖德的快感,见鸿卿羞愤欲死的模样他性欲更浓,操弄的速度也加快许多。
他俯下身亲吻着鸿卿的脊背,白皙的肉体好似野兽最喜欢的美食,宽肩窄腰的背影被自己顶撞的一前一后律动,一对蝴蝶骨上留下许多自己亲吻啃咬的齿痕。路仓一的舌尖顺着鸿卿的脊骨慢慢品尝着他的身体,因为后入的姿势,他硕大的性器在鸿卿腹部冲撞出的形状更加清晰。但是他不满足于此,师尊里里外外全身上下都要沾上自己的气息,他只能属于自己一人!
“啊啊啊嗯……唔啊啊啊啊……”
“师尊的声音真好听,徒弟好想就这么干死你。”路仓一钳着他走过庭院,院墙之外便是海边悬崖。白日之下,路仓一操弄着带鸿卿走到崖边,让他面对广阔的大海不断加快摆动速度。
“师尊大声喊出来,这里除了我们没有别人,不要羞耻的压抑自己。”
鸿卿被他操的站不稳,路仓一眼疾手快的将人翻转过来面对自己,抱起这具纤弱的身体,让他两条腿挂在自己腰两侧。鸿卿无法维持身体平衡,只能双手环住他的脖子。刚刚翻转身体让路仓一的性器在嫩穴内翻转,强烈的刺激了初次承欢的禁地,他已经脚软的快要挂不住。
路仓一带着人来到一块平坦的巨石上,将他珍爱的人放在上面全力操弄。雌穴内,孕囊的洞口已经被他顶撞的宽松许多,路仓一每一下都狠狠顶在紧闭的孕囊口,终于让那隐蔽的小嘴儿微微开启。鸿卿感觉到他的目的,哭喊着摇头拒绝。
“那里不要啊啊啊啊……不要嗯……嗯进去……不啊呃……”
“师尊别怕。”路仓一吻住他的嘴,一个挺身冲破孕囊口将龟头埋入其中。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鸿卿感觉到他炽热的精液喷洒在自己孕囊深处,烫的他身体酸涩发痛,可自己被牢牢钉在巨石上半点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孕育后代的孕囊吞入了路仓一全部白浊。
路仓一伏在他身上保持释放的姿势好一会儿,才将体液全部射完,龟头抽出孕囊口后那张小嘴儿马上紧紧闭合。他满意的从鸿卿身体里抽出性器,又在被自己操昏的人身上亲吻留恋许久。
“师尊,你是属于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