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1 / 1)

最后,舌头将一颗红果卷进唇齿之中,用力吸吮,反复用牙齿厮磨。

当红果在嘴里涨大一圈后,她才依依不舍地将它从口中释放出来,舌头绕着挺立的红果在乳晕打圈。

闷闷的声音从胸口传来:“阿陵的乳头好像巧克力豆,真好吃。”

接着,程伊伊的唇舌进攻转移到另一边的红果上,手上也没闲着。

两指并拢,她缓慢地揉开凝结成团的护手霜,指腹的温度很快将膏体融化成酸奶质地的半凝固体。

紧闭的穴口在揉捻中微微张开,程伊伊适时将化开的护手霜全数拨入穴口,沿着阴唇附近的软肉轻轻按压,将堆积起来的膏体一点点推进去。

“嗯昂……那里……不要……”程伊伊修剪平整的指甲刮到了一块小凸起,立即引起身下人的反抗,童霄陵扭动着身体试图避开她的指尖。

程伊伊怎么可能轻易放过他的敏感点,食指指头微微蜷曲,指尖故意来回拨弄那颗脆弱的小肉粒。

“嗯啊--”如她所料,童霄陵在一声变调的尖叫中喷出小股清液,濡湿了她的指节。

程伊伊露出满意的笑容,逐一攻破童霄陵的敏感点,让他完全掌控在她的撩拨之下,是她的情趣之一。

借着淫水的润滑,程伊伊再加入一根手指,三指合并在小穴里打转,将穴洞撑开到能适应巨屌的宽度。

童霄陵粉白色的脸颊染上桃红,嘴巴因紊乱的喘息微张,水润的小舌头颤巍巍地伸出来,像讨要糖果似的。

巧克力只有一块,既然无法给予物质上的奖励,贴心的主人只能用热吻安抚小狗。

火热的唇瓣贴了上去,程伊伊动情地吸吮那两片柔软,像是吸食果冻那样吸进嘴里再慢慢啃咬。

“唔……嗯啊……”唇瓣被身上的人完全含进嘴里,童霄陵无法出声,唯独喉间泄出的呜咽昭示着他的情动。

小穴完全被沾满护手霜的手指肏软,穴肉软弹无比,手指进出时甚至发出噗呲噗呲的淫水声。程伊伊将手指全部抽出,穴肉还依依不舍地吸附着不让她离开。

她将手上奶白色的膏体混合物涂抹在巨屌上,气势昂扬的龟头正对身下的小脸。

她巧笑着看向不停吞咽口水的小狗:“阿陵,想要姐姐的大屌吗?”

童霄陵听闻,整张小脸更是烧起来似的,他撅起红肿的嘴唇控诉:“在火车上都不消停……”

“哦?既然阿陵不想要,那我可以去洗手间自己解决。”话音一落,程伊伊真的煞有其事地起身,眼神一瞬间飘向门口的位置,似乎在考虑离开。

“谁说我不要的!”

生怕程伊伊真的离开,童霄陵立即扯着她的小臂往回拉,修长的双腿夹着她的腰侧,随后挺起下腹,让湿漉漉的穴口包住硕大的龟头。

逗弄小狗永远是她的乐趣。

程伊伊顺势挺身,将巨屌的柱身也一并送进甬道,在缓慢的深入中说道:“逗你玩的,你还真信呐?!”

童霄陵顿时气结,蹙起眉头瞪了对方一眼:“哼!这样很好玩吗?”

“当然好玩,一辈子都玩不够……”

论脸皮厚度,童霄陵在她面前只能甘拜下风,这种桃色的风流话也就她能脸不红心不跳地说出来。

甚至还带着得意洋洋的笑容……

既然在言语上占不了上风,童霄陵只好尝试在行动上拿捏她。

他的双腿继续缠着对方的腰肢收紧,纤薄的腹肌绷着,随后跟着抽插的频率挺起,甚至比巨屌抽动的速度还快。

当程伊伊刚要抽离穴口的时候,甬道已经再次将整个柱身包裹着往下,小穴像是一个漏斗似的,无数张小嘴吸附她的巨屌,源源不断的快感从小腹延伸,肥大的龟头激动得渗出些精水,比平时还要敏感。

虬结的青筋布满紫红色的巨屌,看起来非常骇人,偏偏那个销魂穴还不知死活地一顿猛吸,爽得她头皮发麻,抓着童霄陵肩头的手指不自觉掐得更深了。

“阿陵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主动了?”程伊伊猩红的眼底漫上几分危险。

童霄陵不管肩膀两侧掐出的红痕,毫不顾忌地学着程伊伊的话:“啊昂……因为好玩……”

“还有更好玩的……”难得小狗这么主动,作为主人,她当然得让他尽兴。

软座比较狭窄,不方便腿脚打开,程伊伊干脆侧压着童霄陵的一条腿,让他支在地上。她握着另一个纤细的脚踝压在包间的隔板上,将双腿打开成最大的九十度。

两条腿都被程伊伊钳制,没办法继续发力挺身,童霄陵顿时泄了气般瘫软在座位上。

倒是拿回主动权的程伊伊如沐春风,笑意盈盈地看着他:“阿陵累了么?这才刚开始……”

程伊伊卯足劲,硬挺的巨物像是刚挣脱牢笼的巨龙,昂扬着身姿再次挺进甬道里,一次比一次深,每一次肏入霸道十足,打桩机似的在小穴里疯狂抽插,淫水顿时四溅开来。

小腹传来一阵阵痉挛,童霄陵被肏得脚背绷紧,泛红的指节狠狠抓住软座的靠背,难以抑制的快感让他的身体随着抽插的动作剧烈颤抖。

“啊昂……伊伊……慢一点……嗯啊啊……”

程伊伊故意歪曲他的意思:“嗯?阿陵想要快一点?”

灼热的巨屌立刻接受到大脑的指令,柱身加速挺动,濡湿的囊袋高速拍打着光洁的阴阜,连同外翻的阴唇也被拍打成深红色。

小小的列车包间里充盈着响亮的淫水声,还有高高低低的紊乱喘息。

童霄陵瘦削的踝骨被抵在隔板上,随着身体的颤动,凸起的骨头连续击打脆弱的隔板。

他已经无暇思考隔壁的包间会不会听到这个奇怪的敲击声,巨屌在小穴里顶弄近百下,才插进宫腔里喷出浓稠的精液。

两人几乎同时高潮,几股温热的淫水从穴心喷出,顺着圆滑的柱身滑落,从交合处滴落到座位上,几道晶莹的体液顺着童霄陵的大腿滴落地上。

程伊伊意犹未尽地欣赏身下淫靡的场景,饶有兴味地问:“阿陵将座位都弄脏了,怎么办?待会要怎样和乘务员解释?”

“解释个鬼!干脆留你在列车上当清洁工算了。”

幸好距离下车的站点还有三个小时,也足够他俩把弄脏的地方清理干净,要不然,真的会在火车上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