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收拾,又是好久,司南有心和她洗一回鸳鸯浴,又担心自己不能自持,会缠着她再来一回,想着答应过她的事,想着她刚破身子,心有怜惜,只得暂时作罢,只想着来日方长。

与她分别洗过,等她上床来,司南将她一把搂过,搂进怀里,好一阵搓揉。

净姝只以为他又要来,忙忙推拒,“你答应我只来一回的。”

“我偏要再来一回,你能怎么办?”司南逗弄她。

“那,那我就罚你明儿个睡书房去。”净姝下意识脱口而出,以前在家,每回爹爹惹得娘亲不快,就会让其去睡书房。

“小娘子好生能耐,刚成婚就想将为夫赶到书房睡去,莫非是为夫方才伺候的不好,叫娘子嫌弃了?”司南一面说着一面亲着她的面颊,双手紧紧搂着她的腰肢,让她推拒不得。

净姝躲开他的亲吻,哼哼道:“分明是你答应在前,如今食言,还怪我了?”

净姝当真以为他要食言再来一回。

“那你说说,为夫方才伺候的好不好?伺候的爽利不爽利?娘子可快活了?”

净姝面皮薄,忆起刚刚癫狂事,羞窘非常,哪里肯回他的话,便又推他,借口说:“我乏了。”

司南强行搂着又亲了亲,嘿嘿笑道:“姝儿不必说,我也是晓得的,方才缠得我那样紧,腿上缠着,里头也缠着,不交粮来不让走。”

“你!”净姝一时不知该怎么回他的混账话,最后只得娇哼哼骂了一句:“不要脸!”

随即捂着脸转过身去,再不搭理他了。

司南死皮赖脸贴上,从后抱着,埋头在她背上笑,笑得净姝好生恼怒,便伸手掐他搂在她腰上的手,狠拧了一把。

“哎哟!姝儿欺负人,竟还动手了。”司南收紧了手臂,将她紧搂进自己怀里,瞧着又要耍无赖了,净姝赶紧挣扎,“你就知道戏弄我,说好的要对我好呢?”

“姝儿也说对我好呢,不也掐我了?”

净姝瞪他,“还不是你混账在前?”

“那我不管,反正你掐我了,我也得掐回来。”司南说着,手掌就摸进了她衣裳里,捉住了里面晃动的两团儿娇软软,掐着两个嫩尖尖,又搓又揉。

净姝左右挣扎不过,只能任由他欺负,只是两团儿方才就被他又亲又咬,弄得有些伤了,原先被他弄得爽快时不曾发现,歇过那阵劲儿便觉得有些儿疼,此时再被他捉着揉弄,实在有些受不住,霎时疼出了眼泪来,想着他方才一直打趣戏弄,不自觉就委屈了起来,呜呜哭出了声儿。

这可吓到了司南,赶紧住了手,忙忙哄道:“乖媳妇儿,哭什么?”

“还说对我好,就晓得欺负我,早知你如此混账,才不会答应嫁给你呢。”

“这不是逗你玩呢,姝儿乖,不哭了,为夫给你认错。”

司南好说歹说,才哄得娇娇娘子收了神通,如此才老实了,搂着小娘子乖乖睡去。

扣,扣号:2303414523/梦中星推文跟着夫君去渡鬼(1v1 剧情H)上门求助的母女

上门求助的母女

昨日起了大早,婚礼上累了一天,昨夜又与他闹了两场,一场哎哎叫,一场呜呜哭,可是累着了,第二日净姝到底没起个早,还是被司南喊起来的,揉着眼,就被他搂着又亲了几下。

“哎哟我的娇媳妇儿,怎么瞧怎么招人疼。”司南一边说着一边将她抱起来,抱到梳妆台前坐下,而后招呼六艺和六礼进来伺候,自己便去了偏房收拾。

司南三两下忙活完了,便又来了净姝这儿,看着她慢腾腾地讲究,看着她傻乐。

六艺和六礼都忍不住偷笑,净姝红了面颊,都不必打胭脂了,不由嗔了他一眼。

妆扮好一切,夫妻二人便去给九千岁敬茶。

九千岁似早在等候,见他们相携而来,面上难得露出几分真心笑容,待接过净姝那杯儿媳妇茶,便更是笑得见牙不见眼,一点都不像大家口中那个令人生惧的九千岁。

刚接过九千岁给的红封,突然有下人来报说有人来寻司南。

九千岁不满,“什么人来的这么大早?”

“奴才也不知晓,只是一对平常母女,说是要求少爷帮忙。”

“明知大喜,竟还敢大早来扰,赶走赶走。”

不待传话的奴才应下,司南先行打断,“许是有急事吧,我去看看,姝儿陪义父先行用饭吧。”

这……和九千岁单独用饭,净姝有些紧张,但也只能硬着头皮应下,好在九千岁并未为难,只与她闲说家常。

不多久,司南回来,带来了一对母女。

母亲瞧着二十来岁,妖妖娇娇,女儿约莫五六岁左右的年纪,小姑娘与娘亲正好相反,面色蜡黄,眼神直勾勾,瞧着死气沉沉的。

不待女人行礼叩拜,九千岁就重重放下了筷子,斥了句:“晦气!”

净姝正想开口打个圆场,就发现那小姑娘直愣愣朝她看来,盯着她的衣裳发愣。

小姑娘是喜欢她这红衣裳吗?

“义父若觉得晦气,不妨避避?”

九千岁眼睛一瞪,一拍桌子,怒道:“你个不孝子,竟敢赶老子了!”

司南面色微变,停了稍许,随即应是:“儿子错了,义父莫怪。”

说罢,依旧让人搬了凳子和碗筷来,让母女二人坐下。

“自个儿媳妇儿都没见你伺候的这么周到。”九千岁说得十分阴阳怪气。

“那是您没见着,我对我媳妇儿更好,是吧,姝儿。”

净姝可不敢再拱火,且说道:“义父,不如我陪您上外头走走吧。”

九千岁没应净姝的话,眼神阴鸷地看着那母女俩,说道:“今儿要是你们没说出个天大的难事来,看本督主怎么收拾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