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想着,那边又有人影过来,净姝仔细看去,看外形是小周的样子。

小周要过来了,要是被这两人发现,那他们今天的计划就泡汤了。净姝赶紧推了下司南,问他该怎么办?

“没事,咱们去将小周往另一条路引,绕过他们就行了。”

“那他们呢?该怎么办?”净姝总觉得不该轻易放过这狗男女,还是问了下司南的意见。

“咱们管鬼事,可不管偷情,他们究竟会如何,不关咱的事。”

行吧,净姝没再纠结,与他悄悄又走了。

两人悄悄靠近小周,才发现小周根本没有睁眼,分明是睡着的状态,却是不停往前走。

司南抬手在他眉心点了一下,小周便停了下来,跟着他的手势,往另一条道上走了。

三人绕过那对狗男女,又回到原来的路上,司南再次点了下小周的眉心,小周便又自顾自地往前走了。

司南和净姝跟在小周后面,走到了那条河边。

说是小河,水面却并不窄,瞧着应是从山上下来的,一眼望不到头。

这段河域周遭有树,树枝树叶遮住了大半河面,夜里瞧着格外黑暗阴凉。

无意巧捉奸

正看着,小周已经走到了河边,只见河水突然涌动起来,而后从水里冒出了个赤身裸体的姑娘,一步一步走上了岸,朝小周走去。

“是水鬼,并非精怪。”司南轻言。

“那现在怎么办?”净姝忙问,那水鬼可是已经在解小周的衣裳了。

“不着急,她现在离水面太近了,我贸贸然动手,她往水里遁走,顺水逃脱,我们是如何追不上的,只能先静观其变,等个好时机再下手。”

说话间,小周的裤子已经被她扒了,女人伸手抚了抚小周的肉根,那东西便硬了起来。

女人很满意他这硬起来的速度,往他脸上亲了亲,随即小周便能自主动了。

“你又来了。”小周说道。

“想你的大肉棒了,想得穴儿直淌水了。”女子说得娇嗔,让小周一听就把持不住了,哪还管她是鬼还是妖,当即表示:“我这就给你。”

说着就将女子拉到了树下,压了上去。

“好机会。”司南示意净姝在这儿别动,随即悄悄摸去了两人纠缠的那棵树下,趁其不备,将符咒贴了上去,将她收进了酒葫芦里。

女鬼一收,小周如梦初醒一般,看着面前的司南问:“公子,您怎么来了?”

问完小周才意识到自己并非在自己家里,而是在之前捉鱼的河边,顿时吓了一跳,忙问司南怎么回事?

“和我们猜测的差不多,只一点不同,她是水鬼并非鱼精。”

司南说完,走到水边,伸手朝水面画符,嘴里念念有词,只见水面无风起了涟漪,而后司南伸手一抓,水面涟漪又停了。

随即司南又走回小周身边,将攥拳头的手按上了小周的眉心,小周只觉得身体震了一下,而后便觉得神清目明,再没有了先前的疲累感觉。

“行了,给你把掉了的那一魂找回来了,去找个大夫调养一下身体,补足元气就行了。”

“欸!多谢公子出手相助。”

小周以为这就完了,正要走,却看司南还站着不动,取下腰间的酒葫芦晃了晃。

听里面水动,司南问道:“你是何来历?怎么会成水鬼?”

女鬼并未说话,里面水声却是激烈动荡了起来,她似乎是想挣脱出来。

司南又晃了晃酒葫芦,“你最好老实配合,我这酒葫芦你待久了可是要魂飞魄散的。”

说完,等了一下,女鬼还是不愿说,只是一直不停冲撞葫芦,想要逃脱了去。

司南没再等,将葫芦又挂上腰间,随后拉上净姝,招呼小周往回走。

“不管她了吗?”净姝小声轻问,担心被葫芦里的女鬼听见。

“那可不,她自己不愿配合,我只能将她化了,正好给我祭法器了。”司南笑着说,净姝却是明白了他的做法,这是在吓唬那女鬼呢。

净姝想着,不由看了一眼他腰间的葫芦,这葫芦除了睡觉洗澡的时候,他都不会离身,也不知究竟有什么妙用?

看来得找时间好好问问他究竟了。

三人慢悠悠地往回走,看天色,估摸着已经是子时了。

净姝突然想起什么,问司南:“现在城门关了,咱们怎么回去?”

“公子夫人若不嫌弃,可往我家暂住一宿。”小周先行说道。

“太晚了,你哥哥嫂嫂都已经睡了,还是不打搅了,我听说你们这附近有个什么庙宇?”刚刚那个和尚敢大晚上的来偷情,寺庙离这儿肯定不会太远。

“正是,有间红叶寺,过了我们庄子再往前走一里地,看见岔路口往上去,走到头就是红叶寺了,我四叔就在里面出家,法号忘尘,您二位若有什么事情可寻我四叔帮忙。”

“你四叔怎么出家了?”赶路无聊,司南与他闲话。

“我四叔出家的时候我还在襁褓之中,具体为何我也不知道。”

说完这些,三人一时无言,只有司南酒葫芦里面不时传出声响,小周张了张嘴,想要替其求情,但终是没有说出口来。

走到原先碰见狗男女的地方,净姝立马又张望了过去,那两人已经走了。

再往前便到了周家庄,此时深夜时候,庄子里却是意外得都点着灯,这让小周都惊了,这是发生什么大事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