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以和吻上那对柔软的小包,轻轻地舔过粉色的顶尖,身下的人像是鼓励他更进一步地浑身颤抖了一番,他便用犬齿叼住小包的尖尖,磨了磨,又如愿以偿地含进嘴里大胆地吮吸。

身体陌生的反应令梁梦晚迷蒙蒙的。他从来都不知道原来双性人的身体那双比正常男人要鼓一点的胸脯可以带给他这样濒死的快感。

他下意识地蹭了蹭双腿,但很快便被一只大手掰开了腿根。

""晚晚不乖,自己偷偷玩。""

陈以和捉住他的腿根,拉开一些,一只腿曲到胸前,亲了亲他的膝盖,眼里的兴奋快要溢出来。

""呜…我没有。""梁梦晚攀着陈以和的肩膀,迷瞪瞪地只会下意识地反驳。

陈以和细长的指尖从他的肚脐一路划过,挑开浴袍,隔着他白色的内裤划过有点鼓起的肉棒,点在已经湿透的小穴,隔着湿透的布料往小穴里按了按,如愿听到了梁梦晚的呻吟。

""还说没有,我手指都湿了。""陈以和自顾自地挑开白色的布料,把手指塞进那个粉色的小穴里,里面的软肉瞬间包裹着他的手指,争先恐后地拥着他。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和身体的双重刺激,梁梦晚抖着腿根,小肉棒就射了。等到他意识到这件事,小穴里已经放了两根手指了,他羞得横着手肘遮住大半张脸,眼泪止不住地流。

小穴里的快感堆积地很快,陌生的快感再次席卷他。

陈以和的手指被穴肉紧紧地吮吸,进进出出之间带出更多液体。他猩红的双眼望着粉红色的小穴,换上自己早已硬邦邦的肉棒撩开那一块湿漉漉的布料,慢慢往小穴里进。

肉棒的大小自然不同于手指,虽然陈以和有意识先扩张,但还是进到一半,梁梦晚就疼哭了。太紧了,梁梦晚感觉下一秒就要被身体里那根东西捅穿了,小肉棒都蔫了。

""痛呜呜呜呜呜……""双性人的身体又娇气又敏感,这下疼得梁梦晚直揪陈以和头发。

陈以和差点被他揪萎了。

他低头,隔着早就湿透的布料,摸了摸梁梦晚疼蔫了的小肉棒,""晚晚,舔舔就不疼了。""

小肉棒被摸得很欢,蹭着布料一动一动的。

陈以和把小肉棒放出来,奖励似的撸了一下粉色的柱身,梁梦晚大腿根抖得更厉害了,小肉棒也开始蹭着陈以和的指尖流水。

小肉棒被伺候得爽了,梁梦晚大着胆子移开横着的手臂,往下看就是妖怪陈以和把他的小肉棒嵌在手心里,大脑最深处的神经被狠狠地刺激到了。他看着陈以和亮晶晶的眼睛里梨花带雨的自己,仿佛被热乎乎的爱包裹着,他本能地挺动腰肢,很快又射了。

而陈以和嵌在他身体里的铁杵也悄悄探到小穴深处,只轻轻一抽动,梁梦晚又哭了。

""晚晚,上下都开始流水了呢。""

""呜。""梁梦晚被撞得人都要往前耸动,双腿不自觉绞紧陈以和的腰身,谁知越贴近陈以和,快感越强烈。

陈以和顾及梁梦晚下午才刚来过一次,本想慢慢来,可他还是低估了梁梦晚的身体对他的吸引力。软乎乎的双乳,一掐就能陷进五指的翘臀,粉嫩的小穴,红彤彤的双唇和跟小鹿一般湿漉漉的眼睛,每一次喘息和忍不住的吟哦都似乎在催促着他,再往里一点,再用力一点,再占有他更多。

这样的晚晚为什么不是独属于他呢?明明两个人这么契合,小宝贝一抱就可以完全填满他身体的每一处,就连身体深处也是如此。

思及此,陈以和撞进梁梦晚身体的力度越发大了,每次都几乎整根抽出,在穴口蹭着穴口的软肉,引得梁梦晚揪着他头发想让他给个痛快。

但梁梦晚不敢说,他已经羞得咬住下唇一句话都不敢说了,只要一开口话还没说出来,断断续续的呻吟声就先跑出来了。

而陈以和又像是听到他的心声,又硬又烫的肉棒疾风骤雨似的往深处捣,每次蹭过敏感处都能带出一股又一股的阴精。

肉棒被软乎乎的穴肉和阴精泡着,陈以和只能缓了缓神,俯下身啄亲梁梦晚的嘴唇,""晚晚,我能不能射在里面?""

还在不应期的梁梦晚被弄得迷迷糊糊的,脑子转不过弯来,听到的声音根本就是左耳进右耳出,只能发出一点小兽的咽唔声。

陈以和心都快化了,脑子里只想着埋进晚晚的深处,再也不出来。他吮着梁梦晚有些肿的唇,掐着他纤瘦的腰,抽插得越发快,体液堆在小穴口打出一些白花花的泡沫。

还在高潮余韵的梁梦晚已经哭不出来了,堆叠的快感好像根本就没有顶点,他徒劳地微张着嘴,小口小口地喘气,有种道不明的感觉。

最后,陈以和还是射在了梁梦晚的肚皮上,他担心梁梦晚的身体,没有戴套,怀孕了梁梦晚估计会很难受。

白皙的肚皮上全是乱七八糟的体液,有些还溅到了梁梦晚粉色的小尖和圆润的肚脐上。往下,小穴被弄得穴口暂时合不起,桃色的穴肉有些外翻,小肉棒也在淅淅沥沥地流水。

陈以和看着自己的杰作,满意了。他低头吻去梁梦晚的泪,吻他哭得红肿的眼睛,红红的鼻尖,已经折腾得没有力气虚虚搭在他肩上的手臂。他还是觉得不够,他想要吻遍梁梦晚的全身,想要梁梦晚身上都是他的味道。

而这些,累得睡过去的梁梦晚都不知道。

第4章 老公不在家的第二天

梁梦晚卷着被子在床上清醒过来已经将近第二天中午了。

他一动就浑身不舒服,某个地方不能忽视的像是合不上的感觉,身上其他地方却很清爽,估计是陈以和走之前帮他清理干净了。

一想到陈以和,梁梦晚就不自觉脸红,而且越想脸越红。最后只能一瘸一拐地到洗手间洗漱驱除掉脑子里那些带有颜色的画面。

然而,他一照镜子,原本白皙的锁骨绕了一圈草莓项链。

梁梦晚:“……”他现在只想夺门而出跑到隔壁,把陈以和打成草莓。

飞快换了一身休闲装,收拾好下楼,梁梦晚注意到餐桌上简单的午餐。荤素搭配,很有家政阿姨的养生风格。

昨天胡闹了一天,食物成功勾起梁梦晚的饥饿感。

他一边吃,一边思考昨天的事。

梁梦晚一直觉得自己是一个很保守的人,但经过昨天的事后,他又不那么确定了。他不满足于丈夫对他的冷淡,也抵不住邻居对他的诱惑。他能够为了夫夫和谐,去学各种各样的姿势,网购玩具自我开发。即使面对陈以和时有他自认为强烈的抗拒,现在认真回想起来,在后面他确实有爽到。那种快感钉在他的大脑里,甚至有点食髓知味。

如此矛盾,梁梦晚把这些找不到理由解释的疑问统统归咎于自己淫荡的双性身体。

这具双性身体好像令他的意识分裂成两份,左边是道德,右边是欲望。而当欲望每次洪水似的蔓延,却总是能淹没蠢蠢欲动的道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