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老公不在家的第一天(中)
那盘西班牙海鲜焗饭最终被梁梦晚仔细用保鲜膜封好,放进了冰箱。
陈以和离开把小熊围裙前挂回了壁橱侧边的挂勾上,小熊脸蛋还是皱巴巴的。
脑子有点转不动的梁梦晚选择了最喜欢的逃避现实的方法泡在浴缸里发呆以及放任大脑胡思乱想。
这种长期以来形成的放松的办法,今天光荣地失效了。
梁梦晚按照惯例想了没一会儿,大脑就冷不丁地切换到思考陈以和身上。他无比确定他跟陈以和做到最后一步了,那些压抑不住的吟哦、交织的喘息、肌肤相贴时带来的温暖和快感,还烙印在他的记忆里。
而这也说明,陈以和已经知道他身体的秘密了。
他从小就被父母教育要因为这个多出来的器官保护好自己,但那也仅仅是多出一个器官而已,跟普通人手指长一点短一点、眼睛大一点小一点没什么区别。所以梁梦晚很少因为这个器官而感到自己独立于人群之外,或者感到自卑。他只是一直遵循着父母亲长期灌输的理念要找一个即使知道他身体有一个秘密,也愿意携手余生的人。
梁梦晚觉得自己很幸运,自己老公就是这样的一个人。
所以此时此刻他意识到自己光是想到陈以和在他耳边断断续续说的话,下身便开始流出一些让他面红耳赤的液体,是一件令他愧疚的事。
他白着一张脸,颤着手伸到下面,手指生涩地抹去那些粘腻的液体,拇指摩挲过阴唇,酥麻的快感过电般直冲大脑,下面吐水吐得更欢了,他忍住继续再用手去触碰小穴的欲望,夹紧双腿,试图忽略那处。
但是,他失败了。
他的身体仿佛就在小穴那儿开了个口子,有什么东西随着体液不停地往外流走,身体里的空虚感越来越重。他想起远在国外出差的老公,抖着手摸到搁在一边的手机,拨了个电话。
铃声是一首钢琴曲,梁梦晚听了无数次,每一次他都能从开头听到下一个开头,但是这次他听了一会儿便挂断了电话。
那首钢琴曲的每一个音符仿佛都化作实质敲在梁梦晚的心上。他希望电话被接通,也希望电话不被接通。
他习惯了遇事不决先找老公,但他很快发现,这次的事并不是能跟老公商量的事。毕竟没有一个男人能接受自己的妻子糊里糊涂地跟邻居出轨了,而且还能控制不住自己愈发淫荡的身体。
一想到这,梁梦晚便鼻子一酸,将手机丢得远远的,整个人沉进浴缸里自闭了。
……
水温渐凉,梁梦晚的情绪也逐渐从糊里糊涂的出轨事件中暂时抽离出来。
他套上软绵绵的浴袍,便听到门铃响了。
一般这个晚上这个时间点,没什么人会摁响他家门铃。
他一边擦头发一边透过门口的监视屏对上陈以和的眼睛。
梁梦晚:“……”
他暂时不愿跟陈以和又太多的接触,便通过监视屏的语音跟陈以和通话:“陈先生,都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
陈以和的脸色跟夜色一样冷淡,似乎在听到他的声音之后更冷淡了一点,那双盯着监视器的眼睛充满攻击性,“我有东西落在你家里了,可以现在取吗?”
明明是提出请求,陈以和的语气却听不出半点客气。
梁梦晚本能地感觉到不安,一只手无意识地捏着浴袍的衣带,又问:“是什么?”
陈以和声音变得有些散漫:“我的阁楼钥匙,好像是走之前放在你家玄关小篮子的第二个格子里了。”
梁梦晚狐疑地看向玄关小篮子的第二个格子,一个突兀的棕熊玩偶坠在篮子外面。
“稍等。”梁梦晚拎起那串玩偶体积比钥匙还大的钥匙串,把家门打开一条刚好能伸出一只手的缝,将钥匙递出去,人却缩在门后面。
他等得有点不耐烦,晃了晃钥匙串,示意陈以和赶紧把钥匙拿走。
下一瞬却被陈以和捉住了钥匙和手指,梁梦晚下意识的挣扎似乎把陈以和惹恼了,他挣都挣不开,还在挣扎的过程中把陈以和大半个人都拽进自家门里了。
陈以和看了一眼面前的梁梦晚,眼里划过一丝捕捉不到的兴奋。
在门口跟他拉扯了一会儿,浴袍拽得有点凌乱,衣带皱巴巴的,衣襟也松垮垮的,白皙的肌肤露出一片,一张小脸皱着,眼睛和鼻尖都是红的,发梢滴下的水珠从粉红色的耳垂砸进锁骨的凹陷处,锁骨上沾着水珠,还有他下午种的草莓。
梁梦晚感觉到陈以和的目光,不自觉抓住衣襟,严严实实的,什么旖旎的风光都遮住了,忙不迭下逐客令:“好了,东西都拿了,赶紧回去吧。”
听到这话,陈以和皱了下眉,周身气场都变得有侵略性了。
梁梦晚心头一跳,总觉得下一秒陈以和就要说一些他招架不住的话。
陈以和并没有让他失望。
“梁梦晚,别想着当作无事发生。”
梁梦晚抓着衣襟的手都吓得松了松,好不容易暂时忘记的事又被陈以和提起了。果然,逃避是不对的。
他看着陈以和一张一合的双唇,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我会对你负责。”
陈以和往前一步,他就往后退一步。
他望着陈以和黑漆漆的双眼,觉得有点喘不上气,下意识说出了心里话:“不需要你对我负责。”
下一秒,被面前的人逼到玄关的鞋柜前,退无可退。
梁梦晚心里咯噔一声,如有所感地抬头,正好对上低头地陈以和,两人之间的距离不知道什么时候缩短到只要他一动就能亲到陈以和的唇。
陈以和温热的呼吸扑到他脸上,让他有点腿软。
“那你能不能对我负责?”明明身体是在施压,语气却软得很。
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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