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姳怛然失色,大气都不敢喘:“你……”
“既然幸同学下面没有那个洞,那不如,就砍出来一个洞,幸同学愿意吗?”
泛红的泪在眼中激烈打转,牙齿颤抖磕碰的咯咯响个不停,命悬一线吊在空中,她此刻一字之语,便能决定是生是死。
“看你的表情,好像是愿意了?”
“我不想死,我不想死。”
她迫切的哀求,把哭肿的眼睛紧闭起来,睫毛挂着潮湿泪珠黏作一团,源峻策抚摸走她眼尾坠下来的泪珠:“开个洞,幸同学就会死吗?”
幸姳不敢作声,不敢回应,如果下一刻就是人头落地,那她会无比后悔自己所说的话。
牛仔裤的扣子被他解开,手指温柔又粗暴往下拽,他似乎在脱衣服这方面很熟练,一只手抬起她的腰,将裤子往下拉去。
粉色的内裤可爱俏皮,勒在胯间的三角区,凸显那处平坦。
源峻策的手指顺着幸姳小腹,往内裤的底部滑去,两根手指抚摸着布料下的光景,幸姳把腿根夹的死死,到头来也只能夹住他的胳膊。
粉色的格子内裤在他手指挑起,轻易往下勾,率先露出圆滑臀部,中间一条缝隙的布料,从腿根往下滑。
宛如做着重要的餐前仪式祷告,他摁住她的膝盖,带着窥探好奇,严谨又郑重的朝两侧慢慢打开。
寥寥无几曲卷的毛发下方,是肥美可口两瓣似花朵的软肉,嫩的肥沃,中间一条不见深渊黑线横在那里,再次用力掰开腿,那条线竟也跟着在动。
会呼吸的下体宛如小嘴,张合的唇肉吐出呼吸,娇羞染上一层不经见的粉色。
源峻策眼眸低暗的发红。
“幸同学,骗我。”
“这里有洞,你骗我,你第二次骗我,所以说想杀我,也是真的吗?”
阴晴不定声音,幸姳的命仅在他一念之间,她不知何时用胳膊捂住了脸,发颤身体抖出哭腔,呻吟不着调的哭声,越来越凄惨。
0041 做爱 插入(H)百珠加更~
上牙齿咬住殷红的唇瓣,含糊不清崩溃的哭声哆哆嗦嗦,鼻尖肉眼所见通红,脖颈染上不一样的色彩,刚才被他掐出的淤青上,浮出一层用力过度的红润。
“我并不着急杀幸同学。”
而他现在最想知道的是:“我的这根东西,真的能放进幸同学洞里吗?”
幸姳依然不说话,固执的用胳膊挡住眼睛,以为这样就能排斥掉一切恐惧。
笃学不倦的源峻策宁可自己来解答疑惑,他跪地脱下了睡裤。
认真顶着那处,释放自己内裤里疲软的巨物,软下去的大小可观,沉甸甸握进手中撸动,不多时便硬了,膨胀起来的颜色和形状全然没有先前的可爱,狰狞而恐怖。
圆滑的薄粉龟头压在洞口边缘,棒子硬的粗长,皮下面青筋涨的粗硬,迫不及待要冲破顶端,释放嚣张欲望。
他只是堪堪握着,看着那处洞口就已经硬的发痛,回忆起自己看的视频里,想象待会儿是否会有那些男人爽时,发出的叫声。
源峻策带着怀疑的心态,扶住肉棒缓缓往里插进。
他生涩的第一次不懂什么是慢慢来,只想着要把它插进去,宁可前面再多阻碍也并不能使他止步。
青筋狠刮过敏感嫩软的穴壁,肥沃的阴唇哪里竟过这种折磨,开苞将两瓣肉唇一同戳的凹陷进去。
庞大的棒子在粉壁的双腿中间,衬托反差形状相当可怕,连前面阴蒂都一同往下塌陷,肉唇开始朝着两侧撕烂,扩张。
幸姳咬紧牙关,双拳攥紧,不再哭出声,反倒是眼泪控制不住迅速往下掉,一股一股冒出的速度极快,她甚至屏住了呼吸不敢张口,额头很快沁出一层薄汗。
源峻策猛地弯下腰,一手掐住她的细腰,慌张无措呻吟了一声,就像第一次被口交那样,但与那样的感觉还仍然不同。
他好痛。
“好紧,幸同学,痛,痛。”
可下面似乎并不这样告诉他,还教唆着他的胯一直往前顶,本就细窄的阴道硬是要捅出一个拳头胳膊的大小。
幸姳终于绷不住哭了,她掐住腰上的手臂,呜哇一声仰头嚎啕大哭。
“幸同学。”源峻策慌张喊着她,不明所以,他不懂她的感受。
“出去!拔出去痛啊!好痛,救命,出去啊!”
她撕心裂肺嚎叫,幸姳已经顾不得源峻策会不会不开心把她杀死,她宁可被他用妖术给个痛快,也不要下体撕裂,活活承受痛死的过程。
“可是。”源峻策看着两人交合的身下:“我快插进去了,幸同学,等我插进去,就能知道做爱的感觉。”
还有三分之一在洞外,龟头已经在她肚子里顶到了宫腔。
幸姳哭着不敢挣扎,越动越痛,她拼命哭喊告诉他出去,源峻策皱起眉,紧的发痛肉棒,也不能磨灭走他的好奇心。
“做爱,我想和你做爱。”
他说着,偏执朝里面硬插,在干涩的通道里寸步难行,挤着脆弱的肉壁往里捅去,阴道周围的肉都跟着肉棒开始塌陷。
脆弱可怜的阴唇,已经被插的不成样子,她整个下面都处于变形的地步,看不出原本肥沃饱满的形状。
幸姳抬起腰,扬长了脖子,用力过度的嘶喊声整个喉咙都哑了。
紧致的花径传来肉体撕裂痛感,幸姳崩溃抬起上半身坐起,抓住源峻策衣领,红着眼嘶吼:“杀了我,你杀了我吧,拔出去!”
他似是不悦,摁住她膝盖强行往两侧掰开,跪着的身躯挺直,臀部往前发力,臂膀的肌肉也随之鼓起。
“啊啊!”幸姳松开手砸在地上,往上弓起腰惨叫,双手揪住身下的地毯,指缝里还掐着他的银发,生生薅断,断发化为灰烬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