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峻策猜想,是因为那张嘴巴的原因,他被伺候的很舒服,如果这是幸姳只能活着为他做到的事,那他当然不愿意她死。

“好吧,我去找医生。”狐英才合上冰箱,侧头注目他,正低头认真思考着的脸。

“不过人类生病,要悉心照料才行,起码,我们家里可没有她能吃的东西。”

年迈的人类医生走后,房间里留下大大小小的药瓶,和止血创伤膏。

源峻策将她衣服脱干净,原本白腻光滑的身子,因为过高的体温,表皮浮现着一层潮红,她出了太多的汗水,潮湿的脊背一摸便湿了一手。

肌肤弹嫩光滑,好似上等玉石,唯一不同,她身子是嫩的,触手可弹,一摁即凹。

细瘦的双腿曲线曼妙,有种轻盈触感,此刻紧闭大腿,将身下地方挤成一个三角的形状,两条缝隙嵌入在腿根和胯骨之间,那块皮肤依旧白的很透亮。

让源峻策不解的是,她这块,没有像他肿胀的肉柱,这里生的好干净,除了几根淡淡的毛发外,根本没有凸起物。

疑惑没耽误他太久,源峻策将人抱去浴室清洗粘腻的汗水,知道她这样一定不好受。

而当冰冷的毛巾贴在她腰骨上,幸姳却像是触电般往上弓起,在他腿上扭来扭去,哼咛出难以忍受的呻吟,本就淫乱不堪的潮脸,似乎备受欺辱般哭了起来。

“抱歉,幸同学。”源峻策丝毫没意识到问题所在,一手抱着她的瘦腰,顺着后背腰窝,将浸泡了凉水的毛巾慢慢往下滑:“我会轻一点的。”

粗糙的毛巾滑过股沟,大腿,肚子。特别是那处娇软的三角区,他一连搓了很多下,曲折的黑亮毛发都被他给搓掉了两根。

源峻策不知为什么,他就是喜欢这处,长的真是极其好看,比自己胯下那根丑陋的东西,漂亮太多了。

狐英才从外面回来,进到家里闻到了一股味道。

敏感的鼻子嗅起,循气味来到厨房,只看到十几年没动过的燃气灶前,站着源峻策高大的身形。

他的脑袋挨到了头顶上方的橱柜,额头几乎是抵着柜门,穿着灰色竖条纹睡衣,长袖长裤,撑起宽肩窄腰的骨架。

一手垂在身侧,另一手则是在用木头锅铲,不断搅拌着锅里面冒着热气的东西。

午后的暖光在格子窗里温柔泄洒进来,脚下浅木纹瓷砖都被照的发暖,阳光落在他光着脚的脚背,以及骨感分明的脚踝,有瞬间他真的像个人类,居家良夫,暖的让人失神。

狐英才拱了拱难受的鼻子,朝他走过去,还没问出口他在做什么,只看到锅里绿油油的蔬菜,被煮成一滩浓稠物,上面还冒着泡泡,咕噜咕噜响个不停。

不断溅出来的液体喷在炉灶上,都不能撼动他煮饭的决心。

令人恶心的深绿色,狐英才一个食肉动物有了反胃的冲动。

0033 幸同学的身体好软(百珠加更~)

幸姳做了个噩梦,她好像掉进了粪池里,热乎乎的臭味淹没在脖子下方,黑暗里,她闻到的恶臭味快要将她熏死,紧接着一股暖热来到嘴边。

“呕!”

源峻策被她推了一掌,似乎没料到她的力气竟会如此大,从床边滑下去的他坐在地上,一手仍稳稳托着碗底,却看到她趴在床边,将刚才好不容易喂进去的饭吐了出来。

绿色的脓液从喉咙里夹着血往下滴,几丝口水从嘴里到半空中吊着往下垂,幸姳扯着嘶哑的声音咳嗽,每一声都相当用力,喉腔里发出怪异挤压声。

“幸同学。”源峻策站起身,眼里丝毫没有嫌弃之色:“醒了的话,就把饭吃了。”

咳红的脸,高烧浮现潮色,湿漉漉的眼看向她噩梦来源的罪魁祸首,扒着床边嘶哑大叫:“我不吃!我不吃!”

她崩溃哭了出来:“好恶心,你拿走,我不要吃。”

地上吐出她刚才吃的食物,看到后,幸姳哭的更大声了,源峻策抓起她的头发,以一种理直气壮的态度:“幸同学生病了,要吃饭才能好起来。”

对眼泪无感的他,更是决心要把这碗饭送进她嘴中。

不听话的孩子,只需要掰开嘴巴倒进去,看着她吃下就够了。

幸姳被他掐着嘴,眼看绿浓液体往嘴中倾斜,大概是烧糊涂的缘故,她火冒三丈打掉源峻策手中的碗:“恶心!我不吃我不吃,它好恶心!”

碗摔在柔软的地毯,发出闷沉声响,粘稠的液体流动速度很慢,但还是一点点侵湿在绒毛下层。

幸姳浑然不觉自己都干了什么,她手捏着发痛的喉咙一直哭,哭到刺痛仍不罢休不肯停下,方才的挣扎,被子从她身上滑落。

浅色的棉麻被覆盖在胡乱扭动的腿上,大片雪白肌肤,汗水浸透的腌露出红润。

她的头发乌黑顺直,黏在肩颈的位置,没挡住胸前粉色的乳粒,哭泣的起伏,胸前两坨白软软肉看着极其弹嫩。

哭的太用力,幸姳捂着胸口咳嗽,眼睛以一种惊悚的状态瞪大,汗珠顺着修长颈线,流在锁骨。

源峻策没有说话,捡起地上的碗后,便转身下了楼。

狐英才看笑话般的望向他:“真稀奇,你居然不动手。”

他把楼上的声音都听了个清楚,像是发现什么新奇大陆,不由得多看了源峻策两眼,可他一句话都没说,只是又走回厨房,拿起一旁厚厚的菜谱研究起来。

看了不到两页,他便完全集中不了注意力,视线朝自己身下盯,那里膨胀的撑起宽松睡裤,高高支起一个三角帐篷。

源峻策只知道自己很难受,他想插进幸姳的嘴里,但他觉得那样还不够自己发泄,到底应该怎么做。

脑海里空白的知识,给不了他任何回答。

幸姳在不久后便退烧了,浑身乏力的躺在床上,昏昏欲睡。

但当源峻策又重新拿着一碗饭上来,她不得不逼回理智保持清醒,看他坐在床边,端着碗要喂给她的动作,猛的一瞬间,意识到了自己刚才都干了什么。

幸姳恐惧抓过被子盖在身上,夹紧双腿,才发觉自己是裸体,垂眸一看,爆红的脸让眼睛看起来充满了血丝。

“这次,我有好好做。”源峻策用勺子搅拌着碗里糊成一团的粘稠物,红色番茄煮烂成泥,里面还夹杂着一些不明的疙瘩东西,外貌实在算不上“食物”两个字。

“把它喝了,幸同学。”

他以一种回答的口吻说着,把碗递上前,幸姳却觉得他恐怖命令声,如果不喝完眼前这碗汤,会立即给她下达死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