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1 / 1)

卫妆结果兴叔手中已经烧坏的手机,取下已经烧得变形的挂坠,把两个挂坠放到一处,目光悠远。

想到柳清忧嘴角温暖的笑容,想到他口不对心的话语,想到他嘴上不说却用行动表达爱意的行为……

他大掌一收把一对挂坠放入自己的口袋,手指眷恋的摩挲了两下,仿佛在他面前的就是柳清忧本人,他深吸一口气抬起头淡淡道:“找,倾尽卫氏的人力和财力都要把清忧找回来。”

是他的错,如果他能留住清忧,不然他一个人回国,就不会让清忧遇上这样的危险。

“对了,查查清忧父亲在世时候秘密研究的项目,反正所有有关的信息都找来,要快。如果我猜的没错,绑架清忧的人和前几次恐吓的人是同一批。”卫妆猛然握紧拳头,诡异德笑了起来。

不管是谁带走了清忧,他都不会放过他。卫妆凌厉的眉头皱起,瞳孔是野兽一般的杀意。

沈明礼不管卫妆此时此刻是怎么想的,现在的他就只想着和柳清忧不停的纠缠下去,看着柳清忧的身体泛着不正常的红晕,更加的迷人,心里无端涌起一股强占欲。

他把柳清忧的眼睛给蒙住,不然自己看到柳清忧那双充满憎恶的眼睛,再次俯□……

沈家大宅里。

沈中先对着面前的人,笑道:“你说,他终于忍不住,动用了沈家的人把柳清忧给绑架了?”

管着沈家暗地里见不得光的事业多年,张东早就学会看看人眼色,现在见前任家主笑的这么开心快意,只觉得奇怪。

“是的,家主动用了人,我觉得好奇便去查了查,没想到是为了绑架。”张东皱起眉头,绑架还好说,只是绑的人不太好办,也不知道现任家主是怎么回事。现在卫妆可是在满世界找人,动静闹得挺大。

怎么老爷子还笑得这么开心。

“办得好啊,我的傻儿子终于聪明了一回。”沈中先讽刺的笑了一句,“张管理,你最近把你那刑堂准备好,我们沈家刑堂这么多年不用,过几天恐怕要派上大用场了。”

话里的兴奋张东倒是听出来了,他点点头道:“我会准备的,刑堂不是摆设。”

沈中先满意的点点头,人都有了,东西的下落还愁找不到么。

刑堂的方法多种多样,他就不行柳清忧会不说,就算什么都没有,他都要让他吐点什么出来。

难为自己那不听话的儿子这件事办的这么成功。

89未遂

日子一天天过去,柳清忧已经在这个公寓呆了三天,沈明礼破天荒的让他能出房间,当他出了房间找到花园时,才发现这个别墅大的吓人,稍微不注意就有可能迷路,更不用说刚来这里的柳清忧了。

他低头看了眼包的结结实实的左手,眼里都是嗤笑,就算整个手都毁了,我也不会再让你接近我一步。

柳清忧的眼里全是坚定。

“唔……”柳清忧的腿被沈明礼大力分开,手好无阻碍的剥下了柳清忧最后的一层障碍。

朦胧的床头灯照亮两人几乎□的身躯,还有沈明礼眼里快意疯狂的光芒。时隔几年,沈明礼再次触碰到手下的肌肤,全身的渴望都被调动,理智已经不受控制的只想占有。

“不要!”柳清忧用尽全身力气扯住了沈明礼微微汗湿的头发,一点点凑近他,眼里的冷厉和恨意让沈明礼微微一怔,却听柳清忧一字一句道:“你……给我清醒点!”他不知道沈明礼此时理智是否还存在,只是他充满血丝和欲望的眼睛让他看上去显得疯狂。

“唔……”沈明礼抓着柳清忧脚踝的手倏然握紧,忽如其来的力气让毫无瑕疵的脚踝处立马青紫起来。

沈明礼有些怔然,嘴角勾起笑道:“我知道我在干什么。”看着柳清忧的脸上甚至有一丝恨意。

“不是说我卑鄙只会用绑架这一招么,现在我换了一招,你看看怎么样?”疯魔的神情,冰冷至极的目光让柳清忧背脊一片冰凉。

“我一定要杀了你……唔。”柳清忧的话话没说完,从手腕处传来的痛意让他忍不住闷哼一声,沈明礼的手移到柳清忧的手腕,狠狠的捏住。

柳清忧的脸霎时间变白,痛的身体里的力气都被抽走,沈明礼冷眼看着柳清忧痛的说不出话,身体却在下一秒作势要侵入柳清忧的身体。

与此同时,“我要杀了你!”巨大的声响,柳清忧满脸愤怒的咬牙切齿道。

看着沈明礼逐渐接近自己,柳清忧心里全是一个念头,绝对不能让这个人渣得逞,余光看见桌子上放着的瓷杯子,想都没想就拿起来往身上的人脑袋上砸去。

沈明里的动作停住了,眼睛死死盯着柳清忧,鲜血从他的头顶留下来,他慢慢松开抓着柳清忧的手,伸出舌头舔了一下留到嘴边的鲜血,哑声道:“这是你第二次拿东西砸我。”

门被人撞开了,两人却都没回头。沈明礼头也不回的朝背后的保镖怒道:“滚出去。”

“少爷,你的伤……”门口的人迟疑的看着渐渐被鲜血染红的被子,迟疑的不肯走。

“都滚出去。”沈明礼厉声道。“等等……,把李医生请过来。”

门又被重新关上了,沈明礼伸手想拿过柳清忧手中的瓷杯脆片,柳清忧却把杯子碎片蜷在手心里握住。

看着柳清忧避开他的触碰,鲜血从合住的手掌留下来:“我不碰你,你别伤了自己。”他没去管头上的伤口,离柳清忧远了点才道。

柳清忧感受到手心的痛苦,嫌恶的盯着沈明礼,心里却是苦笑,这下好了,两只手都不能用了。

卫妆看到他这样肯定又要惩罚他了,柳清忧只觉得身体猛地一软,眼前离他越来越远的沈明礼也逐渐迷蒙,他终于合上眼睛,倒在了满是狼藉的床上。

醒来的时候伤口已经处理好了,不用医生说柳清忧也知道伤口一定很深,医生是沈家的家庭医生,每天都来帮他换药,看着他左手深可见骨的伤口欲言又止的眼神柳清忧都假装没看到。

另一只手被沈明礼捏的脱臼,也肿了许多天。沈明礼对他的看守也松了许多,最近也没来骚扰他,柳清忧乐得清静。

沈明礼是沈家的家主,在这座宅子礼服侍的人都是沈家世代的奴仆,对沈明礼这个家主自然也有着尊敬,自从那天晚上不少人目睹沈明礼被人打伤以后却没追究那人的责任,心里都很是不平。

自然对柳清忧的态度也不是很好,他们拿不准柳清忧是沈明礼的什么人,报复的事情他们做不了,也只是送饭的时候脸色越来越冷而已。

这样一来,柳清忧想从其他人那里套消息然后筹谋着自己逃出去的计划就得缓缓了。

更不用说这不知道建在哪里大的吓人的别墅了。

柳清忧想,这里必定是沈明礼不为人知的一处宅院,看着大其实暗地里都有人,守备也很森严。

为今之计,也只能等自己的伤好了才能做进一步打算了。

柳清忧一点都不担心沈明礼再来一次,沈明礼这个人虽然外表温文,内心阴险狠辣,却有着自己的高傲,屡次被同一个人拒绝,却也是拉不下面子来讨好他。

想到这点,柳清忧这几天晚上也难得睡了几个好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