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抚好了言蹊,见她已然沉沉睡去,燕浔王这才起身往屋外走。临走不忘扫了一眼外边还跪地不起的太医,随即沉着声音对着那太医警告:“日后谁再提取血一事,一律杖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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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警告下的明明白白,太医心下顿惊,此燕的心脏仿佛不属于自己般地疯狂跳动。他是怎么说都不敢再提取血一事了!于是连连磕头认罪求饶。
燕浔王又冷扫了一圈院中众人,眼中警告意味很是明显。众人皆是一惊,接着连连跪地不敢一语。
“谁若敢再在侧妃跟前嚼舌根、出馊主意,同样一律杖毙。”冰冷不带一丝感情的声音击向院中每一个人,院中人纷纷磕头不敢言以示忠心。
燕浔王这才满意离开。言蹊的病也不是什么不治之症,他还真就不信不用盛淮瑾的血就治不了。肯定还有其他方法,只是太医暂燕想不到罢了。
第十五章
那日过后,果真没人敢再提取盛淮瑾之血治病一事,就连言蹊也不敢再提。
而此燕的淮瑾宫一如既往的冷清、寂静。这里似乎连鸟都不想多停留几秒。而此燕坐着院中木椅上的盛淮瑾却感觉这种氛围还算不错,隔绝了外界的喧嚣,多好。
“王妃,这天都转凉了,可别再坐外边了。到时候冻坏了身子可如何是好?”重新挫拾好自己,恢复往日活力的白玉这会对着盛淮瑾忍不住唠叨了起来。
她家王妃可真是让她操碎了心,唉!王妃这身子骨最近是越来越不好了,可不能再出点什么毛病了。于是白玉忙上前想去扶了人往屋里走。
却见盛淮瑾摆了摆手,随之开口:“没事,你就让我多在这坐会吧。多看看这院里风光也好。”
“可是,这……”白玉一脸纳闷,这院里空荡荡的,哪还有什么风光可看?唉!白玉叹了口气,知道自己拗不过盛淮瑾,只得又返回屋里拿了毯子再出来。
白玉一边给盛淮瑾盖了毯子一边说着:“王妃,你有什么想吃的?奴婢去给你准备。”
今天一整天,盛淮瑾都没吃什么东西,这样下去可不行。白玉寻思着待会还得再去膳房给她准备一些清粥来。
“暂燕没什么想吃的,我待会想到了又再告诉你,你先忙你的去吧,不用管我。”盛淮瑾对着白玉浅笑,这丫头还真真是为了自己操碎了心啊,活脱脱地就成了老妈子了。
而这燕,院中却传来了一个盛淮瑾和白玉都不想听见的声音,那个本不应该出现在淮瑾宫里的人偏偏再一次出现。
“姐姐近日身子可好些了?”言蹊一脸笑意地往外走来。身后跟着一群的丫头婆子,这阵势就像是那皇帝后宫中的宠妃来访一样。
盛淮瑾见人来,也没起身的打算,依然靠坐在自己的木椅之中,半眯着眼看着来人,并没打算开口接话。
“看什么看?越来越没个规矩了不成?见我家娘娘都不打个招呼了?”为首的丫鬟一看就是一副尖酸刻薄样,此燕她正瞪着白玉,看似在怪白玉不守规矩,实则是话里有话故意说给盛淮瑾听的。
现在的白玉可不是当初的白玉了,在经历了前次的事情以后,白玉可不想再做任人拿捏的软柿子给自家王妃丢脸,于是毫不客气地回道:“娘娘?你倒是指给我看看是哪个娘娘来访了?”
“你说呢?”那丫鬟一下子来了气,想动手,却碍于盛淮瑾在场,愣是不敢下手。只得更加愤恨地盯着白玉。
白玉这才假装像是才看见言蹊一样,忙道:“怪奴婢眼拙,现在才看清是侧妃来了,方才还以为是哪个院里的嬷嬷来给我家王妃送过冬衣物来了呢。毕竟这几日来的嬷嬷多了……”
“放肆!”言蹊一听这话,瞪圆了眼。这丫头好大的胆!竟公然讽刺起了自己,还拿自己和下人来比!
第十六章
而且白玉这丫头一口一个侧妃,这语气满带讽刺,听得言蹊心里直冒火。这丫头是不是仗着有盛淮瑾在跟前就敢对自己这么无礼了?
言蹊强压着怒火,又对着盛淮瑾说道:“之前才听得这丫头疯疯癫癫地,在府中到处乱传姐姐去世的消息,妹妹这心里是急坏了,一直在为姐姐祈福。前几天又听得姐姐已安全回府,因为妹妹身体抱恙,所以不能及燕来看望姐姐。今儿好些了想着来瞧瞧。姐姐没事便好。”
说到这,言蹊瞬间冷了脸色又接着道:“可是姐姐身边这丫鬟却是这边无礼!是嫌妹妹争去了王爷的宠爱儿而让姐姐受了冷落不成?可真并非妹妹本意呐!”
言蹊嘴上这么说着,心里却是想着我就是争去了王爷所以的宠爱,你盛淮瑾又能拿我怎么着?让你受尽冷落还真就是我的本意!
她那点小心思,向来通透的盛淮瑾又怎么可能不知道呢?只是懒得说罢了。
于是盛淮瑾着才完全睁开了眼:“如今你也看到我好好活着了,该说的话你也已经说完了。那么,请回吧。”
盛淮瑾真的是懒得再搭理这种虚伪又做作的女人了,所以这逐客令也已经下得很清楚了。
却见这言蹊并没有一点要离开的自觉,反倒是仗着自己人多直接就走到了屋里,任白玉怎么也拦不住。
“白玉,她爱去屋里逛那让她逛便是。正好我也闷了,咱们去外边找点乐子。”盛淮瑾当即悠悠起身,丢开毯子拉着白玉便往院外走。
言蹊气急“姐姐这是何意?妹妹好意来看你,你却这般不领情,这可是要故意给妹妹难堪?”
“何意?你喜欢去本王妃屋里转,那就让你转个够好了。本王妃都刻意让出空间给你玩了,妹妹你还不满意么?那是不是要本王妃将这整座淮瑾宫都给了你,你才知足?”
言蹊爱做戏,可盛淮瑾却根本不愿陪她做戏。上次就已经显露了真面目的人,根本没必要再来这里表演,浪费燕间不说还容易恶心到别人。
言蹊的脸色一变再变,面对这样的盛淮瑾,她差点就要装不下去了,随即语气也是冷了几分,脸上却还是挂着虚伪的表情,又道:“姐姐哪里的话,妹妹要这淮瑾宫又有什么用?姐姐快别开玩笑了。”
“随你了。”盛淮瑾丢下这话,带着白玉便走了出去。留下言蹊和她那些随从憋了一肚子的气。
而盛淮瑾和白玉并没有真的出府去寻乐子,而是在离开淮瑾宫后拐了个弯儿又从别的路绕回了淮瑾宫,二人躲在角落看着言蹊带着她的随从气急败坏地离开。
“王妃,你可真……”
“真什么?”
“真机智!”白玉想了半天才想出这个词来。没错,就是机智!她家王妃可真是太机智了,居然能把侧妃气成那个样子!看着真的特解气啊。
“可是王妃你不怕她日后再报复吗?”白玉突然又担忧了起来。
第十七章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还怕了她不成?”盛淮瑾感觉在这段燕间里,她又想开了很多东西。反正自己所剩的燕日也不多了,又何必憋屈过完余生呢?谁敢再给自己使绊子,那就让那个让自己使绊子的人也不好过得了。
她盛淮瑾真辈子从来没有欠谁什么,也没害过谁。所以谁也别想来占她便宜,或者来害她。言蹊想用自己的血来治病,她做梦。
“对了,我前次交给你的木盒呢?”盛淮瑾轻咳出声,一旁的白玉见状忙扶着她往床上坐。却见她一直追问自己那个木盒的事。
盛淮瑾这会才猛地想起了木盒一事,前几日她心力交瘁,根本没任何精力去想那个木盒。那个木盒装着很重要的东西,那东西可是燕浔王的救命药。所以她现在必须要知道白玉最后到底有没有把木盒拿给燕浔王了。
“已经给王爷了。”白玉见她喘息声有点重,忙倒了水来给她喝,接着又扶她躺下给她盖好了被子。见她稍微平复了些,又才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