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啦一声，湿淋淋的手臂从水中伸出，搭在干燥的露台上，季泠月粗喘着气，潮湿的眼眸眯了眯，有些失神地朝天空望去。

鹅毛般的雪掠过屋顶上空的结界，昏暗的云层之上，似乎仍有朦胧的光晕。

“嗯……”

一声轻吟过后，鲛人从她腿间抬起脸，幽蓝的眼眸浮出水面，直勾勾瞧着她，女人殷红的穴口吐出黏腻的蜜液，却也在翕合间含入了微凉的池水，季泠月颤抖着哼了会儿，缓过来后，脚跟在蓝妩背后蹭了蹭：“还要……”

蓝妩弯了弯眼睛，又上浮了些，露出一张红润的菱唇：“可我的手还要扶着你的腿呢，舔不到里面，怎么办？”

季泠月脸蛋愈红，知道蓝妩又在作弄她，要她做些放浪的事，但她心中却因这种暗示而变得更加兴奋，稍微犹豫了下，就慢吞吞将手伸到自己腿间，不太熟练地分开两瓣湿软的阴唇：“可，可以了……”

似乎没想到她如此直接，蓝妩愣了下，长长的尾鳍也在水下无意识地摆动了下。

季泠月忍住羞涩，用大腿蹭了下她的脸，催促道：“可以，可以再重一点……”

蓝妩抿了抿唇，似笑非笑地瞧了季泠月一眼，这一眼似乎藏了什么危险信号，但陷在情潮中的季泠月还没想出个所以然，鲛人就无声无息地沉入水中。

片刻后，她绷紧腰身，无力向后仰去，发出一声甜腻的呻吟。

外面的风雪又大了些，扑簌簌打在结界上，不知过了多久，院子里又传来一阵哗啦啦的水声，女人被捞出来跪在露台上，水珠顺着身体淅淅沥沥落到坚硬粗糙的木板上，她刚咳嗽一声，往前爬了爬，便被抓着脚腕拉了回去。

“呃，嗯啊……”

被肏得媚红的小穴再次吞入两根手指，快速插了几下，便哆嗦着喷出丰沛的液体，蓝妩钻出水面，鱼尾顺势化作修长的双腿，贴到了季泠月身后。

这人简直像熟透的果子，稍微一挤，就汁水四溢，蓝妩转动手腕，勾动指尖在肉壁上碾磨，季泠月蓦地呜咽一声，双腿止不住地发抖：“蓝，蓝妩，啊……”

“怎么了？”

季泠月委屈道：“膝盖，疼……”

“是吗？”她低头亲吻着女人凸起的蝴蝶骨，呢喃道：“我还以为你很喜欢这个姿势，前天晚上一直夹得那么紧。”

季泠月慢半拍地回忆了一下前夜，身体一僵，咬得更紧了。

蓝妩轻笑：“我说什么来着？”

“不，不是……”季泠月哽咽着反驳：“前天夜里……唔，前天夜里……是有人……”

前天夜里，有贼人来客栈里偷东西，潜入她们的房间时，蓝妩刚将触须伸了出来，鲛人恶劣得很，明知道几步远的床下就有人，还是按着光溜溜的女人从后面挤进了穴里，季泠月大气不敢出，小穴却跟水做的一样，稍微一插就能喷出来。

“是吗？”蓝妩柔声道：“可那人只是个十三四的女娃娃，我也设下了结界，你怎么还会那么兴奋？”

季泠月含着泪控诉：“你……啊，你当时……又没说……设了，设了结界……”

蓝妩不置可否，抱着她侧躺下来，季泠月喘了口气，扭过头向蓝妩索吻，女人一边吻住她，一边将自己的腿插到她双腿间，空闲的手也抓握住她柔软的胸乳。

塞在穴里的手指肏出细密水声，没一会儿，季泠月便抽搐着挺起身子，一抖一抖地泄了出来。

经历了太多次高潮，她的身体酸沉无力，脑子里也涌上潮水般的倦意，被蓝妩翻过身也没什么反应，软绵绵地任她施为。

蓝妩摸了摸她泥泞的穴口，分开绵软的阴唇，慢慢沉下腰，将同样的部位贴了上去。

“嗯……”

她眯起眼，餍足地叹了一声，随意将自己汗湿的银发捋到脑后，露出一张慵懒美艳的脸，季泠月怔怔望着她，心如擂鼓。

“发什么愣？”蓝妩趴了下来，一边舒缓地晃动腰肢，一边亲吻她的脸颊：“又困了？”

季泠月下意识摇头，又点点头，两条手臂也攀到了鲛人肩上：“你好漂亮。”

蓝妩正经道：“谢谢，你也很漂亮。”

这对话实在像相互恭维，季泠月噗嗤一笑，又因为身下碾磨的快感颤声呻吟：“呃……好舒服……”

蓝妩询问：“是这样做舒服，还是被舔舒服？”

季泠月迷迷瞪瞪道：“都舒服。”

“非选一个呢？”

阴蒂被狠狠蹭了下，季泠月蓦地抓紧她的后背，哽咽着回道：“舔……喜欢……”

蓝妩抿唇笑了下，加重碾磨的力道，喉咙里也吐出柔媚的叹息：“嗯……如果，如果你明天又一大早闹我，那以后……就不给你舔了……”

“嗯……嗯……”

翌日，天还未亮，睡梦中的蓝妩便被晃醒了，晃她的人还叫魂一般唤道：“蓝妩，蓝妩，蓝妩……”

蓝妩嘤咛一声，翻身把脸埋进枕头。

“蓝妩，快要日出了，”季泠月一边强调，一边用力往外拽着她的胳膊：“这可是昆仑雪峰的日出。”

蓝妩的声音从枕头里传来，闷闷的：“都是雪峰，它的日出与昊辰山有什么不一样吗？”

“当然不一样，”季泠月道：“昊辰山的日出我们一起看过，但昆仑山的没有，我想和你一起看。”

沉默半晌，蓝妩长长吸了一口气，终于睁开眼睛，努力把自己从枕头里拔出来：“好，看，一起看！”

她穿戴整齐，被牵着走出温暖的院子后，却还是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季泠月一怔，主动挤到她怀里，充当人形暖炉，漫天繁星之下，两人抱在一起，静静等待着即将到来的日出。

不久，一颗冰凉的雪粒落到了鼻尖上，蓝妩眨了下眼，抬起头，发现空中又飘起雪花，季泠月也注意到这景象，有些失望地蹙起眉：“明明都放晴了，怎么又开始下了？”

日出估计是看不成了，蓝妩安慰道：“没关系，天公不作美，这次看不出，我们以后来看，总能看成。”

季泠月抿了抿唇，蔫蔫地嗯了声。

蓝妩嗨呀一声，捧起她的脸揉了揉：“这有什么，不是说昆仑山一年中一半在下雪一半在天晴吗，我们虽然没看上日出，但是赶上下雪了，不也是一种幸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