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1 / 1)

入海 季泠月蓝妩 2929 字 9个月前

“唔……”

不过是第二次,又未做前戏,紧致的穴道要费些功夫才能完全吞下微粗的柱状物,女孩蹙起眉,吐出几声柔媚的呻吟,那声音仿佛近在耳边,以至于季泠月明明还在伤心,身体却不自禁颤了下,腿心也冒出了湿意。

半晌,蓝妩轻轻呼出一口气,双手掐着季泠月的腰,把她捞了过来。冰凉的橡胶玩具搭在白嫩的臀肉上,季泠月浑身紧绷,仍在努力往前爬:“我,我不要……”

“别乱动。”蓝妩俯身压住她,尖尖的牙齿也抵在她后颈磋磨,好像马上就能咬下去似的:“你跟你喜欢的人做过吗?”

季泠月只是哽咽:“不要。”

得不到答案,蓝妩可惜地叹了一口气,冰凉的手指探到女孩的阴部,剥出敏感的阴蒂揉了起来:“你之前,就是这么对我做的。”

季泠月长睫一颤,哼哼着蜷缩起来,抖若筛糠,很快就被她不甚熟练的手法揉出了水儿,蓝妩垂下眸,如野兽般叼住她的脖颈,双手也掰开了季泠月的臀瓣,抵着穴口慢慢钻了进去。

眼泪啪嗒落下,季泠月哭噎一声,把脸埋在枕头里,削瘦的身体瑟瑟发抖。

全部插进去后,蓝妩便晃动腰肢磨蹭起体内的玩具,溢出舒服的喘息,季泠月被她压在身下,因为交合的动作身体一耸一耸的,白嫩的肌肤被床单磨得通红,有些刺痛,可偏生身下的快感具体而又强烈,淌过四肢百骸,让人不自觉软下腰身。

浓密的发丝被汗水黏在脸上,季泠月闷哼着咬住唇,不想发出声音,蓝妩却好像发现了她的意图,忽地放大了晃动腰肢的幅度,一边自顾自地喘息,一边不得章法地顶弄着。

“嗯!”

季泠月蓦地攥紧床单,被肏得惊喘,带着哭腔骂道:“你,嗯,你这个……混蛋吸血鬼!”

蓝妩弯起眼睛,慢慢拖出长柱,顿了下,又猛地插了进去。她心情颇好地拍了下季泠月的屁股,啪得一声过后,女孩媚红的肉穴顿时收缩起来,紧紧咬着体内的异物,季泠月呜咽着咬紧唇,身体可耻地颤栗着,小穴噗嗤喷出一股水儿来。

蓝妩一怔,垂眸瞥了眼季泠月因急促呼吸而起伏的蝴蝶骨,有些得意:“你看,你明明不讨厌,而且……”她勾起唇角,晃动腰肢,控制着器具在女孩花心研磨,果然磨出了更多的水花:“你明明这么爽。”

“啊啊……啊……不……”季泠月控制不住地抬起腰,双腿都在发抖,蜜水淅淅沥沥落下,失禁一般。蓝妩笑得更灿烂,弯下腰,柔软的唇瓣贴上她伤痕累累的后颈,不断洒出的冰冷气息激起成片的鸡皮疙瘩,宛若慢慢收紧身体准备将猎物绞杀致死的毒蛇,令人寒毛直竖。

季泠月意识到她要做什么,连忙摇头,跪在床上想要往前爬,含糊不清道:“不要……不能,不能再吸了。”

随着她的动作,长长一截器具被吐了出来,黏糊糊的透明淫液沾在上面,勾带出粉红的媚肉,蓝妩伸手搂着她的腰,忽地往后一捞,女孩便狼狈地坐了回来,粗长的器物也猛地沉入深处。

她啊地惊叫,爽得头脑空白,后颈被冰凉的口腔含住时整个人都在颤抖,下体也失控地喷出一股股淫水。蓝妩一手顺着她小腹往下,手指陷入湿热巢穴,捻住挺立的阴蒂,毫不客气地揉弄起来。

“嗯,啊,啊……”

季泠月如被抛到岸上的鱼似的,挣扎着在床褥上蹬了蹬,张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后颈被蓝妩咬破时,她终于哭泣着长吟出声,高潮的液体被不断进出的器具拍成水花溅在床上,蓝妩紧紧搂着她,闭上眼,陶醉于她血液的清甜。

半晌,她舔走女孩伤口渗出的血滴,痴迷道:“你真的,很好吃。”

第124章 | 0124 一百一十五.管我

高耸巍峨的城墙屹立在风沙中,寂静肃穆,远远看去,仿若永恒镇守在此的巨人,此时,东南角的偏门却被慢慢推开,数十道流光倏然飞出,面色各异的修士们踩着飞剑,从城门鱼贯而出。

为首的男人瞧起来四十出头,一双眼眸炯炯有神,下半张脸完全被淹没在络腮胡子下,他飞得极快,以至于白衣青年竭力追赶,才勉强跟在他身后。

“父亲!”庆子白在呼啸风中扯着嗓子大喊:“蒋旭那伙人确实都不见了,哨塔发现的动静可能就是他们闹出来的!”

庆淮皱紧眉头,浑厚的声音从胡子后传了出来:“胡闹!就说他们几个意气用事,冲动鲁莽,我不是让你看着他们吗?!”

庆子白心虚辩解:“我,我就是一个没注意,他们就没影了……”说着,他看向另一边的人,忽然来了底气:“对了,我当时可是和虞山叶一起去见各宗长老的,她可以为我作证!”

虞山叶瞟了他一眼,抿紧唇一言不发,皎洁面庞却似乎覆着一层阴影。

几天前,在论仙大会中被掳走的修士们的尸体突然出现在了魍魉城门前,却不见他们契兽的身影,不知是幸运还是不幸,虞山叶帮忙收殓完尸体,没在里面发现季泠月的影子。

明明是如此不合时宜的时候,她却松了一口气,冰冷的手脚也渐渐回温。但不祥的预感仍然萦绕心头,以至于方才一听说大漠深处传来了动静,她就紧跟着来了。

“啊,”庆子白惊呼一声,道:“父亲,在那儿!”

果然,不远处的沙地上正横七竖八倒着不少黑影,庆淮率先落地,踏着沙砾大步向前,又陡然停了下来,跟在后面的虞山叶险些撞到他背上,惊疑不定地瞥了眼他的背影,才往旁边走了几步,朝那遍地黑影看去。

一瞬间,女人寒毛直竖,下意识倒退了一步。

那些倒在地上的黑影,竟是一具具辨不出样貌的尸体,如同被吸干了骨血精髓,只剩下扭曲干瘪的皮囊。她从没见过死状如此凄惨的尸体,一时无比骇然,什么声音也发不出,身后却传来几声干呕,有人颤声问:“这是,这是怎么回事?”

“是魔。”庆淮蹙起眉,道:“但我已经许久没见过魔了,他们……都该待在南边的炎境才对。”边说着,他边缓缓走入遍地残骸之中,沉着脸一一看过去,终于在其中一具尸体身上发现了熟悉的玉佩。

“是蒋旭。”庆淮拾起玉佩,抬首环顾四周,叹道:“竟如此狠毒,一个也没放过。”

众人心有戚戚焉,彼此脸上都有藏不住的后怕,庆子白不忍直视面前的惨状,背过身道:“如今光是处理妖族的问题就已经够让人焦头烂额了,竟然还有魔出来作乱吗?”

庆淮沉默半晌,摇摇头,只道:“先把他们尸体带回去吧。”

一声令下,其余人就算再不适,也只能硬着头皮去收殓那些可怖的尸体,虞山叶上前几步,正要掏出绳索,手腕就被冰凉的的尾巴尖挠了下。

她吓了一跳,一把捂住袖子,不着痕迹地瞟了眼周围的人,才低声问:“怎么了?”

女孩着急的声音透过布料传出:“我闻到师傅的气味儿了!”

虞山叶一愣:“真的?在哪儿?”

手腕被细微的力道扯了扯,虞山叶小心翼翼环顾四周,见没人注意她,才悄无声息地脱离人群,刚走得远了些,就马上踩上飞剑,循着阿鲤牵引的方向快速飞去。

只剩她一人后,虞山叶撸起袖子,看着挂在腕上的白色镯子,问道:“你没闻错吧?”

镯子上浮出两颗绿豆大小的眼睛,眨巴了一下:“没错,不仅有师傅的,还有……还有一些海水的气味儿。”

“海水?”

清亮的月光照亮起伏的沙丘,黑色的剑影从沙地上飞速掠过,很快便变成一个小小的黑点。

不知过了多久,阿鲤惊呼道:“就在这儿!”

虞山叶急忙刹剑,在空中转了个大弯,轻巧落到地面,她蹙起眉,环顾四周,然而不管是哪个方向,都只有一片遥遥无际的沙漠。

“真是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