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1 / 1)

符旗只有在她疑惑的注视下从电梯里慢慢挪了出去,他要哭了。

走廊的地毯很厚,藏青色里勾着艳色花纹,像孔雀的大摆尾巴。墙上挂着油画,有女人丰腴的裸背,有琉璃果盘里的青果子。

充满暗示的富丽堂皇,符旗眼睛没法上也没法下,他只能盯着前面的徐祁舟,走廊是他们俩的游戏入口,是条不准人临阵脱逃的单行道。

房间的门看起来就很厚很重,房卡在把手旁边碰了一下,滴,徐祁舟推开门在门里等他进去。

其实回家也一定会被弄,在徐祁舟的房间里,只有他们俩,没有一定要返家的时间,符旗知道的,他没觉得自己傻过。

他往里探头看了一眼,房间很大,是个套房,欧式的刺绣沙发,沙发脚像欧洲男人的蜷胡子,卷着将它自己撑在地毯上。用来装饰的布料全是复古又圣洁的色调,他又想到了徐祁舟新买的卧室地毯,他甚至开始想念昨天晚上让他畏缩的那张血盆虎口,那是假的,他踩一脚也没什么,它有它的绒玫瑰可以咬。

现在不一样,他往房门缝隙里迈出一只脚,徐祁舟在门边看着他笑,没别的玫瑰了,就剩他自己了。

厚厚的门在徐祁舟松手的时候渐渐阖上,最终发出锁扣自动搭上的声音。

符旗搂着他的大纸杯,徐祁舟搂着他,动作是平常自然的符旗被这个好兄弟弄过几次之后知道了同㈠㈥㈡㈡㈠㈠㈥㈠〇龄男生的青春性欲也会是一件可怕的事情,突兀,执拗,侵占但现在徐祁舟的手轻轻地拢着他的肩头,没有急切的呼吸,没有火热的吻,带着他往套房正中的茶几和大沙发那里走,他有一点小小的放松,还不知道这是捕食者对已入虎口的羊羔有余的温柔。

徐祁舟坐到沙发上,他一直拎着的黑色纸袋放到了茶几上。

“过来,旗子”他倚在沙发上,拍了一下自己的腿,示意符旗坐上来。

如果符旗有父母,有兄长,有正常的同性朋友交际圈,他就不会只依赖徐祁舟,完全信赖一直如父如兄,似亲似友的人驯染出的这种过度亲昵,但是现在已经迟了,他太习惯这种肌肤相亲和身体接触,没有任何抵触地侧坐到徐祁舟腿上。

他抱着的纸杯被徐祁舟从手臂中拿出来,放到茶几上,徐祁舟亲了他一下,很轻,像深吻之前的打招呼,符旗很喜欢这种亲亲,但心忙着跳,没空给他的情绪配音,他弯着眼睛将拟声词们嘿嘿嗤嗤地笑出声。

徐祁舟也跟着他笑,无声的,然后又亲了他一下,这次稍微将两人的舌尖碰了碰。

“西柚味的,”符旗以为说的是果茶,他是个实在小孩,他不评价吻,不品味唇,他喝了西柚味的果茶,他就点点头。

也不晓得春天的夕阳被西边的墙挡了光,只将橘色从大落地窗里漫进来,漫过他们坐的沙发,没掉了他自己,他的脸颊和西柚里的橙红一个色泽,他是挂在光影枝头,在晚春就勾人去摘的透嫩果子。

“今天好玩吗,”徐祁舟的手沿着他的背往下摸,他出了一点汗,徐祁舟好心地帮他脱外套。

这里好像又和徐祁舟的卧室没什么区别,还没发生的事不在他的考虑范围内,至少现在坐着说话和两个人在家是一样的,符旗没觉得自己是个被放到温水里即将薅毛的羊羔崽子,他说得很起劲,他第一次翻了铁门,但是没吃到班级订的盒饭,想想还是有点可惜。

徐祁舟一边认真的听,一边让他脱了沾泥的鞋子:“一会儿该给人家沙发也弄上泥了,”符旗说话的时候用不上脑子,他还在呱呱咕咕食堂的烤鱼也没有很好吃,两脚蹭着脱了鞋,继续讲他自己的:“你要是一起去就知道了...”

徐祁舟的手开始从他的T恤底下往里伸,摸摸他的肉小肚子,又伸到后面摸摸他的肉腰窝。

“你骑大马去吃的鱼,还不好吃,”徐祁舟语气像问,又轻描淡写的,符旗疑问地啊了一声。

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没有听懂,不过徐祁舟也没指望他听懂,将醋意和独占说出来是一件很丢人的事,言语本身就不被徐祁舟用作表达心情,能说出来的话都是他用来获得人心的工具,不能说出来的话是他越藏越深的龌龊。

所以他想要的就不说就会有,现在他想要符旗的弥补,这个无辜的好友。

他故意忽略了符旗的疑惑,笑着换了个话题:“你和别人玩了一天,现在才轮到我。”符旗脸有点红,徐祁舟让他混淆了玩这个字在此刻的意义。他和别人的“玩”跟他们彼此之间的“玩”太不一样了,他不会让别人将手伸到他的衣服底下,揉他的小奶头。

他细细地喘起来,他在想徐祁舟的嘴巴为什么和他的嘴巴打了两个招呼就不再来了。

“好玩的和哥哥一起,等你等到现在,”他看着徐祁舟的薄唇一张一合,咽着口水听他一边跟自己说话,一边从口袋里掏出一管乳膏,徐祁舟拿着它在两人眼前晃了晃。

符旗不知道那管东西有什么好玩的,他的屁股被徐祁舟抬起来,让他的一条腿好跨过来,两人面对面坐着,符旗的对面还有墙上的大幅壁画,欧洲的玫瑰花园,背景是雾雾的人影,看不出来接待的是酒会开始前的宾客,还是狂欢结束后的醉汉。

他太容易走神了,在将注意力重新转移到眼前的那管乳膏时,它已经被徐祁舟挤出了一小团,在徐祁舟的手指上搓化开来。

“闻闻,”徐祁舟让闻,他就凑过去抽着鼻子嗅。

“香香的,”他咋咋嘴说。

香得符旗脑子有点晕,除了想着徐祁舟的吻之外,他又在意起他的手,刚刚被那双手捏着的小奶头在衣服底下孤独的站着。现在和在家里更没什么差别了,自己又开始变得奇怪,不应该的。

开房是坏事,虽然他对这个词的理解更多的来自情感层面,因为太多人这么告诉他了,开房和早恋、未婚先孕、退学等等是同义词。但言传比不过身教,徐祁舟用优等生的身份,将扭曲的性启蒙披上兄弟朋友的皮让符旗自觉美化它,再坏又怎么样呢,好玩嘛。

反正只有他们两个人,不管什么坏事,只要变成秘密了就不是坏事。

徐祁舟沾了乳膏的手指在往他裤子里伸,老等不着嘴巴之间的下一次招呼让他着急,徐祁舟低着头看他被拉开的裤子里头,他也凑过去,眼睛瞄着徐祁舟的嘴巴,像要喝水的猫,他们的鼻息碰在一起,热呼吸在两人靠近的面颊之间散开。

“把裤子脱了好不好,嗯?”徐祁舟的声音跟着呼吸一起一点点往符旗耳边散,他垂着的头点了点,然后就有一双嘴唇碰着了自己的嘴唇,符旗闭上眼,有舌头伸到嘴里,有唾液,大腿开始裸露在空气中,然后是膝盖,他自己抬起腿,放出了最后的脚踝。

心跳都在发出窃窃的傻笑,被吻好舒服,符旗撅着屁股偷偷想。有手指往他两腿间的小缝里伸,这是保守他们俩秘密的地方。

他想到秘密,咽着徐祁舟的唾液,迷恋又烦恼,话说的含糊不清:“窗帘拉窗帘。”

九层的房间里装满了高空的夕阳,徐祁舟抱着符旗站起来,手指已经全没进了那条肉缝里,手掌根托着他的屁股,往落地窗那里走。

“旗子自己关,好不好,”徐祁舟舔着他的唇珠低低地笑,“我腾不出手啊。”

符旗扭着身子捉住窗帘边,在将窗帘拉上,房间陷入昏暗的同时,他还没来得及给徐祁舟的坏嘴一点教训,这个人就将他压在了紧紧合上的落地窗帘上。

窗帘皱皱的,刚刚那个温柔的徐祁舟和夕阳一起消失不见了,他还没空去想那些已经被涂进他小肉屄里的乳膏是什么好玩的,就被搂紧了,。

肉缝里的手指在搅,两瓣阴唇上沾着乳白色的香膏,他圈着徐祁舟的腰打颤,他想叫,但徐祁舟比他先出声,粗喘和愉悦的怪音调:“旗子,旗子,哥哥想闻你的小屄,肯定也是香香的,对不对?”

第三十二章@Q群754983281更多小说

这是坏游戏,符旗气喘吁吁地想。

不,不是想,是木,是目,是心,思绪和接收不同感受的器官一起被拆碎了,弄坏了。

两腿间开始黏糊起来,那被手指一直往里头揉开的乳膏,可能是药,可能是病,也可能是坏游戏里的坏玩具。

嘭,嘭,嘭。

心跳跟着徐祁舟重新往沙发走的脚步一起闷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