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手指轻轻穿过她的头发,又顺便摸摸那耳廓,为什么软骨上的肉会这么不一样?不软不硬,还……很敏感。
她果然侧了下头,试图躲着我的手指。
我得尽快带她回家,再去见她父亲。
抿了抿嘴唇,琢磨着婚礼该不该配个花童。
婚纱就不换了,还是那款,方便。
抽出手,轻轻托起她的左手,满意的盯着这小指环,轻吻她的发顶。
Tu sei il Mio。
抬了她的下巴,轻轻转向我,指腹贴着她的脸侧轻轻滑动着。
然后坚定的,缓缓的,将自己的嘴唇,印在她的嘴唇上。
舌尖习惯性的勾着她的,到我的口腔,吸吮着,轻轻咬嚼。
这次会不一样。
多得过分的满足不断充斥着我们周围,又一圈圈扩大开来……
这次会不一样,我们会白头偕老。
----------------------------THE END------------------------------
作者有话要说:
写这东西竟然还上瘾………….
男主Amon的禁欲(不是说穿军装的禁欲,是习惯性压抑自己的任何欲望的特质)和面瘫,都来自于他的父亲,对于犹太人的恨来自于母亲。即使背叛了他的父亲(毅然离开家从军,即使杀害无辜的人),他仍旧继承了他父亲的这个特点,缺少母爱让他少言、孤独和自我封闭。家庭环境造就了这个孩子,然后一发不可收拾……
本来想写纯甜文,但是朋友让我写点有价值的东西(好吧没看出来有啥价值),展现一下一些人为什么会变成这样,让读者去了解这类人而不是盲目的喜欢,一些东西的产生总是有原因的,而不是一味的写脑残爱情小说。。
ps:可能会有人看着二战的标签打算借着小说了解二战史,请慎读……我这二战史是不到1个小时啃完的,了解得非常细致的部分只是与Amon有关的一切,而且看了几本关于二战的言情,基本上是在历史上贴了女主这个人,然后她跟纳粹军官在一起了,很生硬。“我”的精力有限,没办法“跟着难民经历二战的前因后果”(没错这句话是在吐槽),至于Amon真正的家庭经历到底是什么我也不清楚,他女儿写的传记没找到(也许能找到,但是作者太懒加上这点蹩脚德语没到可以顺利阅读的地步还要翻词典…),但按照他的性格,这种家庭经历是一定的。
再次ps:作者废话好多……….
Chapter 28(番外)
Gina篇
“真该死,我简直跳进纹眉的坑了!”我从手里的绘本抬头,Vera正站在穿衣镜面前,拇指和食指拈着一根眉毛抓耳挠腮的想把它塞回去。
憋了会笑,又低下头继续看我的。
“天啊!你们看,我的眉毛真的都要掉光了!现在简直全靠画,如果哪天美容机构倒闭我这张脸就残疾了!我还怎么工作,怎么面对我的下属,啊?”
“现在不都这样,你不是还有头发呢么?再不济可以移植个……”坐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淡定喝茶的Cloris淡定答道。
嗯……我们倒真是一条心,想法简直别无二致。
欣慰了一会,把手里的绘本翻了篇继续看。
“不,那一排排像种草一样齐的技术还是算了,你是没看见我死对头手下的一个男模,他的头发一茬一茬的,玉米地都没他种的那么齐。”Vera一边继续抱怨着,一边找另一根刚刚掉了的眉毛。
“试试每天涂生姜。”我插了一嘴,从镜子中望向她,端茶抿了口。
“管用?”她混着疑惑和希望声音分贝小了些,我的耳朵立马好受多了。
“哎,这次的设计图怎么样?”Vara透过镜子随意瞟了我一眼。
“嗯……我犹记得上次我们还因为你的亲亲设计图吵起来了。”我提醒她。
“这不是Cherry那个Bitch也用了那个风格嘛……不过跟你说的一样,蕾丝配西装确实很不对劲……”她扭头盘腿坐在地毯上,抓了曲奇嚼。
哦~原来如此。死对头做的一件事,比我的反对管用多了……
“Gina,销声匿迹了几个月,再联系就结婚了,一个‘车祸昏迷三天’的理由就打发我们,确实公平吗?当时我还以为你死了还是怎么回事……”Cloris打量了我一会,把我的鸵鸟头彻底从沙子里揪了出来,“这么多年,还真不知道你是个追星的粉丝。”
Cloris可是法官,果然那么模棱两可的回答有点说不过去,但是又不知道该怎么说。
说我做了个梦,然后梦里的十年爱上一个人?
“你可别说笑了,就她?”Vera接茬,向后靠在沙发上,“她要是谁的粉丝,那人也太倒霉了点。”
我赞同的点点头,“说清楚,他不是明星,他是演员。”
Cloris侧过头冲我诡异的笑,“对了,你公司那个打算投入市场的研发,知识产权这块得多找几个律师看着,看了你给我的那份估值,如果一旦被比你现金流更充裕的公司模仿了,打官司光靠文件战就能埋了你,拖个15、20年,你这知识产权也过期了。”
我点点头,不置可否。是啊,虽然研发的东西成本不小,难度上给一般的小公司自然形成了个门槛,但是大公司就比较麻烦。
有遵守游戏规则的玩家,但也总有口袋里有点钞票的流氓混在里面。
“Gina,我要去趟米兰,能委托你照顾我的小雪球吗?反正你这儿还有两只,给他们作伴。”Vara直直看着我,仿佛不答应就要哭给我看一样。
心尖抽了抽。
还“小”雪球?
那还小?
她那只不省心的狗,到处闯祸,Key和Bud对他的嘚瑟行为完全没反应,他就要来折腾我。有一次连夜做策划,直接趴在沙发上睡了,第二天一大早天刚亮他就直接蹦上来,两条前腿反复踩我的背,内脏快给他蹦得吐出来了。
那么大一只狗,回想起来背似乎还在阵痛。
你说,看起来那么老实憨厚与世无争的拉布拉多,面瘫程度仅次于德牧,怎么能就让她养成一只处于交配期的猴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