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杂的液体从洞口涓涓地漏出,直到浓稠的精液喷遍整个子宫内壁,在戴夏的呻吟声中射大了他的肚子。

戴夏痴傻地躺在厉晔怀里,驾驶室被他们玩得简直不能看,厉晔射完了精还不愿拔出,就这么插着戴夏堵住他的穴口。

计算着时间约莫快到了,厉晔眼角一斜,看向操作台的角落,眼神略微定了定,迅速抓起角落里的市民日报,草草浏览了一遍。

抬头看向驾驶室的门口,他不悦地皱起眉心,“看来还是得出去一趟……”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还未完全消散的香气,然后捡起戴夏之前扔掉的项圈。大手熟练而迅速地在戴夏的脖颈上重新系好。

“我不想戴!”戴夏难受地扭动着身子,试图挣脱。

但厉晔充耳不闻地给他系紧:“必须戴!”

“不想出去被轮奸就戴好!”

被厉晔捏紧下巴,戴夏的后颈肉感受到一阵刺痛,就像被针扎进。接着,一种奇怪的输液感涌进脖颈血管,戴夏僵硬着身体不敢动弹。

没过几秒钟,刺痛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清凉感从血液中流淌至全身。

戴夏迷茫地眨了眨眼,大脑中重新浮现出一丝清明,“你......给我注射的是什么东西?”

“抑制剂。”厉晔磁性的嗓音回答道,同时如释重负地扔掉手中已经空了的针管。

由于担心戴夏会再次扯掉颈圈,厉晔无可奈何之下只能给他注射抑制剂。

他从空间中取出大量的抑制剂放在戴夏面前。看着被他撕烂得不能穿的校服,厉晔直接将其扔掉,然后将自己那件明显大了几个码数的牛仔外套给戴夏套上。

在帮戴夏裹好上半身时,厉晔还在嘱咐他:“把这些抑制剂装好,我不在你身边的话,只要一感觉不对就立马使用,但最多不能同时使用超过两支。”

半晌没有听到戴夏的回答,厉晔奇怪地低头看去。

只见戴夏的眉头紧皱,咬牙切齿地抬眸,杏仁眼雾蒙蒙地质问他:“既然你有抑制剂?为什么不早点给我用......”

发情不意味着完全失去思考能力,特别是身体的骚淫痒意被缓解了之后,理性逐渐回归。

想起自己方才做过的一举一动,戴夏臊得浑身通红,穴里还夹着厉晔的那根腥臭的兽屌,有些难为情地双腿一夹,肮脏的体液被挤出流到膝盖。

“......也是。”厉晔单手摸着下巴,挑起一边眉毛,深邃的眼窝里绿瞳满是疑惑:“我怎么就给忘了呢?”

45、仿佛刚被深深灌溉过的娇艳花蕊

打开门的一刹那,戴夏的瞳孔骤然紧缩。

整列地铁被血水碎肉充斥,仅存的玩家数量屈指可数,甚至连非玩家的NPC也所剩无几,车厢内顿时显得空荡荡的。

尽管戴夏无法窥见后续车厢的状况,但不难推测出那里的情况恐怕也相差无几。

剩余的玩家聚拢在一起,目光齐刷刷地投向从驾驶室走出来的两个人。

只见厉晔已经将外套披在戴夏身上,自己仅穿着一件白色短袖上衣。他强壮的手臂上留下了明显的抓痕,脖颈上还有戴夏刚刚咬过的痕迹。

而戴夏套着件过大不合身的外套,依然无法遮掩住锁骨上的吻痕以及挂在脖子上的金铃铛。他艳丽的面容躲闪着众人的视线,眼角泛着一抹红晕,仿佛刚被深深灌溉过的娇艳花蕊。

零星几个tommen的脸上溅着血点,望向戴夏的眼神闪过一丝惊艳,清嗅了下戴夏的味道,齐齐被呛到鼻腔,全都再三迟疑地扫视戴夏的脸。

他们看向厉晔的眼神变得耐人寻味起来。

在几乎没有一块干净地面的地铁车厢里,厉晔牵着戴夏的手,径直带他走向座位紧挨着身体坐下。

戴夏环视了四周,有些疑惑地问:“你有没有觉得有点奇怪?我记得之前这里的tommen数量很多,为什么现在剩下的玩家都以普通玩家为主了。”

“哼!为什么?”

柴钧蓝白双色的猫耳竖高轻摇,他一直在关注戴夏的举动,捕捉到他的问话,讽刺地冲着举止亲密的两人冷哼:“还不得问问我们的特派员,在地铁上故意造出骚动,自己反而消失得无影无踪。”

“将灭火器扔在最多tommen的地方,我看特派员的所作所为与某些人的暴行也不逞多让。”

见有人带头抱怨,怨气极大的玩家们都聚拢在厉晔面前,其中一个学生模样的玩家掩面哭泣:“晔神,你怎么能这样?本来游戏的遭遇就已经让人难以忍受了,你知道我的弟弟就因为你的关系,直接被当场打死吗?”

“妈的!”一位身材高大强壮的玩家起身走到厉晔面前,怒气冲冲地吼:“如果只是游戏故意制造的麻烦,我也就不说什么。但我真的对你太失望了!这件事必须给一个交代,否则我们出去后会一致向警务司和维安委员会举报你!”

“真令人作呕,自己搞出的事,反而带着情人躲起来!”中年妇女模样的玩家愤愤不平地瞄了眼艳若桃花的戴夏:“不要脸!”

整个车厢里的气氛顿时变得紧张起来,玩家们对厉晔和戴夏的不满和愤怒情绪达到了顶点。而厉晔则面无表情地坐在那里,好像这一切都与他无关。

就像是陷入了鱼池之灾,仅仅因为跟着厉晔,戴夏一起被这群玩家迁怒。

戴夏突然有些不忿,或许是因为厉晔在现实生活中的职业被大家所熟知,他总是容易成为其他玩家抱大腿的对象,受到各种道德绑架,一旦拒绝就成了天大的罪过。

鞠南勋和江誉砚却从来不会遇到这种问题,有些玩家甚至会主动避开他们。

“要我说什么?”厉晔轻轻握住戴夏的手,安抚地拍了拍他的手背,然后抬眼看向那些前来指责他的玩家们,“看你们这么激动,我还以为都是第一次进来呢。”

厉晔以冷漠的目光盯着那位泪流满面的玩家,嘴角勾起一丝讥讽:“下车后你就能见到他了,何必现在急着哭丧?”

听了这话,车厢里顿时鸦雀无声。

尤其是那个还在流泪的玩家,他本来经验就不多,这次进入副本还是和兄弟一起。一时半会儿亲眼目睹弟弟在面前被乘警魇打成肉饼,他被吓到泪流不止。经过厉晔的提醒,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其实只是在一个模拟副本中。

“跟他说这么多干嘛?”强壮的玩家见其他人有被厉晔的话语说动的迹象,他气急败坏地吼:“这是模拟副本又怎么样?就算不死也是拜他所赐,亲身体验了死亡的痛苦!”

“讲完了吗?”厉晔冷着脸将染血的乐器包放在地上:“想提前出去的可以吵大声点,让后面的乘客听得更清楚。”

玩家们立刻噤声,回头看向地铁上寥寥无几的NPC,冒着泡的小女孩已经恢复了正常,坐在旁边的白领焦灼一半的衣裳,依然沉稳地看着残缺的书籍,似乎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还有些NPC用着玩味的眼神看向他们这群玩家,赫然已经分成两个群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