揉到与以往不同的明显乳房轮廓,厉晔的手指停住,低头看向小母猫不知道什么时候变化得肉欲感十足的身体,痴迷地吞了口唾液,忍不住用力抓了一把:“宝贝的奶子大了很多?”

古铜色的手背往上搓揉的动作愈发猥亵,捏着乳尖转揉,抓得嫩白的乳房全是指痕。

“就这么想脱光是吧?那别穿了。”厉晔磁性沙哑的嗓子尽是难耐的亢奋。

他猛地撕开戴夏的校服,纽扣掉了一地。

“嗯……”戴夏抬头看向黑色的车窗玻璃,只见里头印射了一张陌生又熟悉的稠丽面孔,上半身裸露出绵软的骚奶子,被厉晔两手拧着肥软的乳尖拔高,满是泪水和汗水的小脸上全是由于插入而感到心满意足的舒爽痴态。

耳边响起厉晔沉闷性感的喘息,戴夏酡红的面颊漾出粉云蔓延至脖颈,被肏得唇角情不自禁地弯起,咿咿呀呀的呜咽从喉咙间漏出,嫩腔夹着厉晔的兽屌如饥似渴地吸吮,身体的迸发的香气又加强了一个浓度。

被湿软媚红的逼肉绞夹,厉晔闷哼一声,宛如绿珠子的猫瞳微眯,抓住小母猫的屁股又狠狠地按肏好几下,两人紧密贴着的连接处流淌着浓稠的白浆,飞溅出汁水打湿了耻毛。

明知道发情的猫没有理智可言,但厉晔一想到戴夏刚刚那番话语,以及在他不知晓的时候,戴夏曾在副本里与其他公猫发生的事情,他就忍不住妒火中烧:“刚刚说想找谁?这里还有哪只公猫能让宝贝儿看得上?”

“你想也别想。”望向戴夏红透了的漂亮猫耳,厉晔难得有些来气地张口轻咬猫耳尖,翠色的眼底罕见地阴冷:“他们全部都不配!”

戴夏已经被肏得晕乎乎的,只觉得在后面压着他奸弄的公猫特别好,哪里痒就捅哪里,湿热的穴口痉挛着漏出汩汩的骚水,那根粗长的兽屌在里面扩张弹跳,热烫的温度涨得他浑身酥麻,双腿略微一分开,厉晔就跟进急躁地捅到更深处。

“呜......不要了……只要你......”

潜意识还是知道要哄好这根,不知道是不是发情还是被肏熟的关系,戴夏屁股翘高扭着腰轻喘尖叫,尾巴娇软地在厉晔肩头轻扫,亲昵地蹭了蹭厉晔俊朗的脸,尾毛划过高挺的鼻梁带来香气。

厉晔的动作略停,嘴角微扬,按住小母猫的身体,冒起青筋的手掌盖上戴夏的手背,温情脉脉地十指紧扣小母猫的手贴在墙边。

联想到戴夏这般神智不清的发情模样,厉晔的眼眸一暗,思绪飘浮更远,不由得心疼起小母猫。

但他面上不显,调笑着咬着戴夏的耳廓伸入猫舌舔:“发情的老婆骚死了,肏烂宝贝儿的大屁股,我现在行不行,说,行不行?!”

“嗯……行啊,还要......好厉害......干我,再用力点呀.......呃啊......喵......”

戴夏一向受不了被舔耳朵,特别是听觉被放大了之后,耳廓里传来的叽咕舔舐的唾液声让他身体更加发酥,如果不是厉晔抓着他肏弄,恐怕现在就已经软瘫在地了:“里面痒……唔啊……哦哦……”

“叫这么浪,小声点。”贴着戴夏的脖子印下密密麻麻的啄吻,厉晔每吻一下就往交合处猛顶,水声连绵地混杂在混乱嘈杂的车厢里

“宝贝儿发情也不看看场合,真的想被轮奸吗?”

戴夏爽到眼泪流了满脸,听到这个词后身体一颤,难言的渴望涌上心头,颤抖地摇了摇头,手指抓住厉晔的衣服:“我......难受.......”

“小声不了......还想被大鸡巴干,嗯,好舒服,嗯啊......”

厉晔的眸中凝滞,低声在他耳边问:“要我帮你堵住吗?”

戴夏的脸颊贴着湿发,轻微地点头。

“真会撒娇......”磁性的声音哑着低语,下一秒,戴夏的身体侧着被掰过肩膀用力地吻上,尖牙咬扯下唇瓣吻,厉晔的动作出奇地粗鲁,舌头刮到深处舔尽戴夏的唾液。

戴夏的鼻尖轻动,厉晔的亲吻带来的雄性气息浓得要命,明明之前根本闻不出来,但是现在仿佛被干烟草的味道熏到周遭全是这股味,硬朗的香气醇厚无比,热辣之中带着淡淡的苦味,灼烧到戴夏的鼻腔里,烧得他腿根都不由自主在打颤,双腿发软地倚靠在厉晔的怀里。

“想要......”

“还想要什么?”

“要......标记......”

厉晔愣住,垂敛着眼看向戴夏的肉棒。

那根白嫩的肉棒摇晃挺立,鼓胀起红肿的龟头溢出清液,马眼已经涨开小口露出嫩肉。

厉晔的喉结攒动,眼睛余光瞥向四周。大手着急地摸下,对着戴夏勃起的肉棒囫囵地乱揉,揉得小母猫浪叫连连。

他愉悦地笑出了声,用力地拧了下粉嫩的龟头,本来就摇摇欲坠的嫩屌滴落骚水,被这一拧让戴夏控制不住地惊叫出声,尾音扬高拉长,眼底瞬间聚满了泪水。

“小母猫也会想?”

厉晔闷笑不已:“也是,毕竟你也有公猫的器官,想用哪里?这里?”

大手往下摸到阴蒂的尿道口,粗糙的手指仿佛在掐着蚌肉,一掐就喷溅出大量的甜液。

绿瞳炙热得发亮,厉晔到喉咙间忍不住发出类似猫的咕噜声,英俊的五官浮现出癫狂,粗喘声逐渐加重,窝在戴夏肩膀深吸香气,发疯般地胯下越肏越快,指头激动地抠挖饥渴骚浪的尿孔:“现在吗?那试试用这里?”

“给我看.......用小逼喷尿给老公看......”

“这位先生,请遵守地铁秩序,不可以骚扰其他乘客。”诡异而古怪的人声含糊地在身旁响起。

戴夏只感觉到厉晔的动作停住,疑惑地睁开眼睛,却被个怪异的头颅凑到面前吓了一跳。

仿佛是机械与山羊的结合体,它穿着套黑色的乘警服,头颅像是被硬物砸扁到脖颈,压成类似M的形状,戴夏都不知道它在用什么部位发声,瓮声瓮气地询问戴夏:“请问您被后面的乘客骚扰了吗?”

戴夏呼吸停滞地看向它的身体,只见这怪物伸出支机械手,染上污血碎肉的电棍噼啪着电光对准厉晔的头颅举高。

它那颗蹦出的眼球居然颇有几分正气凛然,来回在两人交媾的动作之间晃悠。

被凭白打断交配,厉晔漠然地看向模拟副本生成的魇,右手拇指从尾指往食指轻搓,几张泛光的扑克牌成扇型无中生有地出现在他手心,徐徐捏着展开......

“没有,他没有骚扰我......”压抑着情欲的声音颤抖地回答。

厉晔为之一愣,就看到戴夏的侧脸红透,湿漉漉的睫毛轻眨,潋滟勾人的琥珀猫瞳与他对视了一眼后匆忙闪躲,声调软绵地说:“他是我......男友......”

听到戴夏这么回应,乘警的羊眼珠在空中拉着条血管转了一圈,收回手上的动作转身就走。

厉晔手疾眼快地冲着它的上衣飞了张牌过去,转眼手上就多了张证件。

赶在灭火器的干粉消散前,迅速展开对准地铁车头驾驶室的开关位置打开大门。

水滴斑纹的猫尾缠上戴夏的腰部,将其拖拉闪身钻入地铁驾驶室,关上门把外头的嘈杂隔绝得严严实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