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厢的灯光闪烁停止,除去少了些人之外,拥挤的地铁恢复了喧闹。

NPC们甚至开始自然地互动,而在场玩家们则仍然惊魂未定,警惕地打量着四周。如果不是车厢周围残留的血迹和地上无人敢接近的尸体,他们差点都要以为刚刚发生的一切只是幻觉了。

厉晔的面色低沉下来,眉头紧锁不悦。不知道是谁设置的副本故事线,可容纳多人参与的副本多得很,偏偏在小母猫来体验的这天挑选了这个血浆感如此强烈的副本。他暗自思忖,但凡挑一个博弈或者解谜型的副本,或许都会更加合适一些。

被他圈在角落的戴夏神色一变,股间那根东西压进了股缝里,隔着布料硬生生地顶了进去。

他无可奈何地往墙上贴,厉晔也跟着贴得更近,兽屌抵住臀部的压迫感更强,戴夏面色燥红地恼怒回望始作俑者。

然而,厉晔注意力完全没有在他身上,刚毅英俊的侧脸严肃认真地偏头往车尾连接处张望,他的表情阴晴不定,绿瞳缩成竖线警惕着,察觉有人观察他,眼角瞥到小母猫对他怒目相视,嘴唇抿紧一副气得牙痒又不敢说的模样。

捉摸不住头脑的厉晔低头一看,这才终于感受到胯下插入的软绵是什么,不禁哑然失笑。

他可真没有想过要在这个模拟副本里对戴夏做什么,但是眼见小母猫这么来气的模样,就又想逗弄他了。

特别是生气的戴夏眸中水光涟漪泛滥,精致的侧面轮廓不甘地轻颤睫毛,在白昼般的日光灯照射下,脸部皮肤平滑细腻得像找不到毛孔。

厉晔心跳加快些许,抓着戴夏手腕的古铜色手背冒出青筋,情不自禁地低头亲向那颤抖的眼睫毛,惊得戴夏羞耻地闭眼,迅速转头给他个圆圆的后脑勺看,丰富色泽的猫耳往前盖,耳尖一点的内轮廓缓缓溢下粉色,逐渐变红。

抵住戴夏身穿的礼服校裤的那根东西也急剧膨胀,几乎大了一圈,有意无意地压着摩擦戴夏的臀部。

怎么又精虫上脑还想着这个......

不解且憋屈地用长毛尾羽轻扫厉晔的脸,如果换做以往恐怕戴夏早就用力扬去了,但一想到可能会被爆头的痛苦,恐惧与莫名的羞耻心让他只能轻描淡写地左右摇摆着长尾,欲说还休地表达抗拒的意思。

厉晔翠色的眼眸转深,喉结攒动吞了口唾沫。

闻习惯了之后,戴夏身上的酸涩味已经转为青苹与橘橙混合的果涩香,之前他就发现了,戴夏的猫耳和嘴唇几乎没有那股气味,而小母猫将多彩橘黑灰的长尾主动往他脸上扫,熟悉的甜香混出浓郁多层的香气,直接掩盖掉附近的血腥味。

他高耸的鼻梁近乎贪婪地捕捉戴夏尾巴的味道,越嗅越是饥渴,这香气本身就好闻,被遮掩了大半,仅凭着尾羽那点丝丝缕缕的香气,像是饥渴营销般,本来就香,现在就给闻这么一点,还更让人心痒难耐了。

厉晔无声地轻嗅,眼神愈发迷离,如玉般透绿的猫瞳眯起,被诱惑得眼前只剩下戴夏的身体。

他本来就克制了很久,在被任务外派中,只要稍有闲暇,就没有一刻不在想念戴夏,所以当在这个训练馆找到疑似小母猫的踪迹后,即使不太确定,他还是抱着期待的心前往,没想到真的给他带来了这么大的惊喜。

背脊被结实的胸膛压紧,虽然提示已经说明了噪音检查结束,但戴夏仍然不敢发出丝毫声响。

冒水的鼻尖轻动,随着被厉晔压得越来越近,他身上那种强壮公猫特有的荷尔蒙扑面而来,飘进戴夏的鼻腔里愈发清晰,如同微苦的烟叶夹杂水汽,熏遍了他食髓知味的燥热身体。

顿时懂了为什么会说tommen能嗅到别人的味道,厉晔的味道莫名地好闻,越闻就越让戴夏浑身酥软,哪怕从没见过这个人,都能凭借香味勾勒出他的身高容貌,强壮与否和繁衍能力......

眼前发花恍惚,呼吸蓦然急促,原始的兽性从血液里迸发,打鼓般在一遍遍地敲打心脏,热量涌上四肢,唾液加速分泌,察觉到裤子的紧绷感,以及下半身粘稠到湿糊到大腿根的凉意,戴夏不可置信地低头看向自己鼓起来的下半身,迷茫地轻微摇头。

体液交换、交尾、舔、喝、腺体、香气、挑选雄性......怪诞的各种兽交本能冲击着戴夏的大脑。

他的琥珀金猫瞳聚焦成点,一切的混乱填满空缺,最终融汇贯通。

我......是发情了吗?

“好香......”残留没被淘汰的玩家里有tommen捕捉到一缕香气,他慌忙地闭嘴,心有余兮地左右观望,脱口而出的感慨在已经变得嘈杂的地铁里无人在意,他长吁一口气,心存侥幸地竖起灰白的猫耳,仰头用鼻尖寻找那一点点溢出的香味。

太奇怪了,即使是在血腥气浓郁的车厢里,这股香气像根肉眼不可见的鱼线,吊着细小的香饵游走在车厢里,有目的一般在传递信息。

信息是......

灰白猫耳的tommen将蓬松的猫尾轻摇,他倚靠中间的立杆,从周围的人群缝隙里张望,鼻尖和脸颊冒起热气,嘴里的尖牙忍不住摩擦,虽然因为香味太微弱,导致他不太明白信息具体想跟他说什么。

但分明是在......呼唤他......快过来......

离戴夏越近就越在意,甚至有更多的tommen发现地铁规则不再噤声,开始疑惑地抬头猛吸,试图寻找香气的来源。

厉晔的感触最为夸张。

他快被戴夏的味道弄死了。

当小母猫的身体忽然之间轻微地抖动,一股香到离谱的,前所未有的气味从他身上散开,近距离的厉晔甚至感觉到肉眼都被香气冲击。

双目爬上赤红,隆起的裤裆几乎要被撑爆,马眼流出的腺水淋湿沤在里面,睾丸涨到最大,厉晔的虎斑纹猫尾急切地勾上了戴夏的炫彩长毛尾羽。

兽屌撑长到最高,清脆的声响从下半身传来,厉晔难以置信地低头,古铜深色的肌肤少见地起了尴尬的赧色,可能是猫型太过天赋异禀,居然硬生生把裤子都顶到纽扣崩掉了。

下一秒戴夏脖颈上的颈圈金铃铛无风自摇,压制出酸涩得让人恶心的味道盖住,又一次冲击到厉晔的鼻腔。

酸到五脏六腑都难受,中毒般的气味中和了戴夏的香气,迅速转为平静,香气只剩下一缕未散的余味,这股味道时有时无,如同海中的巨兽在掀起一波波浪潮时的微小浪花。每一次冒出头的时候,都会让整片汪洋为之翻滚。

“喵......”细弱的猫叫从戴夏的口中传来,这一声软绵酥麻至极,陡然厉晔感到兽屌隔着衣料贴得更近,只见身下的戴夏翘起圆润的大屁股不知羞耻地轻轻摇晃磨蹭。

眼前的小母猫明明穿着清纯的校服,却完全不好好穿,校服外套半脱搭着手臂掉落,杏仁眼的眼底氤氲含着水汽与春意,转头对他轻启唇瓣,露出里头的尖牙,粉嫩的小舌伸出,难堪又渴望地从厉晔的脸扫到下半身,当看到那包已经鼓高的痕迹,戴夏难以忍耐地轻喘,眼睛散点成花。

“我......好像......”他喃喃地抬眸,眼角滴出一滴泪痕,晕染得天然的眼线更明显:“现在要......呜,不可以......”

发情的感觉难受得戴夏无所适从,仿佛身体和思绪割裂成两半,全身的血液像着了火,身下的两处穴口都在流水,只有靠近厉晔的部分传来凉意,扭着屁股的幅度越来越高,他简直急出了眼泪,就想现在让一根最热烫的大家伙进入体内帮他止止痒......

怎么能在这么多人面前交配......

戴夏边喘边嗅起车厢里的气味,附近似乎有好多根能帮他止痒的......

但是,论气味来说,离得最近的这根最好了......

“进来.......”手指抓着厉晔的手臂,早已伸出的猫爪不可避免地划破了几道衣痕。

“宝贝儿发情了?”

电光火石间,厉晔明白刚刚是什么情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