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磨着尖牙恶从胆中起,气急败坏对着燕尾的薄唇主动压上。
甜蜜至极的香气溢出,燕尾恍惚地被动接受,只觉得鼻腔哪里都是香气,软湿的舌头舔过他干燥的嘴唇,浓郁到离谱的香味混杂酒香舔进来,燕尾的瞳孔聚点转花,被刺激到胯下硬挺。
毛骨悚然的感觉蹿上尾椎骨,燕尾眼角余光看到旁边的NPC眼神黑洞洞地盯着他们看,做作地做交头接耳状。
燕尾猛地抓住戴夏后脑勺的头发,用力往后一拔,咬牙低声呵斥:“你发什么酒疯?”
他的呵斥突然停滞,只见被抓头发的戴夏泪眼朦胧,艳丽的五官红晕一片,既有酒醉的红,也有哭泣的艳。因为被往后拉着头发,不舒服地微眯一只眼睛,琥珀金猫瞳里的眼泪顺着眼角滑落。两只花纹炫彩的猫耳歪斜,一只半盖,另一只向内撇,醉得迷糊而情动的模样。
抓头发的手掌不自觉松懈些力度,燕尾手指不动声色地往上摸,揉搓上戴夏的猫耳,即使隔着层皮革手套都好像摸到那柔软的手感。
燕尾喉结上下轻微滚动,戴夏用脑袋不自觉地蹭了蹭他的手掌心,闭上眼睛亲昵地蹭。
戴夏陡然整个人身体一轻,吊着脑袋悬空被托起。燕尾索性把无力的戴夏抱起,迅速当着众人的面走出宴席。
*
在席面上的陆岚不解地瞳孔瞪圆,他十分钟前方才还困在另一处地方使出浑身解数,眨眼间就已经手持筷子准备吃面前的燕菜。
一旁的席面倏地传来巨响,熟悉而夸张的香气溢满整个空间。
陆岚满眼不可思议,深呼吸一口气浑身颤抖地转头,就看到两人拥抱亲吻后,燕尾把戴夏抱起来离开这一幕。
*
随着陆岚的视线游离,他的直播间弹幕瞬间滚动得飞快。
[老婆喝醉后耳朵都红了,想含住老婆的猫耳一口咬掉]
[这个副本为什么不给老婆换一套旗袍?强烈要求开通换装通道!]
[家人们,我没看错吧?燕尾他不是很讨厌tommen吗?他搂上老婆的动作这么熟练?]
[身为tommen还对自己有种族歧视,这就很难评]
[只有我为燕尾那句嫂子激动吗?嘻嘻嘻]
[啊啊啊啊亲了亲了亲了]
[什么情况老婆喝醉还会色诱啊?]
[老婆你清醒点!燕尾的嘴我都找不到在哪你是怎么亲上的?]
[燕尾好凶!他不会要打老婆吧?他是不是有毛病啊?]
[没打,抱走了我去!]
[跑了?老婆又要给我织新帽子?]
[白大少:?你们让我感到恶心]
[急急急,燕尾开不开直播?每次都只能在别人的直播里看到他]
[他要把老婆抱去哪?老婆也没开直播,大哭]
[陆岚我求你快追上去,还杵这干嘛?直播间积分不想要是吧?]
【作家想说的话:】
下章蘸醋吃嫂子
29、好脏,骚逼都被别的男人干烂了
燕尾抱着他面色阴晴不定,快步行走到花园小径,脚步顿时迟缓。
他早已摸透了白家的布局,行到花园去往白曜房间和白岫主屋的分叉口停下,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往何处走。
迎面又走来几个形色匆匆的奴仆,用探究的诡异眼神盯着他们俩看。燕尾太阳穴一抽一抽地,索性抱住戴夏闪身钻入假山内。
戴夏哼哼唧唧半睁开朦胧的双眼,环抱燕尾的脖颈不松手,在狭窄的环境里不安分地磨蹭他的身体。
蹭得燕尾下腹涨得生疼,眼眸色泽变深。他默默扫视戴夏那张美丽得让人第一眼就移不开视线的脸。
从额头到鼻梁乃至下巴都长得不像现实生活中出现的样貌,他厚小如花瓣的嘴唇微张,红润的软舌轻探,两颗细小的尖牙露出,压在舌头上,仿佛一吮吸就能吸到他嘴里诱人的蜜汁。
当燕尾回过神来,他的嘴里已经满是香气,迫不及待地吸出戴夏的舌头,含吮着吸,用兽牙轻咬,倒刺的猫舌卷起软嫩的舌头缠绵,喘气声愈发明显,贪婪地卷着里面的汁水,心里只有发疯地不断惊叹这份甜蜜。
“唔......”
被吻得喘不过气的戴夏迷蒙地睁大眼睛,柔软的手掌无力地抵在燕尾的胸膛,只感觉到胸肌的触感,戴夏禁不住脸更加燥热,又被燕尾按头一点一点地嘬着嘴唇,连嘴角流出的唾液都被他舔净。
“......你......现在对我这么凶?”
戴夏被吻得晕头转向,迷迷糊糊地嘟囔:“是因为,我跟库恩吗?”
惊艳痴迷的眼神顿时一收,燕尾低敛的猫瞳晦暗不明,胯下那根兽屌早已蓄势待发,突然就被戴夏的话语浇得一头凉水。
燕尾直接松开手。
“啊!”
戴夏失去平衡整个人摔在地上,此时似乎是初春,石板地面凉得刺骨,还有细雨冲刷过的潮意和水洼,戴夏这一摔衣服都沾上残留在地的雨水,下摆衣裳湿漉漉地贴着里衫。
钝痛从尾脊骨传导上脑,戴夏茫然地看向燕尾的脸,即使看不清他的面容,也莫名觉得他脸色阴寒得可怕。
燕尾居高临下俯瞰戴夏,他即使周身狼狈,都仿佛像是被晨露打湿的花瓣,凭生一股柔弱可怜的媚态。
“清醒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