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夏上半身慌忙抬起,整张脸羞红地两手往下抓起库恩的烟灰长毛大耳:“你疯了吗!那里刚......”说着他难堪地满眼蓄泪,无法启齿往下继续说。
蓦然被打断想做的事,猫耳被拉起后的库恩鼻尖发亮。他的冰蓝眼珠往上瞄,见戴夏满脸羞意,眼底笑意加深,语调低沉沙哑地回应:“臭?挺香的......”
“喵的......你闭嘴!”
戴夏浑身鸡皮疙瘩起立,一脚踹向他心口。
脚踝被握住,库恩饶有兴致地摸上他鼓起的粉嫩脚掌心:“别害羞,挺正常的。”
他仗着强壮的身躯压制住戴夏娇小的身体,情不自禁地又揉了揉小母猫细软的头毛:“野猫都是这样,你也算回归天性了。”
“你才是野猫!”戴夏气恼地咬牙切齿,琥珀色瞳孔亮得出奇。
“对,我就是野猫......”库恩眼眸深了一层:“那大野猫也想这么做,可以吗?”R雯全篇⑦1"05⑧⑧〝5⑨0
“什么?”迷茫地被库恩按着舔上脸颊,猫舌痒痒的肉刺刮得戴夏润白带粉的脸颊又嫣红了一点。
“尿在宝宝身上好不好?”
库恩的蓝瞳变得深沉,难以言喻的光芒从他瞳孔内的大花型中射出。
他早就想这么做了,似乎是从骨子里,基因记忆自带的天性,理所当然理应如此。
兽屌有意无意地摩擦过戴夏的下体,库恩甩着那根比驴屌还离谱的玩意,半硬不软地耷拉在戴夏的肉棒上。
“想尿给你......”
库恩缓缓地说,边说还边用兽屌压迫戴夏的肉棒,肉刺刮得戴夏阵阵地痒。
“尿宝宝的鸡巴上,尿湿软软的小肚子,流到漂亮的小奶子上......”
库恩喉结鼓起,滚动的声音大得明显,他的声音低沉浑厚,带着气泡的沙哑:“想把宝宝全身都尿脏......”
湛蓝的猫瞳里花型不断收缩,库恩扶着那根东西跃跃欲试,他脸上的表情略微狰狞,紧盯戴夏白净美丽的身体喘着粗气,赤红发亮的龟头对准,尿眼阖合......
“不要!不要!”
戴夏两只脚猛往库恩胯下踹,软绵绵的脚垫和脚趾头一脚踩中。
他急得眼泪再次飚出,杏仁眼哭成核桃眼,红肿得不像样。戴夏实在是怕极了,他真的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总是遇到这些奇怪的公猫,各个都对尿在他身上兴趣盎然。
“……变态!滚......滚啊......”
艳色的眼尾湿红,戴夏呜咽着两脚乱踹,却被库恩握住他的脚踝,死死压在巨型的兽屌上摩擦,好像是在主动给他足交。
好在戴夏这几脚阴错阳差地把库恩踩硬了,被踹得吃痛的库恩下腹收紧,蓝瞳恢复成冰蓝,跪坐在床上把哭得面无血色的戴夏抱在怀里。
“......好。”库恩看他被吓得呜咪哭叫,轻柔地给他顺着摸背脊:“我不做了,好吗?别哭。”
手指抹干净戴夏脸上的眼泪:“这么会哭,一会真哭晕了怎么办。”
*
戴夏好不容易止住泪水,眼角不经意地扫过闭着小眼睛睡得香甜的大公鸡,自言自语地问:“现在是几点了?”
“应该已经过零点。”库恩望着漆黑的窗外,察觉到戴夏的情绪逐渐平稳后,他拎起散落床上的神甫服,慎重地穿好。
“零点......”戴夏低声呢喃:“那公鸡打鸣是几点?五点?”
“最早的话可能是三点。”库恩缓慢地扣好衣物上的纽扣:“荒鸡鸡鸣,如果这个副本按常理来走,也许过三个小时后就能出去。”
“三点!”戴夏的眼中闪过一丝期待,他有些后悔没用江淮书给他的免战卡了,不然......
他抽动一下鼻子,偷瞄了眼库恩,总感觉自己进入猫徒游戏后就没有遇到过正常的玩家。
库恩在婚房的柜子里找了一件花色淡雅的厚实长衫给戴夏披上,玉石扣子一颗颗紧扣在戴夏的脖颈处,绒毛的领口收紧,暖意重新回到戴夏的体内。
见库恩低头为他穿衣,戴夏的眼前一闪,那个繁复的十字架近在咫尺地在他面前晃悠。
“十字架……为什么跟常见的不太一样?”虽然已经被猫薄荷治疗痊愈,但戴夏的眼角仍然有隐约的疼痛幻觉。
“哦?”库恩看一眼他胸前的长链:“这是东正教的十字架。”
他看向戴夏调侃:“你刚刚被神的脚划伤了。”
“你了解?”戴夏瞥了眼他的着装:“怪不得给你这个角色,你真的信教?”
“呵......怎么可能?”库恩确定把戴夏装扮一新,满意地回应:“我是无神论者。”
26、你倒舒服,上哪勾搭来的漂亮小猫
戴夏从床头摸出只做工精致的锦囊,打开后里面放着一页红纸。
“这是?”
纸上写着“酉金寅木,不是良配”,字迹苍劲。男命前头的白岫写得工整,而另一边则好像被水迹黏到,湿糊大部分的内容。
【线索:白家大少爷白岫从来不相信鬼神之说,他博览群书,向来听不惯老古董在他面前用自古以来念叨。
有些事他虽然不信,但也好学,为了反驳其他人,算命瞎子的那套东西,他仅仅用了一个月就囫囵贯通。
那年冬天,他独自算了一宿,直到天明都没有合上眼。】
“找到线索了?”
库恩见他在床头不动,走过来看向他手中的红纸:“合婚的批文?”
“批谁的?你和白大少爷的?”库恩轻笑,目光中带着一丝阴郁:“你这个角色是童养媳还是未婚妻?大少奶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