库恩早就憋不住了,他狂热而痴迷地嗅着戴夏的身体,从脖颈嗅到胸部再嗅到覆盖一层薄肌的白嫩腹部,痴汉一样地汲取他的气味,吓得戴夏尖叫连连。
“还以为你真的是被诡异迷了。”
库恩双臂圈着戴夏的腰不放,温柔地吻戴夏精致的肚脐眼,灼热急躁的气息粘腻舔着肚脐眼继续往下走,只觉得怀里的人哪里都迷人得不行。
“这么主动。”库恩蓝瞳幽幽满是欲望,抬眸轻笑瞥向戴夏:“其实是你想要吧?”
婚服的长下摆被用力撕开,精美的刺绣和绒毛撕碎彻底。
“啊!我不做了!”
戴夏惶恐地尖叫一声,两腿交叉夹紧。
赤裸的身体在月光下发光,斑块多彩长毛大尾巴在身后被压成柔软的皮毛垫,更加衬托得肌肤雪白如玉,下体的阴茎从颜色丰富的耻毛里勃起,冲着库恩挺高,颤巍巍地吐出骚甜的淫液。
“演得真好。”
库恩低哑地笑,粗粝的手指弹了那根漂亮的鸡巴一下,弹得红润的龟头掉出更多腺水。
“背着男朋友,进游戏里偷吃。”
低头含上那根翘起的嫩鸡巴。库恩的嘴很大,含起戴夏的鸡巴猛吸,长长的猫舌裹着卷,倒刺刮着茎身上的不明显的青筋滑动,舌尖灵活地钻入马眼。
戴夏被舔懵了,之前被江淮书吸的时候没有过这么淫邪的感觉,美艳的脸蛋爬上红晕,上半身坐起挣扎着试图推开:“松口!我可以动了,不需要你再......哈啊……哦哦……!”
大腿肌肉情不自禁地绷直,龟头伞冠被轻咬了一口。
“喵!”
马眼被用力一吸,戴夏身体剧烈地颤抖,琥珀金猫瞳亮得惊人,控制不住地泄出呻吟,脑海一片空白,下体精囊瞬间爆射。
“松口?”
库恩适时吐出肉棒,伸舌扶着戴夏那根对准自己的口隔空射,喷白的浊精撒成数条细小的弧线射入库恩嘴里。
他伸长舌头喝精,眼神一如既往的冷,嘴里却享受地饮用,吞咽的喉结滚动声音明显。
戴夏艳丽的小脸燥热通红,也许是猫型的关系,他射精的时间也比平时久,被库恩隔空喝精,仿佛他射出的不是精液,而是......
联想至此,戴夏就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尿颤,紧夹的穴水流出,把大腿内侧都浇淋湿透了。
喝完精后库恩低头啧啧地吸吮干净马眼里的残精,戴夏的肉棒尺寸不算小,但在他手里却跟只喝奶茶的吸管差不多。
戴夏被吸得失神,浑身无处不痒,开关就是库恩的嘴,舌和尖牙,他瘫软得浑身汗淋淋,像从海里被抱出来的鱼使不上劲。除了有气无力的细碎黏腻的喵叫声之外,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
仿佛被蛊惑了般,戴夏被坐起的库恩抱在怀里,真的像抱着只小猫的姿态,托起绵软的臀肉,尾巴自他粗壮的手臂垂落。
戴夏雪白的胸脯起伏得极快,被扒光后身体冻得慌,射完精热量离去后,浑身更是凉飕飕的,被库恩用这么保暖的方式相拥,不由得脸上冒出热烫的羞意,眼尾淡淡地浮现一道艳红。
*
“他除了肏你,还会对你做什么?”库恩的平静地追问,嗓音滞涩低沉。
“舔过你的洞吗?”
戴夏紧抿厚小的唇瓣,呼吸凌乱不堪,浓密的睫毛乱颤。
库恩了然地冷笑:“舔过是吧?”
“我会比他舔得更好……”
“我的舌头很大……”他吐出那堪比狼犬的大舌,伸到最长吊到下巴。
“吸你的屁眼,把宝宝的屁眼舔松,每一条缝隙都舔开,舌头插在里面,插到底,用力地舔,转着舔……”
低沉的嗓音微喘,肆无忌惮地说下流到污垢至极的荤话。
说得戴夏面色潮红,杏仁眼涣散水润,头脑中思绪一片混乱,光溜溜的屁股抖出臀浪,被夹得紧紧的穴口如饥似渴地痉挛,流下大股香甜的淫水。
他的逼长得位置靠下,又被卵蛋遮盖住鼓胀的阴扈,在昏暗的烛火下,一时之间库恩都没有发现异常。
“呵......”一遍遍地含湿戴夏的猫耳,察觉到他的抖动,库恩低头吻上戴夏的头顶的发旋,用鼻子埋进头发里轻嗅他的香气:“发骚了?”
“好可怜,居然没被这样舔过吗?”
“他真没用。”
对素未谋面的情敌轻蔑地盖棺定论,库恩郁结的心情舒服了点。苌煺铑A咦追更证∕理
他得寸进尺地掰开戴夏两条白腻结实的大腿:“不如我现在示范下?”
库恩正要埋进戴夏双腿之间,视线蓦然被抹艳色灼伤,呼吸瞬间变得紊乱。
大腿被拉得更开,库恩从床边托起喜烛灯盏,靠近观看那处藏在腿心间的嫣红细缝。
腥咸骚香的味儿扑鼻而来,比戴夏身体的任何部位更浓郁,像盛开的肉花,厚实的饱满阴瓣微微地颤,水滴形的穴口早已流溢出半透明的骚水,顺着腿根流下,大腿两边腻肉被蔓延出莹亮的水渍,透出悠长香臊的甜味。
“不可思议……”
“……tommen里,居然有母猫?”
库恩的冰蓝猫瞳直勾勾地凝视流水的穴,薄唇吃惊地微张,身后烟灰的蓬松大尾巴尾羽高扬,像狗一样激动得来回摆动。
23、小母猫好像真的要被肏死了
库恩托着喜蜡灯盏放在床尾,照亮戴夏的下半身,将腿心间那矛盾而又得天独厚的器官看得清清楚楚。
圆滚粉坨的卵蛋下就是鼓起的两瓣肉唇,糜烂的穴里冒着热气,几股淫水汩汩地涌出,顺着流入后穴的缝隙里,上下两处诱人的小洞都在对他不知羞耻地张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