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师林箐迷惘地眨了眨眼,“我十......”

“算了,别说了!”戴夏单手捂上师林箐的嘴,他总感觉这个问题恐怕会引来副本,乃至本源世界的崩塌。

被紧捂住嘴,香气浓稠地从戴夏手心里传来,师林箐脸色微微赧然,不动声色地吸了两口,面颊偷偷地蹭戴夏的手。

“师兄为什么打我......”

小白猫闷闷的声音从戴夏指缝间传出,他讨好地低头从下往上看,有点害羞地问:“是我把你弄痛了吗?”

“唔......别,别叫我师兄......”

戴夏不知道师林箐在装什么乖巧,他长发的发簪也散掉,细软的发丝披散在白皙的肩膀上,从发情期缓过来后只觉得尴尬无比,扭着腰躲闪师林箐的操弄。

“那,叫你......”师林箐盯向戴夏被吸到红肿的嘴唇愣了神,“哥哥?”

猛地听到面前的小白猫这么说,戴夏瞬间猫耳像通了气,头顶和脸如烧开的水壶绯红冒烟,特别是垂眸不语的师林箐低着头,雪白的眼睫毛轻颤,霜白的头发与道袍的穿着让他宛若谛仙,熟悉的近似感太强,让戴夏眼睛被烫到一般闪躲不敢看他。

“哥哥?”见戴夏没有回应,师林箐又唤了声。

眼角余光瞄到戴夏如瀑的五光暗色长发滑落开,肩头裸露出来的肌肤布满捏痕,脸上还有可疑的白痕,一种难以置信的联想从师林箐心底涌现。

“什么都不准你叫!!”

戴夏的猫耳抖了抖,他咬了咬牙,转过身兽屌在里头转一小圈,闷哼着勉强定住心神,猛推师林箐一把,“刚刚我是发情了,说什么也不算数......你快,拔出去呀......”

师林箐的身体蓦然不动,埋在戴夏身体里的那根东西却越来越粗烫,戴夏只感觉到身下的粗屌忽然猛顶,插到最深处,拔出一大截又狠捅进去,沉甸甸的精囊拍打在戴夏股间啪啪作响。

戴夏被顶得短促尖叫一声,宫口吐出大量的清液,急不可待地浇打里头的兽屌,温流烫得师林箐一抖,整个人压倒戴夏,湿黏的水声和更猛烈的撞击声从两人交合处传来。

“唔呜......别做了,滚开......”

抬脚往师林箐的胸前用力踢去,戴夏声竭地磨着尖牙怒斥身后的小白猫,身体同时挣扎往上爬。

刚从发情期恢复了些,手脚还软绵无力,嫩子宫被兽屌捅到最深,阴道瘙痒地喷出一股股骚液。

师林箐完全置之不理戴夏的抗拒,自顾自地埋头猛插,“里面好暖......哥哥喜欢吗?”

“是喜欢的吧,吸得很紧呢......”

“哥哥是只喜欢吃男人鸡巴的小母猫......”

胯骨动得飞快,像马达发动似的噗噗噗地肏打,插动间一大条兽屌水淋淋地拔出,倒刺舒爽地微张,又重重地捅了进去。

“哦,唔,不......不要!不要肏了......”戴夏被干到小腿抽搐,脚趾头缩起脚背弓直,肉棒还被师林箐掐在手上激烈地上下快速撸硬,粗糙的手掌心抓得嫩屌挺翘,哆哆嗦嗦地从马眼吐出没流完的残精。

“你特么聋了吗.....”

戴夏又是无力又是愤怒,回头只看到小白猫低下头闭眼猛肏,毛茸茸雪白猫耳里的金珠不翼而飞。

“......你,你的道具去哪了?”

戴夏撑起身体,双手捧上师林箐的俊俏脸蛋,捧得小白猫脸颊肉变形,强迫他看向自己的嘴,用唇型清晰说:“我不......”

下一刻,猫舌不由分说地舔进戴夏唇瓣里,唇与舌胶黏在一起,白睫的异瞳微眯,师林箐眼底全是无辜和清纯,歪头捏住戴夏的下巴,舌尖勾着小母猫的舌,吻得缠绵难解。

拖长如孔雀羽毛般的蓬松白尾纠缠上戴夏的绚丽长尾。戴夏的毛量本来就比其他公猫多,除了库恩和华桉之外少见跟他毛量齐平的猫,没想到师林箐的毛量比他还多,连两只雪白大耳朵上的毛都厚实得像玩偶的绒毛。

吻到戴夏气喘不过来后,师林箐才终于松口,意犹未尽地伸出圆扁的猫舌舔了舔嘴角,撒娇似的亲昵地用宽大的猫耳像轻盈的蝴蝶往前,贴近戴夏的头顶,对着那花瓣纹路的猫耳摇晃着耳鬓厮磨。

“呃.....哈啊,不,不能再做了……”

戴夏两眼发花,逼瓣被肏得腰腹酸软,肚皮时不时鼓起龟头的痕迹,半侧着身体被肏到深处,不自觉地用力夹了下。

浓稠的白精被甬道吸出,顷刻射爆了戴夏的子宫,在里头如浪花剧烈翻涌,滚打遍每一寸子宫内壁,烫得戴夏打了个尿颤,嫩腔内迎来高潮,彼此浇灌透彻。

身上的衣物已经被师林箐不知轻重的猫爪撕碎成烂布,戴夏虚软地掩起胸口,两手的手腕却被师林箐抓牢分开:“哥哥在前面藏着什么呢?”

他的呼吸停滞住,盯着戴夏胸前两团颤颤巍巍的娇白嫩乳发愣。

小母猫的乳头被华桉捏得肿胀不说,还肿得程度不一样,指痕揉遍乳房的红印甚至能看得出先后顺序的搓揉。

滚烫的液体滴落在戴夏的腹部上。

身上的小白猫双眸像泡在水里,睫毛沾湿成一簇簇的,泪水滴答滴答地一颗一颗往下掉。

“你哭什么?”戴夏简直无语了,他才是想哭的那个人吧。

师林箐吸了下高挺的鼻子,侧头不说话,面色满是阴郁,戴夏莫名嗅到一股又酸又阴冷的潮湿味儿。

“再做一次吧……”

他对戴夏露出一抹甜笑,迫不及待地扑倒小母猫,师林箐嘴里叼起肥软的骚奶头啧啧地大声吸吮,含含糊糊地说:“我会努力让哥哥更舒服的......”

穴里刚射出的兽屌再一次膨胀整个子宫,往里头滴落污浊的精液。

不知道干了多久,戴夏像个玩烂的破布娃娃,两腿被迫张开成一字马,湿漉漉的胯下窝着个白色的头颅不停耸动。

师林箐陶醉地一会抓揉肉棒舔舔戴夏冒水的马眼,一会用舌头逗弄湿哒哒的阴蒂,连大腿内侧全被他舔了个干净,倒刺舌头刮得戴夏胯下每一寸皮肤都微红。

“呜,呜呜......你别舔了......”

戴夏的嘴唇颤动几下,终于从失语状态复苏,抽搐的语调带着哭腔,丰韵的大腿肉想挣扎,结果反而夹紧身下小白猫的头,就听见底下传来惊喜痴迷的喟叹:“哥哥别着急,会快点帮你舔干净屁股的......”

“不是,不是......”

戴夏呜咽着摇摇头,怎么说也没用,怎么骂也没用,一与师林箐对上眼神他不由分说地吻过来堵住唇,浑身上下哪里都被他那粗大的指节揉到身上没有一块好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