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桉爱不释手地揉了下小猫的耳朵两下,捏着戴夏下巴的动作放轻,手指划过线条流畅的下颚骨,渐渐往下游走,摸上纤细的脖颈,刚成年的少年皮肤白皙到血管都隐约清晰可见。

“嗯?”手指如弹钢琴一样越摸越下,摸到一个明显的硬物,华桉垂眸,手指滑下勾起藏在衣襟里的项圈,顿时金铃铛剧烈地摇晃,没有完全贴合皮肤的位置泄漏了一丝极为清浅的诱人香气被华桉从呛浓的柑橘味中捕捉。

华桉愣了下神,手指勾开项圈的动作更大,香气愈加浓郁,仿佛在跟柑橘香做对抗,冲破迸发出可以充斥整个方圆3米内的强烈香气。

天青猫瞳变为竖起的两条线,难以置信的香气直接冲击上脑,华桉的心跳加速如雷,额头冒出一层薄汗,身体被从未有过的燥热充斥。

越闻越是熟悉,作为能在开机前扫一眼就背下台词的好演员,华桉从小就记忆力远超常人,回想起在猫徒训练馆遇到的事情,所有都串联起来。

“好香......”

一闪而过厉晔抢先一步进入模拟副本的猴急模样,然后就是进入副本的玩家们各个讨伐厉晔和戴帽帽在副本中的风流轶事。他本来对此是不知晓的,谁让胡欣一遍遍地分享给他。

华桉之前也是不相信这些人云亦云的谣言......但是一切已经勿需质疑。

“原来那天是你......”

“每个副本你都是这样吗?”

“煽情的味道......”他站起身,轻捂着隆起的兽屌,却怎么也没办法掩饰明显已经支起的幅度。

“从哪里传来的?”华桉慢条斯理地将身上的衣袍拉开,捏起戴夏的下巴,整个下身都贴紧戴夏的口鼻。

“下面在硬吗?后面流水了没?”

“这种不知检点的味道,是从你的骚洞里流出来的吗?”

“肮脏的要命。”

被条粗长的兽屌甩在戴夏白皙的脸上,不由分说地捏开小母猫软绵的脸颊,往唇瓣里一捅到底。

“吃吧。”

[华桉说的话被哔掉了]

[华桉的下面被打码了]

[我去,真的要开干?]

[华影帝:我对你没兴趣(狗头)]

[小花:老婆真香]

[呜呜~老婆,我的漂亮老婆又要被人透了]

[小花还不关直播?他不会真的打算做给所有观众看吧?]

[影帝副本直播下海全过程]

[tommen在游戏里发情的事情还少见吗?有理智关直播的算少数人了]

[取关了,对华桉失望透顶]

53、身体都是一股子勾引人交配的骚味

冷不丁被一插到底,戴夏喉咙干呕了下,兰香与兽屌的麝香混在一起,稍尖的龟头膨胀变大抵进深处缓缓抽插。

腥膻的腺液滴进口腔里,戴夏的眼尾泪痕沿着面颊流下,鼻尖和脸湿红一片。即使插到喉咙都才吃了三分之二,华桉捏住戴夏的脸颊,慢吞吞地继续插。

直到戴夏的鼻尖都埋进华桉的耻毛里,华桉的体毛较少,连耻毛都似乎专门修剪过,兽屌的龟头已经被喉咙压弯了一个微小的弧度,深入在喉道中。

鼓鼓囊囊的精囊贴合着下巴轻撞,戴夏被股浓郁的公猫的味熏得眼睛发晕,发情的时间过长把他脑子都烧糊涂了,舌头湿软地舔舐华桉的兽屌,甚至用舌尖描绘出茎身上盘旋的狰狞青筋。

他额前的头发因为情动湿润了些,华桉的手指摸上着戴夏细软的长发,将其捋到后方,露出姣好的额头和眉间那一点火烧红纹。

仰起的小脸长睫轻颤,缩成点的透金猫瞳大得出奇,瞳点往上微颤,虚化偏移,像是要被大鸡巴捅死似的,垂泪的稠丽眉眼迷醉地窝在男人胯下,如云的发丝散落,道袍外衫松松垮垮地滑落在肩头,简直就是只专门吸人精气的妖精。

眼底闪过一抹痴恋被迅速藏起,揉着身下小猫的猫耳肆意往前后方向各种捏玩,华桉仰头轻微喘气,太阳穴布满薄汗,表面云淡风轻,其实他整个身体都在忍不住轻颤。

从未体验过的血脉喷张的感觉充斥全身,下身硬挺如铁,叫嚣着要尽快插死身下的小猫。

自从变成tommen之后他从来没有勃起过,连晨勃都在一夜之间丧失了。

虽然他也不觉得很重要,毕竟想要孩子从精囊里取精注入培育蛋培养,在现代科学里也是很常见的手段了,但心里还是有些不舒服。

即使他欣赏戴帽帽这张漂亮的小脸蛋,也不过认为自己是爱美之心人皆有之,长成这样,难怪在副本里戴帽帽一路躺赢,护花使者众多了。

只是当戴帽帽真的把主意打在他头上的那一刻时,他本来可以不管不顾的,但兴许是存着点戏弄和逗趣的心,乐得看戴帽帽被自己拒绝后气恼得眼底泛泪,哭哭啼啼的模样。

……但好像玩脱了。

……他貌似……在发情?

华桉的瞳孔收缩成花型,脑中一一闪过各种莫名其妙的信息,潮热从下身传来,难受到想做出些匪夷所思的事情。

身后的炫纹长尾高举,跟狗一样忍不住对戴帽帽示好,膀胱和卵蛋都紧绷着,想对面前的小猫做出最下流最肮脏的举动。

当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迫不及待地掏出那根丑陋腥臭的兽屌塞进戴帽帽那张嫩得出奇的小嘴里。

华桉沉凝着望向明明动弹不得,但一举一动仍然有惊人诱惑力的戴夏,身不由己地鸡吧梆硬。

手指往下解开戴夏的项圈,戴夏的身体僵硬了一瞬,华桉低喘着,呼吸间全是糜乱的香气,他不动声色地轻吸一口:“摘下来好吗?”

戴夏犹豫地轻轻点头,华桉迅速解下,比方才还要浓郁的香气弥漫在整个空间里。

“好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