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注意着屋舍外的动静,听到戴夏这么说,师林箐蓦然愣住:“......如果我走了,那你在这里怎么办?”
“你确定?”察觉到戴夏语气里的气愤,华桉看向戴夏的眼神晦暗不明:“动都动不了,到时候遇到危险,可就没人能救你了。”
“呜......关你什么事啊......”
戴夏缩着身体,情热的兽血让他浑身都像煮熟的虾一般红透,体温像发热了似的,已经不是纯粹的热,身体忍不住地颤栗,长毛尾羽有气无力地塌下来。
他越想越委屈,越想越伤心,眼泪一颗一颗地往下掉,母兽的骄傲和被拒绝的憋屈交织在一起,偏偏目前能接触到的就这两人。
“烦死了......”
“既然不想帮我,就少在我面前瞎晃悠......”
师林箐低头看向自己单手正在撸动的兽屌,一时尴尬得不行:“我没有不想帮你......”
听到师林箐的话,戴夏的脸酡红到滴血,磨着尖牙唾骂了句:“假惺惺!”
看着华桉一副高高在上的嘴脸,戴夏脑子里闪过厉晔等人的身影,他的脑子已经像高烧不退一样烧到糊涂,不忿地瞪向华桉,“.......不能用的公猫......就,滚远点......”
手背线条绷紧,华桉用力捏起戴夏的下巴,抬起他的头,青色猫瞳变得深邃,他精致俊美的脸笑得阴柔:“这就是你求人的态度吗?”
*
师林箐的脸一下子浮起红晕,有心想辩解却讪讪说不出话。
突如其来的脚步声从身后传来,师林箐微微一愣,迅速迎上前去,果然看到冯鑫正探头探脑地向这里走来。
他魂不守舍,脚步虚浮,直勾勾地盯着堵在墙里的师林箐,金青多色的猫耳激动得抖动,长尾甩来甩去。
明明诱人的香气不断从墙那边传来,一丝一缕地勾着魂,但却被师林箐的身体遮掩住。
师林箐疑惑地打量冯鑫,这个副本的地图广袤无垠,没有一个玩家在相同的地点降生,他在上山之前甚至过渡了一段长达一天一夜的剧情,这让师林箐心里感到十分古怪,而冯鑫的出现更是加剧了这种诡异感。
作为为数不多的tommen,他们彼此之间自然有特别留意。
然而,进入副本仅仅几个小时,冯鑫就已显得疲惫不堪。
他的道袍破旧了许多,脸颊深陷胡子拉碴,连猫耳和尾巴都失去了光泽,变得灰扑扑的。
“别挡路,我要进去......”
冯鑫深嗅了一口香气,着急看向师林箐身后的缝隙,“堵在这做什么?”
师林箐屏住呼吸,一般抑制剂只能打两支,结果他打进了第三支,副作用来得比他想象中明显,手脚虚软无力。但他强忍着不适,俊俏贵气的脸冷若冰霜:“去另一边,这面墙你不能进。”
“为什么?”
冯鑫焦躁得快要失去理智,他在这迷魂阵里呆了许久,不记得打破多少面墙,正当他无计可施之时,陡然就被一股香气吸引住全部心神,情绪莫名被喜悦与甜蜜所充斥,怎么嗅都感觉近在咫尺,顺着打碎几面墙,胯下也支起丑陋而高耸的形状,竟然被这股味道诱导发情了。
“里面......”冯鑫陶醉地嗅了一口:“是不是有人?”
“是玩家?”冯鑫看向师林箐,想起之前和师林箐一起走进弟子们的身影:“戴帽帽是不是在里面?”
“是戴帽帽就对了……”
他的猫瞳已经开始模糊,口中喃喃自语:“好香......”
“香?”师林箐的眼神中闪过一抹寒意。
鸳鸯猫瞳冷冽如冰珠,他突然双手用力捂住冯鑫的鼻子:“那现在还闻得到吗?”
冯鑫整张脸瞬间覆盖上寒霜,血液似乎也被冻僵,尤其是被师林箐手掌捂住的鼻翼,寒气从鼻腔侵入,直逼大脑,急促的呼吸都被化成冰渣掉回口中。
半边的身体几乎被冻瘫痪,冯鑫差点以为自己的鼻子要被冻掉,如果他不是tommen的体质,只是一个普通玩家的话,恐怕这时候已经被淘汰了。
还没等他细想为什么师林箐要针对他时,只听到背后一声爆裂的巨响,胸腹被股力量猛踹,冯鑫的身体擦过石壁边缘倒在地上,直接失去了意识。
看着那面被自己冻起来的墙壁,厚实的冰墙冻到完全看不见冯鑫的身影,师林箐转过身去,不再关注被他扔进去的冯鑫会是什么情况。
师林箐丝毫不担心冯鑫会在身体缓过来之后破开冰墙而出,他早就发现了这里的墙壁有所古怪,一旦走出墙内的空间,就无法再返回原地。
这也是师林箐一直守在墙里面的原因,因为当他走出这片空间时,他将与戴夏彻底分开。
师林箐面无表情地后退了两步,看着眼前的墙壁,运用技能将缺口修补完毕,整面墙都被冻得严严实实。
他心里还是担心戴夏,结果转过身之后,发现戴夏没有之前那样焦躁不安的样子,反而好像平静了许多,蓬松的猫尾又重新高扬了起来,尾端打着圈圈缓缓地摇曳,好像心情格外愉悦。
圆润屁股轻微抖动,摇晃出迷惑人的臀浪,被卷到腰腹上的道袍在身体下摆动,戴夏的双腿加紧鼓起的穴,一丝淫旎的液体顺着被夹成细缝的逼口露出,吊在空中藕断丝连。
当师林箐清醒时,他已经俯身上前,舌头迫不及待地伸长接住那根莹丝,舌尖往上一卷,就从那颗被夹出来一点的阴蒂掠过。
粗糙倒刺的舌面拍打阴蒂,温暖的口腔包围住那颗被甩打到慢慢缩回逼缝里的大阴蒂,牙根轻咬叼着拔出用力吮吸。
戴夏紧闭的猫瞳睁开,就被华桉捏着脸不给躲避,随即嘴里的红嫩软舌由着兰花的香气猫舌卷起吸了一口。
“喜,喜欢啊......想要......快点,嗯唔......”
含糊不清的话语伴随着呻吟若有若无地漏出,唾液呜咽的闷哼与抽泣声混杂,呜咪压抑着母猫的叫春声。
52、这种不知检点的味道,是从你的骚洞里流出来的吗
舌头被修长的手指夹出来拉扯着玩。
“唔......”唾液被迫流出更多,滴在地上,戴夏的眼角不断地溢出泪来,唔唔地说不出话,舌头被指间夹得有点疼。
手指头轻刮着戴夏长出倒刺的舌苔,华桉的眼底变深,橘黑白混杂的猫尾上翘伸前,毛发摆动扫过戴夏的脸。
耳朵里被吹了一口气。